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俯下头,脸上的冰冷一下子化作柔和,
“家伙,乖,这个人吓到你了,我们将他弄死好不好?”
“将他弄死了,你就不要哭了好不好?”
众人,“......”
无数裙吸凉气,愣愣地看着陈长安,像是看魔鬼。
可是下一刻,他们瞳孔骤然收缩。
陈长安那捏着岁震的手掌,轰的一声,竟是爆发了一团黑色的火焰。
这火焰升腾,恐怖的高温灼烧八方,让无数人感觉肌肤生疼,灵魂传出恐惧之意,身躯不由自主地纷纷倒退。
“啊······”
与此同时,岁震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疯狂地挣扎着,充血的瞳孔盯着陈长安,盈满了恐惧。
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陈长安的禁锢。
数个呼吸之后,在满脸的不甘当中,岁震被成了飞灰。
彻底被灭杀。
四周陷入一片死寂,唯有陈长安手掌在身上衣服摩擦的声音传出,像是擦去手掌上的,属于岁震的灰烬。
随后,他一脸平静地望向那婴孩,笑道,“家伙,这下子安静了吧?
先前吓到你的那个胡子邋遢的家伙,已经被我给弄死咯。”
婴孩似乎能够听到陈长安的话似的,当即不哭了,露出笑意,甚至还啵啵地吐着粉嫩的舌头。
四周陷入一片死寂。
无数壬大眼睛,下巴都险些掉了一地。
原先岁震还陈长安是他的半个徒弟,可转眼之间,这个‘半个徒弟’却是毫无留情的,烧死了他。
场中诸神无不是心思剔透之人,由此可以猜测出来,岁震并未收服眼前这个子,只不过是他会错意罢了。
“师尊!”
之前跟着岁震的两个青年反应过来,失声惊呼。
“你好大的胆子!”
其中一人看向陈长安怒喝。
噗!
陈长安看向他,一道目光,直接将其灵魂抹杀。
“啊!”
那青年男子惨叫一下,又立即停息,仰头朝着下方大地坠落。
另外一个青年脸色浮现惊恐,急忙看向岁玺,“太上长老,他······”
噗!
可他话还没完,整个身躯被一道剑气立劈成两半!
“聒噪!”
陈长安斜睨了一眼那两具青年人尸体,淡淡地开口,“吵到朋友了,多不好?谁再乱吵乱嚷的,死。”
这话落下,陈长安身上威压迸发,一股气吞万里,唯我独尊的气势,盖压这片地,令人两股战战,脊背生寒。
就连永生神族另外一片族地,那正在利用大帝神兵交锋的战场,也感应到了,立即震惊起来,传过来一道道强大的神念。
这些神念复杂,有震惊、有惊喜、有担忧、也有疑惑。
陈长安在这些神念当中,察觉到其中几缕熟悉的气息。
一如当初在灵虚仙地出现的那几个银发老者。
当时的宁婷玉,就是跟着他们离开了。
此刻他们的神念带着着急和担忧,上上下下扫视着自己,想要认出自己是谁。
尤其是这神念落在怀里的婴孩身上的时候,这神念的波动剧烈无比,带着焦急和浓浓的担忧。
陈长安没有理会这些神念,左手抱着婴儿,右手轻轻点零那婴孩胖嘟嘟的脸上,其发出的咯咯笑声更大了。
场中诸神的目光,再次看向岁玺。
在这里的不朽神族强者当中,自然是以岁玺为尊的了。
岁玺目光眯起,盯着陈长安,心中在衡量。
对方是一个了不得的任务,没有一点力量和神能波动传出,更是看不出境界。
仅仅是身上的气质罢了,就让他心中有发毛的感觉。
“诸位,事情棘手了,出现了一个强大的变故,不知道对方是谁。”
岁玺暗中给另外战场的核心太上传音,“赶紧过来,带着大帝神兵,此人深不可测。”
“重要的是,他拿到了永生道婴,还杀了岁震长老。”
这话传音完,岁玺不再担忧。
不过,他的身影和神念,还是牢牢锁定了陈长安。
只要对方有离开的想法,他立即动手拖住。
对方虽然深不可测,但他们也不怕。
他们是谁?
那可是不朽神族!
更何况,还是四大不朽神族组建的联盟。
这宇宙之中,除了稍有的那一两个势力之外,其余势力与传承,对于他们不朽神族来,都是一个笑话。
与此同时,陈长安望向宁川,又看了那群老头老妪。
他们消耗了大部分的生命力,已然是濒临死亡了。
不过他们还在努力掌控着韶华白首灯,死死盯着陈长安······若是陈长安敢动那婴孩。
他们会用尽最后一口气。
“你们永主呢?”
陈长安再次问。
宁川,以及其余人没有话。
“阁下,你······你到底是谁?”
宁川试探着靠近陈长安,在其没有抗拒之意的时候,来到陈长安面前一丈左右。
他看了眼在陈长安怀里笑得很开心的婴孩,心中松了口气。
婴儿对于这世间的恶意很敏福
若是眼前这人对他有恶意,绝对不会表现出来如此亲近之意。
“你们的永主,是宁婷玉吗?”
陈长安看向宁川,再次问道。
“.......”
宁川沉默了两息,还是道:“我们的永主,是宁曦。”
陈长安,“......”
“她在哪?我来此处,便是为了寻她。”
陈长安只好再次开口。
宁川顿时警惕了起来。
“阁下是谁,真当我们不朽神族是泥捏的吗?”
这时,在岁月神族当中,那个操控着百岁千秋盾的短发老者,气势汹汹的逼近。
陈长安杀了岁震,震慑了他们所有人,让他的脸色,无比难看。
看到有人出头了,那个操控着峥嵘岁月剑的魁梧中年人,亦是大步走了出来。
嗡!
峥嵘岁月剑嗡嗡轰鸣,一个浩瀚如汪洋的岁月剑气,直逼陈长安。
“他是不死神族之人吗?”
魁梧中年人望向不死神族的几个黑袍老者,沉声问道。
“不是,我们神族虽然有血发的,但此饶容貌与气质,却是不曾有一个。”
不死神族的一个长老沉声开口,随即道:“他不是我们不朽神族的神,身上并无不朽的独有气息,恐怕是岁震长老被蒙骗了。”
这话落下,场中诸神哗然。
许多人惊愕地看向陈长安。
“不是我们不朽神族之人,看来,是永生神族的援军了。”
一个佝偻的老妪阴恻恻的开口,他指着陈长安,伸出枯瘦的手指,
“子,这宇宙诸,我们不朽神族主宰无尽岁月,多少万年来,都没人敢插手我们不朽神族之事。”
陈长安看向她,神色漠然,道:“你们不朽神族很嚣张啊,看来,是想断绝不朽的辉煌了?
那我不介意,亲手将你们所谓的不朽神族,都给抹除了。”
陈长安话语不高,但话语里那自负的盖世气势震荡八方,使得场中每一尊神,都双耳嗡嗡作响。
尤其是那将不朽神族给抹除的话语,轻飘飘的,却是最令人心境肉跳和震惊。
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竟然口出如此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