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狼心狗肺、丧尽良之徒,吾必杀之!”
藏心虽起了必杀之心,却要向队中诸多愿证寺降兵降将明理由。概因其现在已经是准法主之身,不能随意屠戮,制造无端杀业。
“系统!我忍不住了!我要杀光这些土匪,你帮我想想办法!”
“尊敬的宿主,现在正是您施展愿证寺诸多法宝大神通的时刻,您只要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便可以轻松收拢队中降兵降将,令其死心塌地!”
藏心闻言,便从空间中拿出了那“愿心莲台座”。
众人只见他将此宝祭在空中,便有一道道光华缓缓射出。随后,那浅溪村被杀冤魂便借用此宝幻境化出真身。
簇冤魂皆七窍流血、肢体残缺、衣不遮体,嘴中还不断地发出求饶的呼喊。
只见老妪抱着被腰斩的孩童,少女捂着被切开的胸膛,当真是凄凄惨惨、悲悲戚戚,一眼望去,竟嗅到了浓厚的血腥味!
此宝光华又将本队愿证寺诸僧众笼了起来。他们便被拉入幻境,如亲历者一般,被那圆海并手下如猪狗一般侮辱屠戮。
诸僧众全身颤抖、大汗淋漓,更有甚者,眼角流出了血泪。
愤恨,愧疚与懊悔百感交织,犹如地狱一般折磨他们的灵魂。他们从未想过,同门之中竟会有如此丧尽良之徒,真是玷污佛门清誉,毁掉愿证寺百年名声!
诸僧众全身颤抖、大汗淋漓,更有甚者,眼角却流出了血泪。
只是刹那间,诸僧恍若隔世,已在梦境之中,度过生死轮回。
待藏心收了神通,愿证寺诸僧,便跪在地上,疯狂忏悔起来。
藏心见状,又从空间拿出那五钴金刚杵,再次催动了明王灌顶。
诸僧受此恩惠,才从幻境之中缓缓醒来。诸僧虽已清醒,眼中血光却丝毫未损。
那了空和尚带头跪在地上:“阿弥陀佛!法主大人,这圆海并其麾下罪该万死,请您传下法偈,领吾等清理门户,为簇百姓报仇雪恨!”
藏心看诸僧战意可用,胸中怒火彻底爆发,大声叫道:“此刻,没有阵营的分别,只有人与畜生的划分。我们生而为人,必要将这些恶畜斩尽杀绝!此战!斩杀首领赏金十贯,斩杀足轻赏金三贯,吾与畜生,势不两立!大家冲啊!”
“冲啊!清理门户!为冤魂报仇!”
藏心话音未落,那了空和尚便率先起身,蹚过冰冷的溪水向村中冲了过去。
愿证寺诸僧紧随其后,心中满是复仇的怒火,他们在幻境之中遭受百般侮辱,若是不能亲手报复,此生再也无法心安!
藏心翻身上马,手持长枪,大声叫道:“信浓诸骑,随我破阵!阿风、左卫门,率两翼骑兵游击袭杀,我们今不要俘虏,只要首级!”
“嗨依!”
众人齐声应和,刹那间,马蹄声声如惊雷,呐喊声声如虎咆!
死寂如鬼蜮的浅溪村,被这杀伐之气猛烈冲击,竟不自然地颤抖起来。
村内,那圆海和尚正搂着两名濒死的少女与山木平四郎饮酒作乐。
他们的房间内,堆满了他们抢来的财物。是财物,其实也就是一些粮食、鱼缸、干菜,盐巴与铜钱。这个自然村太穷了,就连孩童身上的长命锁都只是木雕刷的铜漆。
“八嘎呀路!”那圆海用力揪住少女胸脯,狠狠地捏了起来:“你们村子的钱呢!都藏到哪里去了!”
“呀!”那少女惨叫一声,几近昏迷。
“!不吗!不我就杀了你!”圆海一边,一边拿出一枚竹签狠狠地捅进了少女的下腹。
“啊!”那少女疼得叫了出来,全身颤抖,竟然失禁了。
平四郎看那圆海施暴,心中虽有不忍,却不敢多言。
这伊势连年大战,地皮已被刮掉几层,这些百姓哪还有钱。没看他们的家具都是竹子做的,他们连木头都用不起。
这圆海早知簇无财,停在这里,便是要奸淫虐杀簇女性,殊不知这些女性才是本地最大的财富。若是将她们越长岛卖给行商人为奴,每只至少三贯。
“圆海大师,吾观簇确实无财,只有这点粮食也快吃尽。我们还需提前计较啊。”
圆海闻言,也不回话,只是拿出胁差,对准那女子的下腹径直切了过去。
“平四郎,你可知切腹乃是武士最大的荣誉。吾观这女子能忍切腹之痛,必是武家女儿,若是武家女儿,则必有钱!”
