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
没人……
还是没人。
上次沈矜然应该就是忙完了工作过来的吧,所以……
弹幕捕捉到了他的动作:
【野哥看什么呢?】
【等人?】
【起来姐姐好久不见了,想念姐姐的第一……】
【对啊,A姐沈矜然现在才是我心中南坝翁的真霸总。】
孟星野看着弹幕,脸瞬间红了,耳尖红得能滴血,却还是死鸭子嘴硬,对着镜头凶巴巴地喊:“没有的事!打游戏打游戏!”
可话音刚落,他又忍不住往门口瞟了一眼,弹幕直接笑疯了。
旁边的队友们也压低声音,交头接耳:“你看野哥,嘴比钢板还硬。”
“就是啊,就凭沈总那颜值,产生点想法又不是丢脸的事,有什么好否认的。我就大方承认,我爱沈总!”
“你可拉倒吧,就你这歪瓜裂枣的。”
“嘘……心野哥把你踢出队伍,让你卷铺盖滚蛋。”
“好好好,我闭嘴,我闭嘴,咱野哥再这样下去,要注孤生了。”
与此同时,傅氏集团的会议室里,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夜景,万家灯火在夜色里闪烁。
室内的灯开得很亮,照得满室通明,傅墨寻坐在主位上,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
下属正在汇报,ppt一页页翻过去。
汇报到一半,下属发现老板走神了。
傅墨寻镜片后的丹凤眼,此刻直直地盯着窗外。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食指指节,一下,两下,三下,脑子里全是刚才手机上收到的最新的沈矜然近况的报告。
沈矜然踮着脚,凑到秦昭耳边话,嘴唇几乎贴上秦昭的耳廓,嘴角还噙着那抹勾人心魂的笑。
他承认自己已经开始着手调查沈矜然和沈希希了,但是……这个女人居然跟秦昭……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让他心里莫名的烦躁,一股无名火在胸腔里烧得厉害。
特助李牧站在一旁,轻轻咳了一声,声提醒:“傅总?”
傅墨寻猛地回神,眼底的恍惚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肃杀,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
李牧浑身一颤,心里暗暗后悔,不该贸然打断老板。
片刻后,傅墨寻的声音响起,森冷而低沉:“继续。”
惴惴不安的下属们才又开始继续汇报。
今老板似乎心情极其不佳,还真是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
同一时间,沈家别墅里,气氛却轻松得很。
客厅里的水晶灯亮着,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来,把整个客厅都衬得格外温馨。
沈矜然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香槟色丝质睡袍,深棕色的海藻卷发披在肩上。
她双腿交叠,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腿,狐狸眼微垂,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
手机屏幕上,三条未读消息。
第一条是秦昭白发来的:【秦昭:希希,今怎么没来?今我拍了新剧的概念照。而且《寻生》剧组对剧本做零新的修改,想让你看看】。
后面还配了一张照片。
秦昭穿着古装戏服,眉眼温柔,瑞凤眼微微弯着,嘴角噙着浅笑,眉眼温柔,好看得过分。
沈矜然瞥了一眼,低声点评了一句:“这子,看着乖巧,挺会来事。”
第二条是孟星野发的。
是直播截图,弹幕都在刷“野哥想娃了”、“野哥更想娃的姑姑”。
截图里的他盯着门口,耳尖通红,嘴硬的表情被弹幕包围。
【孟星野:这些人瞎,我才没想你![图片].jpg】
沈矜然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炸毛狗,心思却全写在脸上了。
第三条是傅墨寻发的,就五个字:【明来傅氏】。
沈矜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狗男人,就这一句话,跟复制粘贴似的。
跟个冰块似的,无趣得很。
“然然,在看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沈凌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杯壁还带着温热的触福
他走到沈矜然身边,把牛奶递过去。
沈矜然晃了晃手机,调侃道:“笑这几个傻子。”
沈凌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手机屏幕,没多什么,转身坐在了她对面的沙发上,眼底飞快地掠过一抹晦暗不明,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温润的模样,笑着:“看来你把他们都拿捏了。”
沈矜然抿了一口牛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甜味。
她狐狸眼微眯,侧身躺在沙发的扶手上,长发顺着扶手垂落,露出优美的颈部线条。
这模样落在沈凌眼里,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蜷了蜷,眼底的情愫翻涌,却又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
沈矜然仰头看向屋顶璀璨的水晶灯,灯光落在她脸上,那颗眼尾的泪痣平添一抹妩媚:“这才哪到哪,好戏,才刚刚开场呢。”
沈希希出现在片场门口那会儿,场务们扛着器材来回跑,吵得不校
秦昭正在拍一场情绪戏,镜头怼着他的脸,他刚酝酿好眼底的柔光,余光就瞥见了那个身影。
的一只,裹着淡紫色的连衣裙,料子看着就贵得离谱,两个毛茸茸的揪揪扎在头顶,被风一吹,晃得跟蒲公英似的。
下一秒,他嘴角就控制不住地往上翘,弧度越拉越大,连戏里的情绪都忘了,差点直接笑场。
导演在监视器后面扶着额,一脸无奈,心里把秦昭骂了八百遍,嘴上还得哄着:“卡!卡卡卡!全场休息十分钟啊!”
导演话音刚落,秦昭早没了半分戏里的沉稳,跟个脱缰的狗似的,快步朝沈希希跑过去。
他蹲在沈希希面前,膝盖都没完全蹲稳,声音雀跃:“希希!你怎么来了?”
眼睛亮得吓人,跟藏了两颗星星似的,有股子毫无保留的喜悦。
沈希希仰着脸看他,手抬起来,轻轻拍了拍他的头,拽拽的:“嗯,忙完了,就来看看我们帅气的崽崽。”
秦昭听完,嘴角直接咧到了耳根,傻呵呵地笑,耳尖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