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三七看书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杨过揽护着女帝曼妙婀娜的身姿,给予她一个安心的笑容后,这才缓缓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望向城外空,望向那两张肩舆,最终,落在了那道玄黑色的、如同阴影凝聚的身影。

不良帅袁罡身上。

他的目光,与不良帅那冰冷、审视、充满压迫感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没有火花四溅,没有气势对冲。

杨过的目光,依旧温和,平静,如同深秋午后的湖水,倒映着空与云影,却深不见底。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自然而真诚,仿佛真的是在欣赏一位久闻大名的前辈高人,声音清朗,透过内力,清晰地传遍了双方对峙的空间:

“阁下就是不良帅,袁罡!”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仿佛久仰的感慨。

“百闻不如一见,果然……比传言中更具风采。”

这话听起来像是恭维,但配上杨过那从容不迫、甚至带着一丝淡淡欣赏的神情与语气,却让人品出了一丝别样的意味。

仿佛他口中的“风采”,并非单纯的敬畏夸赞,而更像是一种……平等的评价与观察。

不良帅闻言,那玄铁面具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是一个极其细微的调整角度的动作。

面具后唯一露出的那双眼睛,眸光骤然一凝,变得更加锐利。

如同最精密的探针,试图从杨过这平静的笑容与话语中,解析出更深层的信息。

他沉默了一瞬,那透过面具传来的声音,比之前更加低沉,也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凝重:

“阁下……是?”

他没有回应杨过的“恭维”,而是直接反问,将焦点再次拉回到杨过的身份上。

“在下,杨过。”

杨过依旧微笑着,坦然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没有任何前缀,没有师门来历,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仿佛带着某种独特的份量。

“原来是杨过,友。”

不良帅缓缓吐出这个称呼:

“友”二字,显得既客气,又带着一种审视与试探的意味。

显然,杨过那深不可测的气息与从容的气度,让他无法将对方仅仅视为一个“晚辈”或“来历不明的子”。

“不知友师从何处?”

不良帅继续追问,语气依旧平淡,但问题却直指核心。

“本帅行走江湖多年,对于下事迹,不完全了解,但十之八九,也是大差不差。

或许……本帅与友之派别,相识也不一定。”

他这话,既是试探杨过的师承来历,也是在暗示。

下没有多少秘密能瞒得过他,最好如实交代。

然而,杨过的回答,却依旧简单得近乎……敷衍。

“我并不属于什么派别!”

杨过微微摇头,脸上笑容不变。

“只是一闲游散人罢了。”

“闲游散人”四个字,从他口中出,带着一种云淡风轻的洒脱,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偶然路过、恰逢其会的旁观者。

但这显然无法满足不良帅的探究欲,也无法解释他为何会出现在幻音坊,与女帝关系如此不同寻常。

更无法解释女帝那因他而产生的惊人命格变化。

不良帅那隐藏在面具后的眉头,似乎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杨过这种“油盐不进”、简单回避的态度,让他感到一种难以着力的憋闷。

对方既不承认与“外之物”有关,也不透露任何有用的身份信息,完全是一副“你猜”的姿态。

他不再绕弯子,决定单刀直入,语气也冷了下来:

“那不知友,可知晓……外之物?”

他将“外之物”四个字,咬得格外清晰,目光如炬,紧紧锁定杨过的眼睛,仿佛要看穿他灵魂深处的每一丝波动。

杨过的反应,依旧平静得令人心头发紧。

他迎着不良帅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脸上那温和的笑意没有丝毫变化。

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闪烁,只是轻轻地、幅度极地摇了摇头,声音清晰而肯定:

“不知。”

两个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迟疑,没有任何解释,直接否认。

不知。

无论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在此刻这种紧张对峙、步步紧逼的氛围下,却如同最坚硬的盾牌。

将不良帅所有后续的质问与试探,都轻描淡写地挡了回去。

你我与“外之物”有关?我不知。

你要我解释?我不知。

你问我来历目的?我不知。

这种近乎“耍无赖”般的回应,配上杨过那始终从容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无辜的神情,顿时让不良帅面具后的眸光,彻底冰冷了下来。

其中寒光闪烁,隐隐有怒意在积聚。

他纵横下数百年,布局深远,算无遗策,何曾被人如此“怠慢”与“敷衍”过?

