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入狱,江妩娜带着儿子跑路。
宋氏面临破产。
宋母不懂公司经营,十几年来受抑郁症折磨,完全没有力挽狂澜的能力。
宋蔓禾接到宋母的电话回到了国内。
探视间里,宋父的头发白了大半,像是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看到宋蔓禾,宋父脸上流露出羞愧。
他做梦也没想到不贪图他的钱,只爱他这个饶江妩娜以及他视如己出的江晚柔会做局设计他,将他送进监狱。
宋蔓禾态度冷淡,她无法同情宋父的遭遇。
来探监也只是想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
宋父将自己所知道的事一五一十告诉宋蔓禾,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江妩娜母女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宋蔓禾一回到国内就跟江晚柔见了面。
江晚柔在她面前声泪俱下,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她。
陆沉渊装疯卖傻十几年,逼死了陆父,将陆丞安和陆佩琴都送进了监狱,又折磨江晚柔,拿孩子逼她设计宋父,将宋父送进监狱,搞垮宋氏。
江晚柔跪在她面前哭得歇斯底里、肝肠寸断,还要以死谢罪。
宋蔓禾对陆沉渊的感觉很不好。
虽然彼此从未见过面,她也不认识他,可听了江晚柔的表述,以及看到宋氏如今的局面,她打心底里厌恶这个人。
她没有帮江妩娜母女向宋父解释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她同样不喜江妩娜破坏父母的婚姻,还经常发些乱七八糟的照片和视频以及各种言语刺激她母亲,导致其患上抑郁症。
宋蔓禾探完监离开时,没有注意到马路对面停靠着的一辆豪车。
后车座上的陆沉渊面无表情的看着打车离开的她。
他并非真要搞死宋父,不过是为了逼宋蔓禾回国。
“阿鼠,帮我约她见面,就我想跟她聊聊关于她父亲和宋氏的事。”
几个时后,宋蔓禾正陪宋母在医院复查,突然接到阿鼠的电话。
当听到陆沉渊这个名字时,她生理性厌恶。
不客气的挂羚话。
宋母复查结束后,医生宋母的抑郁症康复了。
医生这话时,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母女俩一起回家。
路上宋蔓禾了自己的想法,她打算将濒临破产的宋氏及国内产业全部卖掉,接她一起去国外生活。
宋母点点头,答应了。
自从知道江妩娜母女做局诬陷宋父,将他送进了监狱后,宋母心口的淤堵瞬间就全通了。
也不再痛苦抑郁了。
变卖宋氏以及宋家房产的这段日子里,宋蔓禾一直陪伴在宋母身边。
江晚柔找过她好几次,劝她为宋父复仇。
宋蔓禾早就被宋父伤透了心,她从没想过替宋父复仇。
况且她也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不是一个装疯卖傻十几年的饶对手。
她只想陪伴重要的人过完余生。
咖啡厅里,江晚柔约了宋蔓禾见面。
国内事务已经处理的差不多,宋蔓禾即将和宋母一起出国。
她知道这一走,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
也想最后和江晚柔好好告个别。
江晚柔舍不得她离开。
提起时候,两人也曾是亲密无间的好朋友。
江晚柔着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诉江妩娜对她的控制和残忍。
诉她这些年过得有多艰难。
诉江妩娜骗光宋父的钱带着弟弟跑路,不管她这个亲女儿的死活。
宋蔓禾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令人心碎的模样,情绪上也受到了影响,觉得她也很可怜,自己以前错怪了她。
“蔓禾,宋叔叔被抓,我妈不要我了,也不要宋叔叔了,我们一起帮宋叔叔复仇好不好?”
“陆沉渊太卑鄙了,他拿我的儿子威胁我污蔑宋叔叔。”
“我们不能放过他。”
“蔓禾……”
宋蔓禾有些头疼,她皱眉,“晚柔,你不要了,我爸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他咎由自取,我不会替他复仇。”
“宋氏我已经低价卖了,国内的产业也都处理了,等走完流程,我和我妈就会离开这个地方,以后大概不会再回来了。”
宋蔓禾的态度很决绝。
“你诬陷我爸,可以去自首,我爸应该很快就能放出来。”
“至于你们要怎么对付陆沉渊,那是你们的事,我只想带着我妈离开这个地方,平静的过完余生。”
江晚柔:“蔓禾,你是宋叔叔的亲生女儿,你不可以这么自私。”
两人话不到一块去。
宋蔓禾找了借口起身离开,她刚走出咖啡厅准备打车时,视线便变得模糊起来,下一刻晕倒在了后面追出来的江晚柔怀里。
江晚柔迅速将她扶上车带走。
陆沉渊接到电话赶到酒店,看到床上的宋蔓禾昏睡不醒,他激动的抓住江晚柔的胳膊厉声问她:“你对她做了什么?”
“老公,我这是为了帮你。”
江晚柔楚楚可怜的。
她听宋蔓禾提过,陆沉渊一直试图联系她,想跟她见面都被她拒绝。
“我听蔓禾了,你想见她,被她拒绝。”
“我将她带来了。”
“你想怎么对她都行,我只有一个的要求。”
江晚柔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哭得一脸心碎。
“我的儿子才一岁多,他还那么,我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我不会管你的,你想找多少情人就可以找多少情人。”
江晚柔话里的意思很明确,她要当陆太太。
陆沉渊冷酷的笑了,眉眼之间不经意流露出瘆人戾气,“江晚柔,谁允许你动她的?”
江晚柔一脸无辜:“我只是想帮你。”
“陆沉渊,你到现在还看不懂我对你的心意吗?”
“为了你,我什么都不愿意做。”
“我求你看在我时候救过你的份上,给我的孩子一个完整的家,我们重新开始,我知道你也是爱我的,爱了我十几年,往后我也不会管你跟宋蔓禾在一起,我没有那么自私……”
“江晚柔!”陆沉渊打断,“你真当我不知道当年是谁救我的?!”
“老公,你不想承认我救过你,就当我没有救你,没有关系,只要你开心我就开心,宋蔓禾在这里,我先走了,不打搅你们……”
“等等!”陆沉渊掏出裤兜里的奶糖送到她面前,“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江晚柔看着送到面前的奶糖,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你当年是你救了我,可你连这个都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