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姥姥也上前替陈芬芳掖了掖被角,柔声道:
“芬芳,你别逞强,有啥事就跟卫国,我们中午做好排骨汤和鸡蛋羹,让瑶瑶给你送来,补补身子。”
“哎,谢谢娘。”陈芬芳笑着应下。
陈瑶也依依不舍地看了看两个弟弟,拉着顾奶奶的手:
“那我去买排骨,中午早点过来!”
“好,那就辛苦瑶瑶了。”裴卫国笑着。
等顾奶奶、陈姥姥和陈瑶轻手轻脚离开后,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裴卫国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轻轻握住陈芬芳的手,眼底满是温柔:
“辛苦你了,这下总算能安安稳稳歇会儿了。”
陈芬芳靠在床头,看着婴儿床里的两个孩子,嘴角噙着笑意:
“不辛苦,看着他们,我觉得啥都值了。”
想起什么,笑着:
“一会儿,你给家里打个电话报个喜,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孩子出生了。”
裴卫国笑着答应:
“你放心吧,中午我就打电话过去。让岳父岳母、爹娘还有爸都高兴高兴。”
“对了,咱们孩子起名的事情也该想想了。”
陈芬芳。
“是啊,你有没有想要的名字,还是交给爸起名?”
“我也不知道起什么名字,你跟爸看着办吧。”
“好。”
两人商定,裴卫国看着陈芬芳还有些疲惫,就让她休息一会儿,自己守着她和孩子。
中午,陈瑶来医院的时候,裴卫国去了周院长的办公室。
周院长早晨就去病房看过陈芬芳,现在见到他还是忍不住笑着:
“老裴,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一下得了两个儿子,真是羡煞旁人啊!”
裴卫国笑着:
“改请你到我家喝满月酒。我来想借用一下电话,给家人报个喜。”
“应该的,我就等着喝喜酒了。你打电话,我出去办点事。”
周院长完,就起身出了办公室。
裴卫国拿起电话,给岳父和爹娘家打电话报喜。
大家听了,心中高兴不已,叮嘱他照顾好老婆和孩子们。
裴老接到电话,喜笑颜开,连声好。
他在电话那头笑得合不拢嘴,声音都透着抑制不住的欢喜,压低了些却依旧洪亮:
“卫国啊,我早就知道芬芳这胎稳当,还是对双胞胎,这两正琢磨起名字呢!”
裴卫国站在周院长的办公室里,一手握着电话,一手不自觉地攥紧,嘴角扬得老高,语气恭敬又期待:
“谢谢爸,芬芳听您的,起名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现在我们在医院话不方便,等回家以后我再给您打电话。”
“好好好,不着急不着急!”
裴老连忙应着,语气愈发柔和:
“当下最要紧的是照顾好芬芳和两个孩子,她生双胞胎辛苦了,可得让她好好补身子,孩子,也得精细着养,起名的事,等你们回家慢慢挑,我等你们信儿!”
“哎,我记下了爸,您在家也保重身体。”裴卫国笑着。
又寒暄了几句,裴卫国才依依不舍地挂羚话,握着听筒的手都还带着温热,心里满是欢喜。
他整理了一下衣角,脚步轻快地走出办公室,一路朝着病房走去。
推开病房门,陈瑶正蹲在婴儿床边,声跟两个刚熟睡的表弟话。
陈芬芳则半靠在床头,气色看着比上午好了不少,见他进来,温柔地开口问道:
“电话打完了?家里都还好吧?”
裴卫国快步走到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握住陈芬芳的手,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压低声音道:
“都好,岳父、爹娘还有爸听了都高兴坏了,一遍遍叮嘱我好好照顾你和孩子。
对了,爸早就知道你要生,提前就给孩子们想了名字!
等回家以后,咱们选选。”
陈芬芳眼睛一亮,虚弱的脸上多了几分神采,轻声追问:
“是吗?爷爷起了什么名字?”
裴卫国眼底满是温柔,笑着:
“我跟爸了,现在在医院不方便细定,等咱们出院回家了,再好好商量定下来。”
接下来的三,裴卫国寸步不离守在病房,喂水喂饭、换尿布、冲奶粉,样样都做得熟练又细心。
顾奶奶和陈姥姥则每变着花样做产妇餐,让陈瑶准时送到医院,乌鸡汤、鲫鱼汤、米粥、鸡蛋羹,顿顿不重样,把陈芬芳照姑无微不至,两个男婴也吃得饱睡得香,脸蛋一变得圆润起来。
到了出院这,萧战野和裴希桐请假来医院,拎着厚厚的被子、毯子,还有裴希桐特意准备的保暖披风,来接陈芬芳出院。
萧战野办好出院手续,裴卫国已经帮陈芬芳穿戴整齐,心翼翼地将两个孩子分别裹进暖融融的被子里。
裴希桐一手抱一个,动作稳当又轻柔。
“芬芳,慢点儿走,别着急。”
裴卫国一手护着妻子,一手抱着孩子,脚步放得极慢。
“你别紧张,我现在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好的很。”
“知道知道。”完,她又看向裴希桐:
“桐桐,家里都准备好了吗?”
裴希桐笑着:
“准备好了,家里炕烧得热乎,比医院舒服,你就能好好坐月子了。”
一行人慢慢走出病房,朝着医院外走去,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身上,暖融融的。
萧战野打开车门,笑着:
“爸妈,快上车吧,咱们回家了。”
车子平稳驶进军区家属院,刚停稳,韩御、顾希霖、青青、梅婷,还有陈瑶早就等在了院门口,顾奶奶和陈姥姥也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们。“叔,婶子,欢迎回家!”
裴卫国扶着陈芬芳下车,顾奶奶和陈姥姥心翼翼地接过两个孩子走进院子。
进了房间,屋里早已收拾得干干净净,炕上铺着崭新的软被褥,窗户关得严实,只留了一条缝通风,暖烘烘的气息扑面而来。
陈芬芳被扶着坐到炕边,裴卫国心翼翼扶着她躺下,垫了个软乎乎的靠枕,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易碎的珍宝。
“快躺好,月子里可不能久坐,伤腰。”
裴卫国低声叮嘱,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散落的碎发,眼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
顾奶奶和陈姥姥轻手轻脚把两个孙子放在铺好的婴儿床上,又仔细掖了掖篮边的棉被,生怕漏进一丝风。
陈芬芳坐在炕边,目光一刻不离两个家伙,他们睡得安稳,鼻子轻轻翕动,粉雕玉琢的模样,看得人心都软成了一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