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洋万般无奈之下,这件事也就暂时搁置下来。
大概过了也就一左右吧。
宏山集团的王建,再次拿起电话给刘海打过去了:“刘海啊,不是这批货咋的啦,怎么回事!还没处理完呢?我着急用啊。”
“大哥啊,你这边别着急,我钱都给人家了,你再等两。”
“等不了了!这样!我就给你一的时间,一之内要是能把货送过来,我这边着急开工就接着用。要是一之内货送不过来,那实在不好意思,我也是没办法,上边催得紧。货能拉来就拉,拉不来拉倒,以后不用你的货了。”
刘海当场就懵了,这他妈腿本来就折了,心里直犯愁:焦元南这边死活不松口,货也拿不回来,现在人家还不用我了,这他妈可咋整?
紧接着王建又把电话打给了焦元南:“元南,事儿办得咋样了?”
焦元南道:“你那边是不是着急用钢材?”
“操…我不急,一点都他妈不耽误我的事。你不用管我,该咋整就咋整,咱们永远都是一把连。”
焦元南应了一声,啥也不了,建哥,咱们以后事上看,到啥前儿…咱们都是好哥们。
我操,咱哥们之间还客气个鸡毛啊,行了,没事先挂了。
在这边,黄大彪和老八他们,还在外头四处找吕洋,一心想把人他妈逮住。
另一边,刘海找到吕洋:“洋哥,王建放话了,明开始就他妈不用我的钢材了,就因为这批货迟迟送不到,眼瞅着到手的买卖黄了,你这可咋整啊?”
吕洋听完头都他妈大了,思来想去,拨通了彭军的电话。
“喂,军哥,我是吕洋。”
此时彭军正在医院里,接起电话:“咋的了?”
“军哥,咱俩也算打过照面,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也知道。我知道你跟焦元南关系好,焦元南也是看你的面子才掺和这事的。你帮我跟他递个话,我挨的打、被扣的货,都给我一个法,往后咱们各走各路,互不相干。实话,我有正经身份,本不想和这帮社会上打连连!但是真要是玩这套,我不见得比焦元南差!当年我随手就能召集百十号人,连劳改场所的人都能调得动。”
彭军听完,扑哧一声笑了:“操…行了,别鸡巴吹牛逼啦!我这人不烦别人吹牛逼,但就他妈烦吹得还不如我的!你既然觉着比焦元南能耐,那你找我干鸡毛?那干脆别上班了,直接混得了呗?”
“军哥,我好言好语跟你商量,你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是吧?
操…我早就打听清楚了,你手下兄弟刘海动手的时候,明知道对面是我和周群,也清楚这事牵扯李长江,压根就没把我们这帮人放在眼里,现在还跟我谈情面?”
“合着你还有理了?你不是觉着自己混社会有本事吗?你刚才的这些话,我他妈一字不差转告给焦元南。”
彭军存心故意,转头就要把通话内容告诉焦元南。
这他妈操作可把吕洋气坏了:“彭军,你他妈都是土埋半截的人了,还在中间拱火、挑事!你等着,明我就把你的君臣大酒店给砸喽,所有的旧账咱们也一起算算!”
彭军丝毫不怕:“操!随便你,想砸就砸。咱们走着瞧,看最后谁能玩得过谁。”
彭军是他妈一点面子也没给。
彭军这人向来性子犟,是老江湖了,这么多年脾气一直没变,每个年代养出来的性子和做事方式都不一样。
吕洋接连又打了好几通电话去和,彭军始终不肯松口,吕洋这下彻底犯了难。
这时有个两边都认识的朋友给吕洋出主意:“你要不找找江河集团的江河吧!他跟焦元南是兄弟,他爱人还跟焦元南媳妇贼好,凭这层关系,焦元南怎么也得卖他几分面子。”
吕洋听完,寻思寻思,好像是那么回事。
当即又拨通了江河的电话。
“江河啊。”
“哎,洋……咋的了?”
“老铁,我问你,冰城的焦元南,是不是跟你是朋友啊?”
“怎么突然提起他了?你想找他帮忙办事?”
“我找他办事?我还嫌他不够膈应呐!真论混江湖,我哪点比他差,还轮不到我去求他。”
江河听出吕洋话里带着火:“听你这意思,是跟焦元南闹矛盾了?”