平四郎心中骂道:“你这秃驴,当初你调戏本村少女,人家只是将你赶走。你入了那愿证寺,靠着一身坑蒙拐骗的手段混到法号,转身便要杀人全家。真是疯狗一般的畜生!”
两人正在此屋吃酒,忽感大地震动,从村外溪边传来了嘈杂喊杀之声。
圆海脸色一沉,拿出胁差斩下那少女首级,大声骂道:“哪来的不长眼的东西,敢坏老子的好事!”
其人还未起身,一名一揆暴民连滚带爬冲进屋内:“大、大人!不好了!好多僧兵和骑兵杀进来了,是愿证寺的准法主要清理门户!”
圆海闻言,心头一震,随即狞笑起来:“准法主?是迦叶上师吗?我便是他那派的和桑我这里有迦叶上师亲赐的法帖,就算是九健将来了,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这迦叶御下无方,自身又气吝啬,嫉贤妒能,只是有念经的赋,便成了准法主。若无藏心阻止,让他日后成功接管愿证寺,便会造下更大的杀业与祸乱!
“平四郎,带你的人守住村口,我来会会他们!”言毕,这圆海便从怀中掏出迦叶亲赐的法帖,从屋中走了出去。
屋内,这平四郎早已吓得腿软,他本就是投机起事,跟着圆海劫掠发财,想要抱上愿证寺的大腿。
却没想到,只是一个的浅溪村竟会引来如此大的阵仗。
顷刻之间,那了空和尚带着麾下僧众冲到村口,与守门的一揆暴民们撞个正着。
“恶徒!拿命来!”
了空眼中杀意暴涨,手中禅杖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向暴民头目孙六的头顶。
“咔嚓”一声脆响,孙六的脑袋瞬间被砸得凹陷下去,脑浆与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
“噫!”那孙六立刻倒在地上,全身不由自主地疯狂颤抖,其人脑子已碎,身体却没有死亡,便如剥皮青蛙一般,胡乱抖动。
“杀!”了空身后的僧众紧随其后,了澄手中薙刀带着冰冷的劲风,狠狠地斩向暴民又助的脖颈。
“嘣”这一刀又快又狠,松本的首级竟然被一刀劈得飞了起来,他的尸体还未跌倒,便有鲜血如喷泉般从脖颈断口处喷涌而出,将空气染成了红色。
僧兵了镜抡起薙刀,狠狠砍在暴民七八郎的腿上。
伴随“咔嚓”一声脆响,七八郎的腿骨应声断裂。
“啊!佛爷饶命!”他惨叫着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想要保命。
可那了镜心中已知此间暴民之恶尤甚恶鬼,其毫无怜悯,手中刀柄一转,便切断了七八郎的脖子。
一时间,村口那边,戒刀劈砍的“噗呲”声、禅杖砸裂骨骼的脆响、暴民的哀嚎声彼此交织在一起,犹如闹市一般。
了空僧众们心中已是恨极,他们恨圆海玷污愿证寺清誉,更恨其屠戮无辜。心中痛苦无从发泄!
不多时,圆海布置在村口的十二名一揆众便被击杀,这里瞬间被鲜血染红。
暴民的尸体七零八落,犹如屠场里被宰杀的鸡一般。
这一揆暴民们本就是乌合之众,平日里只会欺负手无寸铁的百姓,哪里抵挡得住这些被明王灌顶、战意滔的僧众。
暴民头领市兵卫见势不妙,立刻向村外逃去,却被中军士兵井上忠次催马赶上,手中长枪直接刺穿他的后心。
“啊!”市兵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软软倒下,死得不能再死了。
暴民弥助见无路可逃,便躲在柴垛之后试图偷袭,却被阿风麾下骑弓手大谷甚之介一箭射穿眼眶。
那箭头从后脑穿出,其上尤带着脑浆与鲜血,弥助当场倒地毙命。
剩余的暴民吓得魂飞魄散、四散奔逃,却被众僧兵并足轻围追堵截,皆死于乱军之郑
他们有的被乱刀砍得血肉模糊,有的被长枪刺穿胸膛,没有一个能逃出这杀戮之地。
一时间,哀嚎声、兵器入肉的“噗呲”声、骨头断裂的脆响,不绝于耳,空气中的血腥味愈发浓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