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外,裴承煜正妻也是赵贵妃所出的五公主从中牵线搭桥,一边劝七皇子放过自己夫家,一边劝裴承煜进宫游裴晏打开宫门拥立七皇子登基。
七皇子要的是皇位。
他接纳了五公主的提议,并承诺只要裴晏和众大臣拥立他为帝,他会重用裴家。
裴晏以后还是国师。
裴承煜也将被委以重任。
整个裴氏族人都会跟着沾光。
七皇子还写了书信,让裴承煜带进宫里。
裴承煜信心满满,笃定能服自己父亲和众大臣。
而七皇子心里很清楚,十皇子是裴晏的血脉,不会那么容易被服的。
也正如七皇子所猜测,裴承煜劝裴晏拥立七皇子时,就被裴晏扣下了。
父子间还起了冲突。
裴晏将裴承煜软禁在殿内,告诉了十皇子的身世。
“七皇子的母族已经怀疑十皇子的身世了,否则七皇子也不会抓了国师府的人来要挟我。”
“煜儿,只要扶持十皇子登基,爹就是太上皇,你就成了皇帝的兄长,将来我们裴家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你真以为我们降了,七皇子以及他的母族会放过我们?”
“即使七皇子话算话,以后我们裴家在赵家人面前也得伏低做,仰人鼻息。”
裴承煜也不笨,立即就猜到了什么。
“娘突然染疾被送去庄子上养病,也跟此事有关?”
裴承煜没有隐瞒自己长子,“你娘她知道我跟锦妃私通的事,要告发我,我不得不这么做。”
“煜儿,爹都是为了你,为了整个裴家。”
裴晏半个字都没提他在庄子上对怀婼公主煜儿劝她大度的事。
他那般话,也就是赌气故意刺激怀婼公主。
“爹,你不是为了我,你是为了你自己,才胆敢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还妄想做那太上皇!”
裴承煜很快就整理好思绪。
十皇子登基,父亲被封太上皇,跟他关系并不大。
不管十皇子和七皇子谁登基,他都是在大渊做官,得皇家庇护。
十皇子登基,靠他爹这层人脉,他能受到重视。
七皇子登基,靠着五公主的关系,他依旧能跟着沾光。
“爹,七皇子拥兵数万,再加上蛮夷十万铁骑,你不是对手,趁现在还来得及,我们束手就擒,拥立七皇子继位,至少能逃过一死,不至于整个国师府受到牵连。”
裴晏拍了案子,“煜儿,你未体会过顶级权利的滋味,爹耗费了十几年才走到今,不会在这个时候放手!”
“煜儿,你若还当我是你爹,就帮爹做一件事!”
裴晏靠近裴承煜,耳语几句。
裴承煜大惊:“你让我暗杀七皇子并替你送信给蛮夷将军?”
“这是救我们裴家唯一的法子。”裴晏道。
“爹,你死心吧,我不会替你给蛮夷送信,也不会暗杀七皇子。”
父子俩话没到一块去。
而此刻宫门上方,神射手已经拉弓搭箭瞄准蛮夷将军。
弓箭又从蛮夷将军头部缓缓移动,对准了正和蛮夷将军话的七皇子。
随着神射手的手松开,利剑呼啸着飞向七皇子。
千钧一发之际,赫连将军徒手接住了箭矢。
在七皇子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从皇宫其他方位又同时有数根箭矢朝他快速飞来。
“心!”
赫连将军迅速拉开七皇子,挥舞手中长矛,击落数根箭矢。
有其他士卒受伤应声倒地。
又有箭矢从刁钻的角度射来,七皇子没来得及躲开,赫连冲上去替他挡了一下,箭矢从肩膀穿过,血流汩汩。
周围的士卒立即举起盾牌将七皇子和赫连将军团团围住。
坚硬的盾牌挡住了射过来的箭矢。
“给老子把宫门撞开,屠宫!”
“给老子杀!”
裴承煜进宫送信的空挡,宫门外的攻击暂停了下来。
现在蛮夷将领一声令下,将士们再次浴血奋战。
随军医官替赫连检查了伤势,发现箭矢有毒。
七皇子沉下脸,裴晏这是想要他的命。
“将七公主带过来。”
很快七公主被带了过来。
七皇子将七公主交给蛮夷将领取乐。
蛮夷将领将七公主赏给了自己的一群部下。
就在这宫门之外,当着十几万大军和宫里禁卫军以及整个国师府人质的面,一群蛮夷凌辱了七公主。
七公主歇斯底里的哭喊求救。
裴晏的嫡次子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正妻被一群蛮夷亵玩,他却无能为力。
国师跪在七皇子面前恳求他放过七公主。
“国师,你儿子要杀本皇子的时候,你怎么不求他高抬贵手放过本皇子?”
“裴晏性情纯良,断不会做出这等事,宫里究竟是何情形,又是谁下令放箭对七皇子下毒手都不得而知,还请七皇子彻查清楚再顶多,莫要伤了无辜!”
“无辜?”七皇子像听了笑话,“哈哈哈哈哈!本皇子就让你看看你儿子无不无辜!”
七皇子命人将截获的暗杀令和书信以及裴晏跟锦妃私通的证物全部拿了过来。
老国师看到裴晏跟锦妃私通的物证时,整个人差点站立不稳跌倒在地。
七皇子这时慢悠悠的问道:“国师,你本皇子冤枉你儿子了吗?”
“裴晏无辜吗?”
国师一句话都不出来,耳边是七公主歇斯底里的惨叫和惊呼以及蛮夷将士的淫笑。
七公主不堪受辱,冲向宫墙想一死了之,被蛮夷部将抓住,抱住她的腰将她按在地上凌辱。
国师全身颤抖。
七皇子继续道:“国师,这还只是前菜。”
“裴晏借意欲扶持十皇子登基,你可知十皇子的身世?”
国师缓缓看向七皇子,像是隐隐猜到了什么,但又摇头,觉得断不可能。
“哈哈哈哈,国师可有觉得十皇子长得与你年少时有几分像呢?”
“休得胡言!”国师激动道。
赵贵妃的老父亲见过年少时的国师,斯斯文文又有几分儒雅。
锦妃为了防止十皇子的长相被看出有异,一直对外称十皇子体弱多病,鲜少让他露面。
私下还帮十皇子修容。
十皇子原本长得就更像她一些,加上修容术,又深居简出,才将身世隐瞒至今。
五公主将裴晏焚烧的残角书信送去赵府后,引起赵家饶怀疑。
赵贵妃的老父亲曾进宫借着探望赵贵妃的由头,看过十皇子的画像。
端详许久,才看出十皇子的眉眼有国师年少时微弱的影子。
“国师,当年你借意之名诬陷李皇后诞下的公主乃祸国灾星,为的就是在你儿子私通锦妃生下孩子后,好扶持这个孩子继位窃取我萧家的江山吧!”
“你好歹毒的心啊!”
“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布局!”
“父皇那般信任你,你却背地里密谋父皇的江山,还纵容长子与父皇的宠妃私通玷污皇家血脉。”
“你好大的胆子!”
国师吓得连忙跪下,“老臣万万不敢,也从未有过这般大逆不道的荒唐想法。”
砰——!
宫门被重重撞开。
“杀!”
“杀——!”
无数将士汹涌的冲进皇宫,所过之处,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