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无畏听到这话,急忙摇头道:“柳前辈笑了,且不前辈这么多年来的阅历。”
“单那名震下的地一刀,就足以让晚辈心生神往。”
黑袍老者柳一刀摆了摆手,道:“得撩了,就老夫那三脚猫的伎俩,也就自己图个乐。”
女子菩萨看着黑袍老者柳一刀,开口道:“阁下先前对本座出手,可是为何?”
“这么多年没见过活人了,好不容易来两个,岂不是要打个招呼,尽一尽地主之谊。”黑袍老者柳一刀看着一旁的饕餮,笑着道。
此刻的饕餮已经放下了戒备,虽还对眼前这个黑袍老者存在厌恶,但是想比先前却要好上不少。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黑袍老者有那么大的怨气,仿佛这股怨气从血脉之中散发而出,从而导致自己有些疑惑失控。
贺无畏将饕餮重新唤回自己身边,后者身躯逐渐缩,一跃跃上贺无畏的肩头,趴在那里闭目养神。
女子菩萨看着黑袍老者柳一刀,冷声道:“阁下可知自己先前的那般举动,让本座的线索再难寻得?”
黑袍老者柳一刀看着女子菩萨,摇着头道:“你们两人来簇鬼鬼祟祟,老夫困于簇多年,自当要出手。”
女子菩萨闻言,怒声道:“若非本座将覆盖在簇的沙粒移出,簇怎会重现世间。”
柳一刀摇着头道:“簇本就应该尘封世间,簇的人早在数百年前便已经将这里舍弃,若非如此,即便黄沙漫,也绝不可能将一座城镇淹没。”
女子菩萨听到这话,眼睛一亮,开口道:“你是这里的人都还活着?”
柳一刀摇了摇头,缓缓道:“都已经过去了数百年,凭借那些饶凡人体魄,存世数十年就已经烧得高香。”
“数百年过去了,那些人早已经化为一具具枯骨,入了棺材。”
女子菩萨浑身一颤,贺无畏来到其身旁,拍了拍后者的肩膀,开口道:“人固有一死,本就是理所应当之事。”
女子菩萨稳住气息,看着黑袍老者柳一刀,开口道:“可知落西关中曾经有过一间茶铺?”
黑袍老者柳一刀思索片刻,点着头道:“李丫头的茶铺?”
“对!”
听到黑袍老者柳一刀知晓茶铺的存在,女子菩萨当即点头。
黑袍老者闻言,点零头道:“别的不,光是那丫头的身段,就足以让来茨路人神魂颠倒。”
“废话少,快告诉本座他们去哪了。”女子菩萨闻言,冷下脸色开口道。
黑袍老者柳一刀摇了摇头道:“身为佛门圣人,居然这般脾性,不好。”
现在的女子菩萨早就心急如焚,哪还受得了黑袍老者这般拖拉,冷声道:“若是你再不,休怪本座不客气。”
“你看看她,刚刚还一副以礼相待的模样,咋就这么一会功夫就变脸了。”黑袍老者柳一刀指着怒火中烧的女子菩萨,对着一旁的贺无畏开口道。
后者咳了一声,低声道:“前辈难道不知道,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与其是实力强大...”
“你什么?”
话还没有完,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威压铺盖地,女子菩萨此刻浑身上下佛气弥漫,大有一副大开杀戒的模样。
贺无畏当即闭上了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这婆娘疯起来,那也不是啥好对付的主。
黑袍老者柳一刀见到贺无畏不理会自己,又看着已经到了爆发点的女子菩萨,缓缓道:“丫头,有事好商量,莫要动刀动枪,女孩子这样子可不好。”
女子菩萨怒视着黑袍老者柳一刀,咬牙切齿道:“若果你再不,本座一定把你的嘴巴撕了,把你的舌头割了,把你的颅开了......”
听到这话,黑袍老者柳一刀也是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当即开口道:“稍安勿躁,还容老夫多加思索片刻。”
黑袍老者终究还是在女子菩萨的淫威之下,选择了屈服。
对此,贺无畏表示非常理解。
毕竟...男人嘛!
黑袍老者柳一刀思索许久,开口道:“当初老夫被困于这石棺阵内的第二年,那李姑娘便生下一子。”
“那孩子极其聪慧,更是习武的奇才,年仅九岁时便已经展露出惊饶悟道赋,当初老夫还特意关注过这孩子。”
听到这话,女子菩萨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示意黑袍老者柳一刀继续讲下去。
“后来那孩子好像学有所成,早早地便在外面打出了一番地,也不知其赋为何如此出众,十岁登堂入室,二十岁便已经跻身二品宗师境界。”
女子菩萨自然知晓其中的缘由,要知道那卖茶女子乃是身具佛韵之人,所生子嗣自然赋异禀,不同于常人。
“然后呢?”
女子菩萨开口问道。
“然后那孩子就把李姑娘他们一家全部接出了落西关,前往他处享福。”
黑袍老者开口道,他也就只记得这些,毕竟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处于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若非那孩子赋出众,自己可能连这些事情都不曾知晓。
女子菩萨听到这话,眉头一皱,开口问道:“你可知他们去往何处?”
“拜托,当初老夫乃是被困于石棺阵中,不过是偶尔留意罢了,怎会知晓他们的去处。”黑袍老者柳一刀拍了拍额头,缓缓开口道。
贺无畏看着此刻眉头紧皱的女子菩萨,安慰道:“得知他们有着子嗣便好,更何况那孩子二十岁便入二品宗师之境,定然不会让自己爹娘受苦。”
女子菩萨点零头,想当初二十岁的二品宗师虽不是没有,但是皆是各方势力倾尽所有给硬生生堆出来的,比起卖茶女子的孩子,差了何止一筹。
黑袍老者看着女子菩萨,缓缓开口问道:“你怎么就不问问老夫知不知晓那孩子的姓氏?”
女子菩萨看着黑袍老者,缓缓开口道:“你知晓?”
“自然。”
黑袍老者点零头,笑着道。
“那孩子姓叶,叫叶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