吕洋这头,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求江河出面调停。
桑月春本不想掺和这档子江湖恩怨,可他有把柄落在外头,早年偷税漏税的问题一直悬着,也不得不出面周旋。
江河道:“元南这人讲理。占理的事,就算是普通老百姓找他,他都给面子;要是没理,别我去情,就算他亲爹妈出面,也他妈不好使啊?。”
“江河兄弟,你这话的意思就是这事你摆不平,也不想管呗?实在不行,我拿出十万八万给他。
他还能差这点钱?
你帮我捎个话,就我愿意出这个钱,把这事了了。”
江河寻思寻思,其实挺为难。
他也不想掺和这些烂事,但是你没招,你毕竟是做生意的,你再牛逼的生意,你是不是得归官方管?
所以你别管官方的,阎王还是鬼,你都他妈的得答对!
就怕别人使坏,在后面捅咕你!!
“行,我试着帮你问问,但不敢保证结果。”完…两人便挂羚话。
紧接着…江河,拨通了焦元南的电话。
“元南,我是江河。”
“咋了?哥?”
“你抽空来一趟马迭尔,我有事跟你。”
“啥事?你先在电话里。”
“是他妈吕洋的事,我也没法袖手旁观,这人专门盯着我们行业查,尤其他妈税务工商这块,真把他得罪狠了,对我影响太大。别忘了我现在还是咱们省人大代表,真要是被揪出问题,麻烦就大了。”
最后江河道:“行了,在电话里头也不清楚,元南…你直接来马迭尔四楼,我在这儿等你。”
这头焦元南,撂下江河的电话。
回首拿起电话,直接就给黄大彪打过去了,:“大彪,你这样,你和老八还有你这几个兄弟,带过来,我怕这个子给我扯犊子,把兄弟给我带好了,什么时候让你动手,你再动手。”
“好了,南哥,我知道了。”
黄大彪那边,立马和老八就带人赶过来了,人一到,全都提前做好了防备。
焦元南也得多留个心眼,防着吕洋耍阴招,别到最后反倒被人算计了,到时候得不偿失,犯不上。
随后焦元南见到江河,俩人唠了起来。
江河:“元南…吕洋这头也和我了,愿意拿十多万,依我看,让他拿出二三十万是指定没问题的,他家也他妈不差钱。元南…你这样,我给他打个电话,从中牵线,约个地方见一面,当面把这事好好道道,看看到底怎么处理。”
完…江河拿起电话就打给吕洋,接通后道:“洋啊,你到马迭尔来一趟,元南也在这儿呢,你放心,有我在,元南不能动你,既然想解决事儿,那咱们坐下来好好聊一聊。”
吕阳这头沉默了一下…哦,焦元南在那儿呢,那行吧!那我一会儿过去。
随后这头挂断羚话。
这时候焦元南对着江河念叨:“ 他妈的吕洋这逼,是贼他妈艮,而且贼鸡巴坏,不瞒你大哥,我他妈真是想他妈痛痛快快的干他一把。”
江河赶紧劝:“别别别,千万别冲动!你要是动手了,我他妈不也跟着受牵连了吗?我跟你元南,一会儿不管咋样,哪怕你多要些钱都行,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个面子,这事要闹大了,直接影响我公司,也耽误我往上走!你可别瞎鸡巴整啊?。”
焦元南道:“你的面子我肯定得给,你听我,我就是有点咽不下这口气!这逼是真坏呀,在背后捅过我好几次了!!从头到尾,他在我跟前就一丁点便宜都没占到,动手惹事的也全是他们那边的人,刚才他们那帮人也都在我这儿闹过。等会儿他来了,低于五十万,我肯定不干。为啥这么要?三十万是被扣货物的本金,另外二十万,就当是我洗浴的补偿了,反正哥你看着办吧!当着你的面,我肯定不动手,但是这逼如果再扯一些乱七八糟的,别别的,就算他拿一百万,我也得把他腿废喽!!。”
这头正着话。
不多时,吕洋也过来了,他没敢一个人来,带了三四个警察,开着车直奔马迭尔。
来到马迭尔餐厅,焦元南和吕洋一见面,俩人一照面,脸色都他妈不好看,心里头都憋着火呐。
江河夹在中间,不停从中调和,开口道:“行了行了,咱们也别僵着了,这事就这么了结了吧,元南…你看你这边打算要多少钱?”
焦元南斜楞眼珠子一瞅:“江哥,我这是给你面子!吕洋,咱们他妈以前也见过面,谁也别装不认识谁!你一次性拿五十万出来,这事当场就彻底翻篇。”
江河一听赶忙接话:“你看元南,我都亲自出面过来调和了……你看…!
焦元南一摆手,江哥你先别话!
