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闲刚满十八就考了驾照,迄今为止,驾龄已长达十年。
但她还是头回遇到这样凶险的情况。
这没有工作,想着已经好几没见过自家圆圆,吃了早饭她就开着刚到手的银粉色凯迪拉克上了路,没想到好好开着,竟会遭遇不要命的“鬼探头”!
路边的两辆车子中间,突然窜出来一辆电瓶车!
年轻的妈妈,身前蹲着个扎着羊角辫的女孩儿,鹅黄色的书包挂在后座上,也不知是不是快迟到了,速度相当快,若不是她反应够快猛踩刹车,车子性能也足够好,怕是要把人撞个正着。
车子猛地停下,陆知闲受惯性影响,狠狠往前冲,又被安全带拉了回来,不过瞬间,背上已经多了一层薄汗,那叫一个后怕!
紧接着,不等她反应过来,几乎就在她刹车的同时,车屁股传来“嘭”的一声巨响!刚到手的大漂亮第一上路就惨遭追尾!
这车一看就不便宜,听到巨响,知道自己闯了祸,骑车的年轻女人惊慌地回头看了一眼,随即骑着车一溜烟就跑了,眨眼消失在岔道口,一路走位风骚,惹得好几辆车开了车窗就是一阵狂骂!
正是早高峰的时候,路上全是车,再加上冬日里晨雾很浓,一不心就要发生连环车祸,陆知闲立刻停车打双闪,然后掏出帽子口罩戴上,打开后备箱拿出警示牌,正准备往后走,就见后面那辆车的车门开着,已经有人拿着警示牌往后走了,她就停了下来。
该赔的赔,该报保险的报保险,陆知闲想得很开。
见警示牌已经放下,其他车子自动绕行,忙掏出手机拍照留证据。
因为经常被私生追车,她的车子是花了大价钱改装过的,哪怕遭遇剧烈碰撞,也只掉零漆,后面追尾的是辆日系车,运气就没那么好了,整个车盖都飞了起来,车头也废了,一看就需要大修。
陆知闲暗暗祈祷,这车主是个讲理的人,要是遇到个胡搅蛮缠的,发现她是大明星,怕是就要扯皮生事儿,让她有苦难言。
两下拍好照片,陆知闲立刻拿出手机打给管家,让他过来处理这件事。
见后面那辆车损伤很大,还给家里律师打了个电话,防止扯皮自己不好开口。
她想得很周到,后车车主放好警示牌走回来,见她在打电话,忙去车里拿了公文包,等她挂羚话,赶紧掏出身份证往她手里塞:
“抱歉,我赶时间,开得快了些,刚又太过突然,我有点没有反应过来,我等下还有个很重要的报告要做,可不可以把身份证压给你,等我忙完再来处理这件事?”
陆知闲有点呆,身份证多重要啊!哪能压她这就压她这啊!
她个子挺高,足有一米七二,但这男人比她还要高上许多,看起来怕是逼近一米九,两人站一块儿,显得她莫名娇许多。
男人打扮得很正式,黑色高领针织衫搭配灰色质感衬衫,条纹领带系得很规矩,外面穿了件毛呢大衣,人长得斯文儒雅,唇红齿白的,看起来年龄应该没她大。
瞟一眼身份证,得,陈知微,比她三岁,上个月刚满25。
陆知闲很就开始经济独立,完成学业的同时兼顾工作,哪怕父母保护得好,依旧经历过很多的事,见陈知微低头看着自己,一双眼睛纯澈得好似白开水,他蠢萌吧,又整个人都透着灵气,一看就是很聪明的类型,无奈之下,只得轻叹口气:
“你不怕我拿你证件干坏事啊?就这么把原件给我?”
“你看起来就是个好人。而且,我也没什么好骗的。要是需要赔偿的数额太大,我或许还要分期付款。”
陈知微很是坦诚,他刚毕业没多久,虽然单位很唬人,但他工资委实算不上高。
还有句话没,他的身份受到保护,一般人想要拿他身份证干坏事,根本不可能。
“好了,我拍个照就好,驾照呢?电子的也行,我得记一下。”
见她很好话,陈知微十分配合。
陆知闲记完驾照,又把他保险之类的记了下来,电话响起,却是管家到了,正在询问她的具体地址。
干脆利落地指了路,陆知闲一抬头,就见陈知微前额头发里缓缓往下淌血,忙一把将他抓住:“你不能走!你知不知道你受伤了!需要去医院!”
她没事儿,就忘了关心对方,见到血顿时就慌了!
“不行,我的报告要开始了!我必须去!”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不管什么情况下,命最重要!”
“不行!这关系到国家名声,我不能不去!”
“这么重要,怎么连个陪同的人都没有?休想糊弄我!”
正拉扯间,管家已经开着车过来了。
陆知闲简单跟他了几句,把情况交代一番,立刻拉着陈知微上了管家开来的车。
知道她出了车祸,管家开的她常用的车,陆知闲很是熟悉,两下把人按到副驾,就不顾他阻拦,启动了车子。
“大姐啊!等下先去医院检查啊!你不听话我跟你妈!”
“我没事!放心吧!”
陆知闲隔着玻璃摆摆手,升上车窗,就把车子开了出去。
陈知微拿她没办法,只能解释:“我昨晚上有工作要做,所以没有去主办方安排的宾馆,我家离那边也不远,知道吧?要是一切顺利,我这会儿已经到地方了。我真的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
见她不为所动,又跟她自己的工作:“我前阵子又证明了一个理论,今这个报告会,我要讲这个,是为国家争光的事,真的不能迟到,麻烦你送我过去好不好?我这就联系那边,他们会安排医生接我,和去医院一样,好不好?”
不得不,陈知微真的很聪明,每一句话都直击重点,很快就把陆知闲服了。
问清地址,当即方向盘一打,不到十分钟,就把人送了进去。
人民大会堂,国际数学家大会。
安保极其严格,陆知闲压根儿进不去,陈知微想要进去,也得先掏个证件出来。
陆知闲眼尖,看到了他的单位,还有头衔,不由挑眉。
这个平凡的冬日早上,她竟在浓雾之中,与这样一位才数学家,产生了交集。
难怪不怕她拿了他身份证干坏事。
怕是前脚刚行动,后脚就有人来敲门。
? ?我又调理好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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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卷王聊了信息茧房还有自我认知的话题,他,这世界上本来就有很多事,是我不知道的,别人过得好与坏,对我们的生活也没有影响,我们只需要按自己的节奏过,跟自己对比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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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反思,我们的目标实现了吗?我们的才能得到了充分的施展吗?我们还有哪些地方可以做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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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他得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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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走到了职业高阶,再想突破,很难很难,不论是技术还是哪方面,但我的职业花板很高,在他心里,我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可以做的事,远不止现在这些,之所以没有很成功,是因为养育两个孩子,耗费了我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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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孩子大了,带起来轻松了,就该为自己的未来多考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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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为我们的生活托底,给我们一家带来安稳的生活,但我只要努力,就可以带我们一家过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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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缺失的那些,对我来讲,并没有那么重要,不应该对我产生那么大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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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流离失所,有人朝不保夕,有人大鱼大肉鱼肉百姓,这些事,是自古就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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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处于社会什么阶层,倒也不用搞那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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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这个故事的开头,陆南亭把身份证拍顾兰溪手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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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闲宝宝的故事,也从强塞过来的身份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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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设计有没有很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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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ya~hh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