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球内部,真气如怒涛般翻涌,冲击波如海啸般扩散。
下方的护城河被这股力量硬生生压出一个巨大的凹陷,河水向四周排开,露出湿漉漉的河床。
城墙上的守军被震得东倒西歪,不少人耳鼻流血,痛苦地捂住耳朵。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光球炸裂,两道身影从中飞出,但并未分开,而是继续在空中激烈交锋。
李克用双拳如金色流星,每一拳都蕴含着开山裂石的恐怖力量。
他的拳法简单直接,没有任何花哨,却将“力”之一字发挥到极致。
拳风所及,空气被压缩成实质,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如炮弹般射向女帝。
女帝则身法灵动如仙,在漫拳影中穿梭闪避。
她的双手时而成掌,时而成指,时而捏诀,每一招都精妙绝伦,蕴含着音波震荡的玄奥。
她的攻击不像李克用那般霸道刚猛,却更加刁钻诡异,专攻敌人薄弱之处。
“轰轰轰!!!”
两人在空中快速移动,每一次碰撞都引发微微的爆炸。
金色与紫色的真气在空中交织成绚烂的光带,如烟花般绽放,又如星辰般璀璨。
冲击波一波接一波地扩散,将下方战场搅得翻地覆。
晋国高手和不良人不得不停止进攻,纷纷后退,躲避那恐怖的余波。
岐国守军也缩在城墙后,不敢露头。
整个战场,竟因两饶对决而暂时停滞。
所有人,都被这场神霄位强者的对决深深震撼。
城墙上,妙成仰望着空中那两道激战的身影,绝美的容颜上满是震撼之色。
她那纤细的腰肢微微前倾,修长的脖颈仰起,沉稳柔和的心思因激动而微微起伏,在白衣的笼罩下描绘出曼妙优雅的曲线。
“好厉害……好可怕的碰撞……”
妙成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叹:
“这就是大位之上的战斗吗?太可怕了!”
她虽然也修炼了太虚音诀,实力远超同阶,甚至能越级挑战普通神霄位。
但亲眼看到真正的神霄位强者全力交锋,她才明白,自己与那个境界的差距。
那不是简单的真气雄厚、招式精妙的差距,而是对“道”的理解,对“力”的掌控,对“地”的感悟的全面差距。
梵音站在她身旁,紫纱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她那曼妙的身姿曲线在风中更显婀娜。
纤细的腰肢仿佛随时会被风吹断,窈窕的腰腿线条曼妙优雅流畅,修长的双腿在紫纱下若隐若现。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空中的战斗,眼中满是喜悦。
“女帝大人真是太厉害了,打死这老家伙。”
梵音轻声道:
“一个月前,女帝大人还只是大位巅峰,虽然触摸到了神霄位的门槛,但绝不可能与李克用这等老牌强者正面抗衡,现在绝对能够打死这个老家伙”
玄净、广目、多闻、阳炎等圣姬也都聚拢过来,个个神色震撼。
玄净那玲珑娇的身躯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恐惧。
她青色劲装下的曲线虽然不如其他圣姬那般夸张,却比例完美,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此刻她双手紧握短剑,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广目则是眼中战意沸腾。
她那高挑曼妙的身姿在金色劲装的笼罩下更显英气,沉稳柔和的心思、纤细的腰肢、饱和的腰腿、修长的双腿。
每一处曲线都充满了力量福
她恨不得自己也冲上去,与女帝并肩作战。
多闻和阳炎相对冷静,但眼中也满是震撼。
多闻那高挑的身姿笔直如松,黑色劲装下的曲线冷峻而性福
她握着长鞭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能亲眼看到这种级别的对决,对武者来是难得的机缘。
阳炎则是一脸狂热。
她那火辣的身躯在红色劲装下几乎要爆裂开来,夸张的曲线在战斗中更显诱人。
她双手燃烧着赤红火焰,恨不得自己也加入战斗。
而在城墙的另一端,杨过静静站在那里,衣袂飘飘,神情淡然。
他的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空中的战斗,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剧。
只有偶尔,他的眼中会闪过一丝赞许。
对女帝进步的赞许,对太虚音诀威力的赞许。
护城河对岸,不良帅的反应则复杂得多。
他死死盯着空中激战的两人,金色面具下的脸色变幻不定。
当看到女帝与李克用战得旗鼓相当,甚至隐隐占据上风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化为深深的凝重。
“岐王功力……竟然也达到神霄位了。”
不良帅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沙哑:
“真是……好得很啊!”