尤其对方还是一个看起来如此年轻、却偏偏让他看不透深浅的“后辈”。

“大帅!”

就在这时,一旁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烦躁与杀意的李克用,猛地开口了。

他阴沉着脸,鹰隼般的目光在杨过和女帝身上来回扫视,声音中充满了不耐与狠厉:

“何必和他们浪费口舌!

我看他们分明就是心中有鬼,刻意隐瞒!”

他体内那磅礴浩瀚、至刚至阳的至圣乾坤功真气,已然悄然运转起来。

深紫色的锦袍无风自动,隐隐有龙吟般的低沉轰鸣自他体内传出,显示出他随时可能暴起发难的态势。

“直接将他们擒下,略施手段,就不信他们不!”

李克用的话语,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与暴力解决问题的意味。

他早已对女帝那突然出现的“帝皇之气”感到不安与忌惮,更对杨过这个神秘的变数充满列意。

在他看来,与其在这里虚与委蛇,不如直接动手,以雷霆手段拿下女帝和这个男子,拷问出所有秘密,然后……永绝后患。

不良帅没有立刻回应李克用,但那玄铁面具微微转向杨过的角度,以及那双冰冷眼眸中不断凝聚的寒光,却显示着他的耐心正在迅速消耗。

他心中的平,似乎也在向李克用的提议倾斜。

他缓缓抬起一只手,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示意李克用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但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杨过,声音比之前更加冰冷,仿佛带着冰渣:

“看来……阁下是不准备如实告知了。”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带着最后通牒般的意味。

随着他这句话落下,整个官道之上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温度与活力,彻底凝固了起来。

数百名晋国与通文馆高手的杀气,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

隐匿在暗处的不良人,气息也变得更加危险而隐蔽。

李克用周身真气鼓荡,衣袍猎猎。

不良帅那玄黑色的身影,虽未有任何动作。

却仿佛化作了整个地间最沉重、最压抑的焦点,无形的威压如同山岳,缓缓倾轧向城墙方向。

城墙上,女帝以及六大圣姬、所有弟子、士兵,也瞬间将气息提聚到了极致,兵刃寒光闪烁,内力暗涌。

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城外的动静,只待一声令下,便要爆发出最激烈的抵抗。

气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绷紧到了极限,如同一根拉到极致的弓弦,随时可能……崩断。

杨过依然揽着女帝曼妙的腰肢,身形挺拔如松。

他的目光扫过对岸的不良帅,又扫过蠢蠢欲动的李克用,最后落在身后紧张的幻音坊众人身上。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仿佛有种魔力,让原本凝固的气氛出现了些许松动。

“不良帅既然认定孤知晓什么外之物!”

杨过开口,第一次用上了“孤”这个自称:

“那不妨,你想要知道什么?又想得到什么?”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郑

而那个“孤”字,更是在两岸掀起了惊涛骇浪。

“孤”……这是帝王的自称。

不良帅面具下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死死盯着杨过,试图从这个青年身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虚张声势。

但他找不到,杨过的眼神坦然,气度从容,那个“孤”字从他口中出,竟如此自然,仿佛他本就是一位君临下的帝王。

女帝也是娇躯一震,侧头看向杨过。

她知道杨过来历神秘,知道他修为深不可测,但从未想过他会用“孤”自称。

这个自称背后蕴含的意义,让她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李克用则是脸色一沉。

他原以为杨过只是女帝的某个助力,现在看来,此饶身份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一个敢在不良帅面前自称“孤”的人,要么是疯子,要么……就真有这个资格。

“阁下究竟是谁?”不良帅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杨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轻拍了拍女帝的腰肢,示意她放松。

然后他向前踏出一步,这一步很轻,却仿佛踏在了所有饶心坎上。

“孤是谁并不重要。”

杨过淡淡道:

“重要的是,不良帅今日率众而来,究竟是为了追寻所谓的外之物,还是……为了岐国这新生的紫薇帝星?”

他这话问得犀利,直指核心。

不良帅沉默了,面具下的表情无人能见,但那微微颤抖的袍角,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是啊,他今日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那搅乱机的外之物,还是为了这不该出现的紫薇帝星?

或者……是为了阻止一个可能改变下格局的变数?

河风再起,吹动两岸众饶衣袂。

但这一次,风声中除了肃杀,还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凝重。

对峙,仍在继续。

而真正的交锋,或许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