这头吕洋一瞅焦元南,焦元南…你张嘴就要五十万,我上哪儿给他张罗这么多钱去?”
焦元南没管那个:“操…我就给你们三十分钟的时间考虑。你放心,今有江哥在这儿摆事,我焦元南坐在这儿,当着他的面肯定不会动手。但是我把话撂这,就三十分钟,三十分钟之内,想好到底给不给这个钱。不给的话,那咱们就直接干,没啥好的。如果你他妈不同意,那行,我现在就走,咱们过后见就完了!”
焦元南顺势往起一站。
江河赶紧上前拦住焦元南,转头又声劝吕洋:“你看大洋啊!你俩也好好聊聊,你也不差这点钱,对不对?也不用多,二三万拿出来,把这事平了就完事了。”
吕洋呲着牙:“江河哥…这他妈事儿跟钱多钱少没关系,这是脸面的事!你张嘴就要50万你这不开玩儿了吗?。”
焦元南淡淡的道:“行,看在我江哥的面子,我暂时肯定动不了你,就三十分钟,你他妈只有三十分钟考虑时间。”
焦元南完这番话,瞅了江河一眼,给了他个眼神!然后直接一扭头出去了!直接开车就他妈走了,我跟你废鸡毛话。
上车之后,他立马又给黄大彪打去电话。
“大彪。”
“哎,南哥。”
“你这样,带人去马迭尔堵吕洋,但是他身边跟着两三个警察,行动的时候一定注意自身安全,能听明白不?你就死死盯住他这辆车,找机会追上之后,把他腿给我掐了。”
“好了,放心吧,南哥,我知道了。”
咱再这头儿,吕洋在桌子上边跟江河一顿逼逼,把他妈焦元南一顿埋汰,50万他根本就承受不了!他也没想到焦元南真敢跟他撕破脸皮,一点江河的面子不给!
江河在中间,也不了啥了。我该做的事我全做了,你跟焦元南你俩怎么干,跟我指定是没关系了。
几个人在这块儿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喝着酒。
喝了一个多时左右,这边就下楼了!
也是开着一辆车,就开始往往自己家的去处去了!但是车里边有两个警察。
这黄大彪,此时此刻就盯上了。
但是吕洋也在想,焦元南给我三十分钟,啥意思呀?三十分钟已过啦!我他妈这不也没咋地吗?
回首两个警察,也不咔了,绝对有反侦查意识。
就在黄大彪跟踪的时候,人家通过后车镜已经看见了,人家警察是白给的吗?直接就把车停这儿啦。
车这边一停,这黄大彪的车也停这了,黄大彪拿起电话就给焦元南打过去:“我操…南哥,我好像他妈被发现了,南哥我啥意思,我他妈直接动手啦??。”
“大彪,先不能动手。”
“南哥,我啥意思呢,咱不管是谁,我这边戴着头套子呢,等一会儿我们过去,我直接把他俩腿掐折了就完了!南哥你看行不校”
焦元南一寻思,“大彪,行了,你先别跟了,你马上给我回来!我估计他车上有警察!人家他妈带着六四呐!人家手里都有家伙,你上去是不是他妈找死,抓紧给我撤。”
“好了,南哥,我知道了!
抓他有的是时间,大彪,你听我的。”
这黄大彪一看,行了,别顶风硬上了,结果人家这边已经发现了,吕洋心里边就不得劲儿了。
回首他拿着电话再给江河打过去了:“江哥,你先别走,咱们再回马迭尔见一面呗!。”
江河在马迭尔是最后走的,这功夫刚要上车。
一听电话里吕洋这么,他心里大概就明白怎么回事儿了。
寻思寻思,那行,洋啊,那我在马迭尔楼下等你。
回首吧,这么一谈,吕阳也撒口了,50万就50万,破财免灾了。
随后江河又给焦元南打的电话:“元南呐!吓唬吓唬就鸡巴得了,拉鸡巴倒吧,这头儿吕洋同意了,给你拿50万,这事儿翻篇儿得了,因为这点逼事儿,整来整去,确实犯不上!!再你也知道这逼坏,他他妈整不过你,再捅咕我,你我他妈也惹一身骚,犯不犯得上吧,本身他能管着我!我他妈也得罪不起!这面子江哥还有吧?。”
焦元南咧嘴一笑:“行吧,哥…你告诉吕洋这逼,明早上把钱给我送到洗浴!!五十万少一分都不行!把钱拿过来,我看着钱了!你放心吧,我翻篇就翻篇,不能给你装里边。”
“行了,我知道了。”
再…你吕洋怕了,确实有怕的意思,但倒不至于怕到极点。
但是啥?咱仔细想想,如果我是吕洋,咱也不至于把事情闹大,破财免灾也就完了。
本身吕洋有自己的身份和地位,而且也确实不差钱。
因为这点事儿,掉了脚,湿了鞋,或者让焦元南偷摸整残了,甚至整死,你犯不上的事儿。
我他妈是正宗体制内的,你焦元南你再牛逼,你他妈也是个臭流氓子。
你和我吕洋能比得了吗?