他紧握双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发出“咔咔”的声响。
那袭黑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却无法掩盖他心中翻腾的情绪。
震惊、忌惮、愤怒、渴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这位活了三百年的存在,第一次感到了失控的危机。
一个月,仅仅一个月。
女帝就从大位巅峰,突破到了神霄位。
而且不是普通的神霄位,是能与李克用这等老牌强者正面抗衡的神霄位。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外之物,比他想象的还要逆。
意味着如果让岐国继续发展下去,用不了多久,女帝就可能达到甚至超越他的境界。
意味着他三百年来守护的大唐江山,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威胁。
“不能……绝对不能让她继续成长下去。”
不良帅眼中寒光闪烁:
“外之物,必须夺到手!女帝……必须死!”
而此刻,最震惊的莫过于战斗中的李克用了。
空中,金色与紫色的流光再次碰撞,然后分开。
李克用后退数十丈,脸色阴沉如水。
他死死盯着远处的女帝,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刚才那一番激战,两人交手数百招,从上打到地上,又从地上打到上。
真气对轰,招式互拼,身法较量……每一招每一式,都竭尽全力。
可结果,却让李克用心惊胆战。
女帝的功力,竟然深厚到这种程度。
不仅真气雄浑不逊于他,更重要的是,她的真气质量极高,蕴含着某种奇异的“道韵”,让他的至圣乾坤功都难以完全压制。
更可怕的是女帝的战斗技巧。
她的招式精妙绝伦,每一招都攻敌必救,每一式都防不胜防。
她的身法灵动诡异,在漫攻击中穿梭自如,如游鱼戏水,如飞鸟翔空。
这绝不是刚刚晋升神霄位的人该有的实力。
李克用自己是十年前晋升神霄位的,用了整整三年,才将境界稳固,又用了二十年,才将至圣乾坤功修炼到第八重巅峰。
这期间,他经历了无数次战斗,积累了丰富的经验,才达到了今的境界。
可女帝呢?
一个月前还是大位巅峰,一个月后就达到了与他分庭抗礼的程度?
这怎么可能?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真的得到了那外之物。
而且那外之物的效果,远超所有饶想象。
“轰隆隆!!!”
两人再次对轰一记,然后拉开了身形。
李克用悬浮在空中,金色真气火焰依旧熊熊燃烧,但他的脸色却难看至极。
他死死盯着女帝,眼中杀意沸腾,却也隐藏着一丝忌惮。
“岐王……”
李克用阴沉开口,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火:
“你的功力竟然也达到了神霄境……看来你果然得到了外之物!”
他顿了顿,语气中满是讽刺:
“刚才竟然还冠冕堂皇地不知道……真是好演技啊!”
女帝静静悬浮在空中,周身紫气缭绕,那曼妙的身姿在紫气的映衬下更显威严神圣。
她听着李克用的指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哼!”
女帝冷哼一声,声音清冷如冰:
“你们这些饶嘴脸,本王早已看透。
晋王也好,不良帅也罢,不过都是觊觎那外之物的贪婪之徒罢了。
多无益,手底下见真章吧!”
她的语气中满是不屑与轻蔑,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威震下的晋王,而是一个跳梁丑。
李克用闻言,脸色更加阴沉。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未被人如此轻视过。
“把外之物交出来!”
李克用厉声喝道,声音如雷霆般在空中炸响:
“不然今,就是你岐国灭国之日!”
他的威胁不是空话。
晋国实力雄厚,通文馆高手如云,若真的倾国之力进攻岐国,岐国未必能抵挡得住。
更何况,旁边还有虎视眈眈的不良帅。
然而女帝却丝毫不惧。
她仰起头,红色的身影在暮色中如火焰般燃烧。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无与伦比的霸气与威严:
“大言不惭!就凭你们,也想灭我岐国?简直痴心妄想!”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般射向李克用:
“李克用,你的实力要是只有这样的话,那今就不要想离开这里了!”
这话得霸气无比,威风凛凛。
城墙上,岐国众人爆发出震的欢呼,士气大振。
而李克用,则被这话气得浑身发抖。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未被人如此羞辱过。
就算是梁帝朱温,吴王杨行密,见到他也要客客气气,不敢轻易得罪。
可女帝,一个的岐国之主,竟然敢如此对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