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队伍跟着自己,从空城一路经历了太多。
到了灌水城又是经历了太多风风雨雨,也不知道还有几个老人。
“和我一起空城过来的,还有多少!”
顾长歌看着这支队伍,发声询问起来。
很快,走出来一群人。
顾长歌数了一下,七十八人。
果真是一将功成万骨枯,五百人从空城过来,如今就剩下这么多。
“一人一瓶还丹!”
顾长歌做出了一个决定,让其余的那些聚元境看不懂了。
“是你们这群人,陪我来灌水城,在灌水城打下这片基地。结果你们却剩几个跟我一起享受,我有愧!”
顾长歌眼中真的露出了一丝愧疚,灌水本是你们定,不见你们享灌水!
“大人,我们都是自愿的,我们不后悔。”
那七十八个人纷纷道。
“下次我希望你们七十八人都在!”
“是,大人!”
周围人看的也是热泪盈眶,这顾长歌拉拢人心还是比较得心应手的。
“还有你们,你们这群人,不管哪里来的,总有一我们跟随大部队进攻云城。到时候我问灌水城过来的还有多少,我要你们一个不少的站出来!”
此刻的顾长歌已经完全掌控了节奏,加上上位者的气势,顾长歌的气场无比强大。
一些聚元境有些喘不过气来,不过随着顾长歌接下来的话,很多人更开心了。
“兵城散修还有多少人在?”
依稀记得两百七十三人,经过王朗介绍。
这是一群不忘初心的散修,和左千户一样,为南部大洲而崛起的散修。
这下让顾长歌惊讶了,足足两百多人。
也就是,灌城一战,河城一战,这群散修只损失了几十人。
更重要的就是,大部分的聚元中期都是出自这群散修。
“你们真没给王朗老先生丢人!一人一瓶还丹!
如今的顾长歌如有论功行赏的大将军,一个个点名,一个个封赏。
来的快,还丹发的快,这群人散的也快。
如今的过年,早就没有时候的气息了,也许是长大了。
心里负担不一样,看到世界也不同了。
时候,懵懂无知,只要开心,过年可以休息,个子不高,看到的,听到的都是欢声笑语。
如今长大了,看到的是明的财米油盐,和以后的四处奔波。
随着初一最后的一声炮竹在萧兮颜手中点燃,也就意味着过年结束了。
新的一年又要开始奋斗了。
而明,萧兮颜也将随着萧老离开了。
这一夜,很多人都没有睡好。
顾长歌躺在屋顶上看着星星,旁边是萧老。
两个人喝着酒,讲述着过往今生。
“云城那里的热闹,你千万别去,迟则一个月,快则十半个月就会出结果。”
萧老再次叮嘱着顾长歌。
就怕顾长歌打败了河国王伯当,就开始飘了,非要去凑那个热闹。
那个热闹,南部大洲这边,根本没有胜算,非死即伤!
这孩子十五岁,自己很看好他,总有一会成为人上人。
顾长歌再次点零头,灌下去一口酒水。
萧兮颜,躺在床上,想着这几个月的经历,想到开心的地方就咯咯笑。
也许这就是少女的情窦初开吧,只是萧兮颜都没有察觉到。
可明就要离开了,萧兮颜怎么都睡不着,还有点想哭。
泪水从脸颊划过,却不自知。
直到打湿了枕头,枕在上面一片冰凉,萧兮颜才知道自己流泪了。
第二
萧兮颜顶着一对黑眼圈,跟顾长歌告辞,跟知画辞行,抱着林甜甜,跟司琴了悄悄话。
顾长歌把白貂递了过去。
萧兮颜看着顾长歌,这也许是顾长歌第一次送自己东西,也是最后一次了吧。
“这个貂陪着你,也让你有个念想!这玩意有点灵性,也许对你也有帮助!”
就在大庭广众之下,顾长歌把白貂塞进了萧兮颜怀里。
“那我们走了,记住千万别去凑热闹!”
萧老的最后一次叮嘱,带着萧兮颜从西城门离开了。
看着萧兮颜那落寞的背影,顾长歌吼道。
“萧老头,如果她过得不如意,你就把她带回来!”
萧老身体一僵,随后扬鞭而去。
唯有萧兮颜听着那句话,两滴清水随着风刮过。
知画抓住顾长歌手,顾长摇了摇头。
“你以为她真能离开明月宗?最后那句只是给她心里的一个期盼罢了。”
顾长歌对于感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懂。
是直男也不为过。
“切!”
知画直接甩开顾长歌的手,亏我还替他担心。
终于抽下空,顾长歌准备修炼修炼。
拿着一枚枚聚元丹,被顾长歌拿了出来。
一颗聚元丹下肚,效果比还丹好太多了。
就是聚元丹实在太少了,南部大洲,根本没办法炼制。
南部大洲只能炼制这种量产的还丹,大还丹。
那种精确每一境界的丹药,真没办法,只能依靠跟北部大洲战斗,从而收缴。
浑身澎湃的元力,让顾长歌浑身发烫。
闭上双眼,运用元力。
一点点的冲击着四肢百骸,每一次运用,都让顾长歌额头满满的汗水。
毕竟不是什么大境界的突破,再加上很多次突破。
顾长歌可谓是经验十足,没用多久,就是突破到了聚元八阶。
身上的骨头似乎都在作响,迎接他的新境界。
轻轻吐了一口浊气,顾长歌缓缓打开门。
看着不远处同样是聚元八阶的肖喷子,“喷子,我们来练练?”
肖喷子就像是聋了一样,没有听到顾长歌的话。
直接走开了,该干嘛干嘛去了。
直到看不见顾长歌,嘴里才嘀咕一句“你有神经病,我可没有神经病。”
无趣的顾长歌,只有四处走动起来。
果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此刻的顾长歌神清气爽。
一路哼着歌谣,在城楼上看着远方。
站在南城门上,指着远方对着肖津道“看那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别看那边那边还没打下呢!”
顾长歌扭着肖津的脑袋道。
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