这第二,吕洋就派人,把这个五十万送到洗浴去了。
焦元南也没食言,把钢材也给他还回去了。
在洗浴的办公室里,焦元南拿着电话,给彭军打过去了:“哎…军哥,你来我洗浴一趟!!来取钱吧!钱他妈要回来了,一共给拿50万。”
这头彭军一听,我操,给这么多,给拿50万呐。
彭军这老东西挺贼,寻思寻思:“元南在办公桌上摆十五万就行,听我的,摆十五万。”
军哥,咋的了?
哎呀,你就别管了,你就听我的就完事儿了。
焦元南一想,也不知道咋回事?但是彭军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他也没多想。
焦元南就把这个十五万给摆这了。
这头…彭军直接带着大才子去的。
当时彭军了:“大才子,这是冰城的规矩,你们海南应该也有这种规矩,这他妈账谁敢给你要啊?你找催债公司都鸡巴不好使!都没人干,这纯纯是他妈死账,你知道吧?”
大才子,也明白咋回事,点头哈腰的,也就答应了。
总比他妈一分不拿,强多了吧。
这头大才子拿走十五万,但是心里头多少还是有点不是滋味,人不就是这样吗。
焦元南也没多啥,他知道肯定是彭军在这中间整事儿,但具体咋回事儿,他是听彭军儿的。
这都彭军和大才子走了不长时间。
焦元南也了解彭军,回手拿着电话再给彭军打过去了。
“军哥,咋回事儿啊?我也没敢呀?咋十五万就完事啦?”
“老弟啊,你还不明白军哥咋想的吗?你费这么大劲给大才子办事儿,能他妈白办吗?焦元南这头一听,我操,我军哥啊,不用,你快点来,这三十五万你都拿回去,快点儿的,把这三十五万拿走。
操,元南呐!不是别的意思,不能让你白办事,这三十五万是给你的。”
“行了,军哥,我帮你办事,我能要你钱呐,你这不是埋汰我呢吗?你抓紧来取来吧,抓紧来快点!!。”
电话这头彭军满意的点零头,嘿嘿的笑着!“那行吧,元南呐!咋整啊,你军哥毕竟是你偶像,欠你一点就欠你一点吧。但是三十五万我不能要,我就把本金拿回来,大才子拿走十五万了,我再拿十五万,那二十万你必须留!因为这个事儿,你也得罪不少人,你不得拿钱打对打对。”
焦元南一听:“哎呀,军哥呀,你可别磨叽了,你来再吧!?”
焦元南就把电话挂了。
这头儿彭军来到焦元南洗浴以后,俩人具体的啥,咱们不得而知!
但是彭军只拿走了15万,死活给焦元南留下了20万。
彭军的也对,焦元南你看他不光是自己身边兄弟人吃马嚼的,那不都是钱吗?而且这事儿对焦元南和彭军这头儿,属于双赢。
回首,彭军就跟大才子了:“大才子,你找社会上的人要账,就这么回事儿,至少要你50%,你拿回15万已经不错了,这是规矩,别不愿意啊。”
大才子也:“不是…军哥,我有啥不愿意的,没有你,我一分钱都要不回来。”
但是万万没想到,就因为这个事儿,彭军把大才子给得罪了,后期彭军差点让大才子给算计了。
大才子心里人家有自己的想法:你他妈可真黑啊,我他妈寻思拿个三万两万的就得了呗,你一下坑我一半。
所以啊,到什么时候,人心谁也琢磨不透。
大才子这么想吗?错吗?其实也不算错。你要对,他妈也不对,有些东西你不明白。
经此一事,焦元南和吕洋彻底结下梁子,往后冲突不止一次两次,这只是二人初次交锋,这些都是真事儿,这也是春假日洗浴前身的由来。
咱这故事到这儿就先告一段落了,虽然这个故事有点磨叽,我也觉得是,但是这是真实发生的!有的时候真正的江湖,确实没有那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