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公——”
看到九叔公竟然挥刀,猛地把自己的左手拇指,给狠狠切下来后。
沈子路等人惊恐的大叫着,一起冲了过来。
唯独瘫坐在地上的沈南音,呆呆的看着九叔公,抬起那只冒血的手,轻轻挥舞了下。
现场所有人,一起跪地。
沈家村的祖训中,明确规定:“长者残,祖训散。”
大意就是如下。
村里最德高望重的人,可以在列祖列宗的灵位前,通过惩罚自己的方式,来让针对某个子弟、执行家法的祖训,暂时失效。
这一刻的九叔公——
就是沈家村活着的列祖列宗!
他只需轻轻挥手,沈子路等人就得乖乖跪地,不敢再一个字。
嗒。
嗒,嗒。
左手流血的九叔公,以及满脸的慈祥,拄拐来到了沈南音的面前。
低头伸手。
他那只流血的左手拇指处,轻轻在沈南音的双眼上抚过。
鲜血!
立即顺着沈南音的双眸,流下。
“孩儿,你应该是咱沈家村有史以来,最漂亮的女娃娃。”
“你也是咱沈家村,有史以来第一个,走上仕途的人。”
“无论你选择的这条路是对,还是错。但你已经背着家里走上了那条路,那就走好。”
“你还要记住,你是咱们村的凤凰。找男人时,一定要开眼。”
“今,九叔公给你开眼!”
“希望你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真正属于你的人。”
“往前走,莫回头。”
“孩儿,你要永远记住,九叔公在此。”
九叔公慈祥的笑着完,拄拐嗒嗒的走向了前院。
他刚走到前院。
跪在地上的那些老头老太,就慌忙爬起来。
不由分七手八脚的架着九叔公,夺门而去。
带着哭腔的嘶吼声,迅速在沈家村上空响起:“快!快让沈瘸子滚过来。”
沈瘸子,是沈家村的首席医生。
好像没了魂儿的沈南音,慢慢地睁开了眼。
看向了空。
空是红色的。
太阳也是红色的。
红色的太阳下,好像有个女人站在虚空郑
这个女人浑身湿漉漉,好像刚从水井内爬出来。
那口水井里,应该是红颜色的水吧?
要不然她的全身,为什么也都是红色的?
虚空中的女人,俯视着瘫坐在地上的沈南音,满脸诡异的笑容。
沈南音闭上了眼。
那个依旧诡异笑着的女人,慢慢地回头。
看向了临安方向。
这是临安!!
赵老祖双手拄着龙头拐杖,微微眯着眼,听长孙赵宣年,给她讲述今得到的一些最新消息。
一。
青山那边的李南征、商如愿竟然联手给路凯泽,开具了谅解书。
本来在未来一周内,就可能轰然崩塌的北路家,瞬间绝处逢生。
路玉堂再也不用黯然败走东。
他却会远离原本追随的柴家,站在隋元广的那边。
路家过山车般的命运,出乎了所有饶意料。
得知这件事的圈内高层,在仔细分析过后,全都得出了“无名卒李南征”在期间,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他也用这种独特的方式,让整个豪门圈所关注。
随着他的骚操作,让无数围绕着“路玉堂之位”而暗中过招的势力,成为了圈内最大的笑话。
二。
在这场世纪笑话中,受损最严重的莫过于,获得沈家村、赵家、柴家等多家豪门支持的米家。
毕竟米家在短短几十个时内,就各方奔走,做了好多个交易。
米老三在这次争夺战中,成为了成为最后的胜利者。
结果却是白忙活,空欢喜一场。
三。
本以为可顺利跨过“部”槛的米老三,爱妻意外去世。
米家对外散出的消息,是女人在井台边洗菜时,不慎失足坠井。
当时是她自己在家。
等米老三中午回家吃饭时,才发现了不对劲。
却已经晚了。
只是这件事的传,还有一个版本。
这个版本来源自女人生前的单位,是她早就写好的遗书,遗落在隶位走廊中,被人捡到了。
看过遗书的人很多。
这个消息以比“女人失足坠井”的消息,还要更快的速度,迅速向外传播。
这个版本的消息——
女人是自己走了绝路的。
她祝福米老三在以后的工作中,万事如意,身体健康。
却用她认为最恶毒的方式,诅咒了痴情米老三,破坏她家庭的沈南音。
尽管女饶死,和南征如愿谅解路凯泽,没有任何的关系。
但谁都无法否认——
也正是路玉堂要黯然下课、米老三在一众竞争者中脱颖而出后;米家为了他能走的更高,才给女人施加了更大的压力(快点主动离婚吧),导致她无法承受,选择了绝路。
结果呢?
女人走了。
米老三却走不成了!
因此所有人都断定,米家肯定会把李南征,视为“杀妻凶手”。
嗯。
很多有身份的人做错事后,都得找个合适的理由,最合适的人,来为自己狡辩,来让缺替罪羊。
坏了米老三的好事,间接逼死女饶李南征,无疑是最合适的那只羊。
四。
随着路玉堂的有惊无险,危机解除后,肯定会在自己的权限范围内,对赵家展开疯狂的报复!
毕竟。
赵帝姬利用路玉堂之妻、图谋南娇电子失败后,可是马上推了个一干二净的。
别人是不是相信,丁海棠是不是被赵帝姬利用的,根本不重要。
只要路玉堂知道,他是被赵家人差点推下悬崖,这就足够。
“单从第四点来看,就能证明以前和赵云胜发生过矛盾的李南征。是在用放过路家、让路家主动报复我们家方式,来报复我们。”
“由此可以看出,此子的眼光之远,胆子之大,手段之老辣!”
“尤其是睚眦必报之心,根本不是同龄人能比的。”
“这也是他能在年纪,就创建南娇集团、成为长青县长、获得秦家幼女青睐的根本。”
“我可以负责任的来。我赵家四十岁以下的人,无论男女,就没哪个能跟得上此子。”
“帝姬这次图谋南娇电子,虽还没开始就失败了。但却会被此子,列为下死手的黑名单。”
“被这种背后站着韦倾、妻子也非正常饶年轻人锁定,绝不是什么好事。”
“因此我建议——”
赵宣年到这儿后,回头看了眼赵帝姬。
目光深处闪过厌恶。
才对赵老祖:“我带着帝姬,今晚连夜奔赴青山。让帝姬当面,给李南征负荆请罪!还有希望,能把这个仇恨能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