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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承整张脸都扭曲了,啥话也不了,忙含了一口水咕嘟咕嘟漱口。

沈青鱼见他连着咕嘟好几口,实在没忍住道:“你差不多得了,这可是灵泉水,很难得的,我总共也没给你带多少。”

沈承动作僵住,看了看手中水囊,又看了看被自己吐地上的。

不早,暴殄物啊!

“别瞅了,先吃点东西吧。”沈青鱼又走了过去,从空间里拿出个桌子,往上面摆了几盘还冒着热气的饭菜。

“今儿过节,索性你还活着,我就不去给你上坟了,你直接吃吧。”

沈承眨巴了下艰涩的眼睛,总觉得闺女变化好大,他不在的这一年里,闺女究竟经历了什么。

还有,闺女这修为是不是长得有点不正常。

“瞅我干啥,你吃啊。”沈青鱼拿出来一把瓜子嗑,“多吃点才能好好活着,我还等着你回去给我主持公道呢。”

沈承才吃两口,闻言立马抬头:“主持什么公道?”

沈青鱼瞥了他一眼:“你媳妇不做人。”

沈承顿时不话了,默默吃饭,然后越吃越快。

真不知是太久没吃饭,还是这饭菜确实做得好,他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的。

突然就生出一种想法:能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这辈子就算只活到这里也值了。

“好吃吧,这大米和菜都是你闺女我种的,肉也是我去打猎来的。”

沈青鱼咽了咽口水,忙嗑起瓜子,要不是刚吃饱就瞬移过来了,她还真想再一起吃几口。

她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讲起自己的丰功伟绩。

估摸着时间到了午时,沈青鱼便不好多待,得赶回去参加祭奠。

而且她有种预感,她不能在这个地方多待,否则很容易出事。

她把空间袋给了老爹,便要起身离开。

走前又不死心,跑去拔了下剑。

下一瞬她察觉不对,忙又松开了手,转身朝阵法冲去。

离开龙脉空间的瞬间,龙脉立马带她瞬移走。

青莲不解,感到莫名其妙。

[吾可以帮你清除魔气,你为何不将那剑拔了?]

“修为不够,还不校”

沈青鱼此时站在上京的大道上,顶着烈日,却止不住冒冷汗。

她刚才确实能将整把剑拔出来了,可莫名有种强烈预感,一旦她将剑拔出,皇陵里的那具棺椁一定会出事,后果很严重,绝不是现在的她能对付得聊。

青莲不理解,但也没再多话。

【呼!】

一直沉默着的龙脉直到现在才长长舒出一口气,两只爪子一个劲拍着胸口,整个惊魂未定的样子。

【尊上,还好你刚才没有把剑全拔出来,不然事情就大发了。】

不等沈青鱼回话,又立马补充了句。

【下次我再也不好奇回去了,最多只送你到阵法入口。】

沈青鱼嘴角一抽:“所以这次的危机,主要来自于你?”

龙脉戳着爪子讪讪笑,自己总是被一问三不知,这让身为一域龙脉的它感觉很没面子,就想回到本体附近试试,看能不能得到点什么有用的信息。

可它刚进去就察觉不对,别是去感应什么了,只恨不能把自己的气息收敛得更加干净。

只是气息泄露出去了那么一点点,就差点让那未知的存在感应到。

一旦对方察觉不对,后果会很严重。

龙脉犹豫了下,还是把自己的猜测了。

那个未知存在,的就是那个棺椁。

棺椁里的存在与龙脉心脏处的黑色巨剑有所牵连,龙脉日渐衰退在那未知存在的预料之郑

而龙脉靠近本体后,本体会产生剧烈反应,消息会由黑色巨剑传递至棺椁中的存在。

那未知存在的主要目的,是龙脉。

龙脉猜测事情大概如此,与沈青鱼猜到的不谋而合。

一人一龙对视一眼,无声抹了把汗。

[有吾在,何惧那邪祟?]

沈青鱼停顿了下,问它:“让你上,你能打得过?皇陵里那棺椁,可是比沙漠那个要强上百倍。”

青莲:……

[今日气甚好,适合潜心修炼。吾沉睡去也,汝需紧记,明日再夺紫气。]

话落就没了声息,安静得跟死了一样。

沈青鱼啐了一口:“德性!”

青莲安安静静,没有半点回应。

光是对付沙漠那只,就一次把它给榨干。

比之强百倍,哪是它能对付的。

老爷,它究竟生长在什么样世道里,感觉好可怕。

怎么办,想变回种子。

沈青鱼面无表情,别是棺椁那只了,就是那只,她也不一定能对付得了,先前就差点中招,若非青莲出手帮忙。

如今她与青莲契约,倒是强了几分,可也只是相对于沙漠那只。

她抬头望了望,心想赶紧去祭奠吧。

“龙,走,带我去宗祠。”

龙脉又抹了把汗,这才应声,发动技能带着沈青鱼瞬移至宗祠。

不得不,来得挺及时。

沈氏宗祠祭奠刚要开始。

众人只觉一阵风刮过,晃眼间就发现前面多了个人。

之所以一眼就发现她,主要原因还是她这一身衣服太吸人眼球了些,破破烂烂的,像刚从乞丐窝里出来的。

“长公主?”

有人喊了一声,声音带着不确定。

站在最前面的宣和帝先是一惊,紧接着不由得担忧起来。

“鱼儿什么时候回来的?可有受伤?”

沈青鱼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变得破破烂烂的,像是被什么腐蚀了。

她一下想到了魔气,毕竟她在回上京前换过衣服的,至少有八成新的宫装,不可能破旧成这样。

不仅破破烂烂,还褪了色。

“先祭奠吧,别误了吉时。”

沈青鱼摸了摸鼻子,这事不好解释,总不能她跑龙脉去了吧?

何况人多眼杂,不宜多。

宣和帝打量了她一下,见她脸色红润,不像有事的样子,便放下心来。

“开始吧。”宣和帝抬了抬手。

只是衣衫破烂了些,老祖宗不至于从棺椁里爬出来,指责他没照顾好这五百年来唯一的宝贝公主吧?

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