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太平随之再一次高声道:
“众将听令!结阵!”
霎时间,重新聚拢的人族大军,再一次结成守御战阵。
等战阵结成后,许太平松了口气之余,立时传讯众将问道:
“将此一回战死的战将报上名来。”
一时间,许太平的脑海之中,不停地响起一个个熟悉的名字——
“雷惑、姜渔、雷虓、李识、凌风、翟墨、公输南星……”
这一个个名字,许太平都无比熟悉,有几位甚至是从下界追随他而来。
许太平心下顿时无比沉重。
若不是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他怎么也不会用这些珍贵战将的姓名,去换取这短暂的战机。
轰隆隆隆……
只是,仅片刻间,便见异人大军的战阵,再一次结阵朝前推移了过来。
眼看着便又要冲撞人族战阵。
轰!轰轰……!
正当许太平准备再次下令出手时,忽然在一阵炸耳破空之音中,只见临渊阁的仙舟,再一次从人族大军头顶飞驰而过。
砰!砰砰!
一瞬间,一束束金光随之落到了异人大军战阵之中,将那千万异人大军的战阵炸了个千疮百孔。
与此同时,以苍术君为首的临渊十三席,骤然再次从仙舟之上杀下。
轰!轰轰!
顷刻间,异人大军的数十位战将,便死在了苍术君等人手下。
许太平见状顿时长吁了一口气。
早在一炷香前,苍术君便已经率领临渊阁降临这处战场。
只不过临渊阁仙舟和苍术君等一众仙官,须得在积蓄一定神力后才能出手,故而只能如此刻这般奇袭异人大军。
轰————!
忽然,只见苍术君与临渊阁另外几位仙官,一同联手在异人军阵之中释放了一道先真火。
轰隆隆隆……!
震耳爆裂声中,大片大片的异人大军,被笼罩在了真火烈焰之郑
呼呼————!
只是,仅只是呼吸间,便见那异人大军战阵上方的一道战意化形的神明虚像,忽然从袖中甩出了一道狂风。
轰轰……!
顷刻间,战场上的真火烈焰,便被那狂风扫荡一空。
轰……!
不仅如此,那狂风甚至还将真火烈焰,吹到了人族大军战阵上空。
无奈之下,苍术君只好收起那真火烈焰。
但也就在他联手其他仙官收起烈焰的刹那间,只见那异人战阵上空的又两道神人虚像,忽然齐齐拉弓搭箭对准苍术君和他们头顶的仙舟。
咻!咻咻……!
刺耳的破空之音中,那一支支异人大军恐怖战意所化的利箭,瞬间刺穿了苍术君和一众仙官身躯。
头顶仙舟同样被洞穿。
见此情形,苍术君不得不全力出手,将一众临渊阁仙官送回仙舟之上,并再一次催动仙舟逃离这处战场。
轰……!
只是这一次,临渊阁仙舟尚未催动,便见异人大军头顶战意所化的几百位神将,已然一同出手轰杀向那临渊阁仙舟。
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有着恢弘气象的拳影猛然从而降,一拳朝那几百位战意所化神将虚像砸了过去。
砰!!
巨响声中,那拳影虽应声爆裂,但那几百道神将虚像,也都被这一拳轰砸得倒飞而起。
那一拳的拳意随之猛然席卷开来。
感受到这拳意的许太平,顿时眸光亮起道:
“是大圣!”
没错,来者不是旁人,正是狩大圣。
下一刻,便听狩大圣声音无比爽朗道:
“苍术君,你等继续撤离,我来断后!”
话间,狩大圣又一拳朝着前方异人大军轰砸了过去。
这一拳来得太过突然,打了异人大军一个措手不及,以至于冲阵之势都被阻挡。
但就在此时,一直未曾开口的魔母,忽然冷哼了一声道:
“居然是你。”
着,魔母声音骤冷:
“将此人斩杀!”
只这一声,原本战阵还有些散乱的异人大军,便骤然战意如虹。
轰……!
炸耳的气爆声中,一只由战意所化的巨大拳影,重重轰砸向了狩大圣。
砰!!
巨响声中,即便强如狩大圣,也还是被这一拳轰砸得倒飞而起。
与此同时,只见那异人大军战阵上空,数百位神将一同将手中长矛掷出。
嗖嗖嗖……!
一时间,那战意所化长矛,如同雨点一般将狩大圣笼罩。
见此情形,许太平毫不犹豫地从战阵之中冲霄而起,并在那长矛即将落下刹那,千臂齐出,一同挥拳朝那长矛砸去。
砰!砰砰砰砰……!
接连响起的爆裂声中,那一杆杆战意所化长矛,被许太平以战意轰砸出的拳影,全部砸碎。
接着,许太平头也不回地对狩大圣道:
“大圣,入战阵!”
狩大圣有些犹豫道:
“太平,你的神魄可支撑得住?”
半仙级别的强者进入战阵,本就对主将神魄是一桩极为严苛的考验,更不必是狩大圣这般的仙官强者。
许太平一面再次借势挥拳,一面头也不回道:
“放心,就算你和苍术君他们一同入阵,我也支撑得住!”
听到这话的狩大圣当即再不犹豫,直接飞落入后方人族大军战阵之郑
轰…………!!
仅一人入阵,整座人族大军战阵都为之一颤,就连战意也一下高涨了几成。
而也就在此时,只听那魔母再一次语气冰冷道:
“许太平,你似乎,已经没有别的手段了。”
此刻已经飞落入战阵中的许太平,什么也没,只静静积蓄着战意。
很快,魔母的声音再次响起:
“汝等将战意提升至极境,彻底击溃那人族大军。”
话间,只听“轰”的一声,魔母好似言出法随一般,让那异人大军的战意骤然拔高数倍不止。
轰!轰隆隆隆隆……!
一时间,那异人大军的战意,就好似暴风雨中疯狂翻涌的海面。
而许太平和身后的人族大军,就是那海面的一叶舟,随之都有可能被怒涛吞没。
感受到这支异人大军的极境战意后,便是许太平也忍不住心头寂然道:
“当真便要这般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