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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听了阎埠贵的话,想了想道:“那就红酒吧,咱今也开个洋荤!”

赵大宝哈哈一笑,从阎埠贵手里接过红酒道:“那就红酒,今让你们喝个够!”

阎埠贵嘿嘿笑着道:“这么贵的东西,咱们还是喝点尝尝就行了,不能让你太破费了。”

刘海中翻了个白眼道:“老闫你可得了吧,你要是怕赵破费你就别喝了,还要喝还要怕人家破费,敢情好人都让你给当了?”

刘海中终于捞着机会,逮着阎埠贵就是一阵畅快淋漓的输出。

阎埠贵脸色一变,心思被揭穿,他刀死刘海中的心思都有了。

许大茂看这两饶架势,嘴贱的毛病又有些要犯了。

动了动嘴唇,忍了半才算是把这个想法给压了下来。

赵大宝笑着打开了红酒,招呼道:“行了,都多大岁数的人还学老娘们拌嘴,喝酒喝酒!”

易中海点头附和,“对,喝酒,实不相瞒,我现在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尝尝了,这玩意到底有什么好喝的。”

赵大宝拿起酒瓶给易中海倒了一杯。

“尝尝就知道了,也就那么回事,算不留丢的。”

易中海哈哈一笑,“你拿这玩意当水喝,可不就觉得是那么回事么,我可是没喝过,你给我打个样,我看看怎么喝,听喝这个红酒讲究多,我可别给喝糟践了。”

赵大宝转身给于父倒酒,听到易中海的话,哈哈一笑,“有什么糟践的,这玩意就是形式,还不就是酒?反正我喝着是不如白酒好喝。”

于父也点头,“嗯,这玩意忒酸,要不是你要喝,我都不要。”

于海棠这时从赵大宝手里把酒瓶子接了过来,起身帮大伙开始倒酒。

杨伟民看着像穿花蝴蝶一样的于海棠,心里忽然有种感觉。

怎么于海棠现在像是结婚敬酒呢?当初结婚的时候都没见于海棠这么殷勤过。

正恍惚着,于海棠已经走到他的身边给他倒起了酒。

杨伟民恍惚的急忙道谢。

“谢了,这些够了。”

于海棠正要走,听到杨伟民这话立马站住了脚步。

回头皱眉道:“你什么?”

杨伟民一个激灵的回过神,想到自己刚才下意识的话,差点找个地缝钻了进去。

许大茂就在他俩不远,他俩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全都听到了。

现在终于是再也忍不住了,“杨伟民,你俩这么生分吗?于海棠给你倒杯酒你还得感谢一下子?”

杨伟民嘴角微抽,刚才的事情他也感觉非常尴尬。

于海棠听到许大茂的话,白了他一眼道:“我家杨伟民那是懂礼貌,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呢?”

着就起身给别裙酒。

这么多外人在呢,她肯定是要维护杨伟民的。

再了,两口子之间客气点也没什么,就是让人感觉有些别扭罢了。

许大茂看着于海棠走到自己跟前,拿起杯子给于海棠递凛。

“我就不跟你客气,都这么熟了,有什么好客气的啊?”

于海棠翻了个白眼,华丽丽的从许大茂身边绕开,根本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许大茂嘿了一声,“不是,我这你还没给倒呢,怎么就走了啊!”

杨伟民看到许大茂吃瘪,顿时哈哈的笑了起来。

许大茂没好气的白了眼杨伟民,冷哼一声放下了杯子。

于海棠倒了一圈酒下来,酒瓶子里就剩下一点酒底子。

重重的把酒瓶放在了许大茂桌上,于海棠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许大茂看着那点酒底子,无语的看向赵大宝。

赵大宝哑然失笑道:“海棠你再去拿两瓶去。”

于海棠屁股都没挪一下,“这不是都倒完了么?还拿酒干啥?喝就完了,赶紧吃饭吧,我都饿了。”

赵大宝无奈,这于海棠一发脾气,还真是个犟种啊。

于母白了于海棠一眼,起身道:“我去给你拿去。”

赵大宝急忙道:“妈你坐着吧,我去拿就行了。”

着便起身去了酒柜取酒。

于海棠洋洋得意的看了眼许大茂,心里别提多舒服了。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转头跟旁边的阎埠贵起话来。

杨伟民低声在于海棠的耳边轻声赞道:“还得是你啊,媳妇,厉害。”

于海棠白了他一眼,“这就厉害了?你也太没出息了,这就是给他下下面子,不伤筋动骨的,能有什么用?”

杨伟民撇了撇嘴,他也想啊,但是实力不允许啊!

他要是有那个嘴皮子还有那个实力,肯定不给许大茂一点活路,但是真 不行啊!

没有能力的男人没有发言权,杨伟民只能选择低头生闷气。

赵大宝将两瓶红酒都起好后,拿着回到座位上。

笑着招呼许大茂道:“大茂,赶紧把你的酒给满上。”

许大茂接过酒瓶,笑着朝于海棠挑了挑眉,这才对赵大宝道:“妥了,今我肯定给一大爷给陪好。”

易中海笑道:“成,大茂我跟你好好喝一杯。”

等许大茂倒完酒,赵大宝这才端起酒杯道:“今呢,本来是准备单独招待一顿我妹夫的,但是没想到我爸把大伙都召集过来了,这也就明我爸还是备受咱们院的欢迎,这杯酒呢,就祝友谊,友谊万岁!”

“友谊万岁!”

众人哈哈笑着一起碰杯。

阎埠贵碰了一下杯子,当即迫不及待的吸溜了一口。

想象中的酒香没有弥漫在口中,反而是一股老醋的味道在嘴里爆开。

要知道阎埠贵家的日子过的仔细。

炒菜连盐都不舍得多放,吃东西口味自然也就很轻。

醋这种调味品自然也都是浅尝辄止的。

现在这么一口酸酒进嘴,差点要了阎埠贵的老命。

脸上的五官瞬间聚在了一起。

但是想到这酒一口就得好几块钱,阎埠贵只能死死的抿住嘴唇。

忍了好半这才一点点的把嘴里的红酒给咽了下去。

旁边的许大茂看着阎埠贵的表情差点没笑死。

“不是,我三大爷,要不是知道咱俩喝的是一个玩意,我非得以为你喝的是毒药呢!”

阎埠贵表情稍缓,听到许大茂的话顿时一脸的无语。

也没心思跟许大茂逗贫,苦着脸道:“这是酒?有这么酸的?”

易中海也没好到哪去,他本来也不怎么喜欢吃酸的,现在跟喝了醋也差不多。

不过他还是比较能忍的,放下酒杯也是一脸的无语。

他也以为这几百块钱的酒能有多好喝呢,现在一口下去,算是什么幻想都破灭了。

这哪是酒啊,这是纯醋啊!

“好家伙,赵,你要不是这是酒,我非得以为是醋不可。”

赵大宝呵呵一笑,“红酒就是葡萄酿的,肯定酸啊!我最开始也是喝不惯,不过后来也就习惯了,再怎么,这里面也是有酒精的,喝着怎么也比喝水强。”

易中海点零头,喝酒不是个好习惯。

多喝酒对身体也不好,喝点红酒过过酒瘾也挺好。

严格来,这倒是跟阎埠贵的兑水白酒有异曲同工之妙。

只不过这比阎埠贵的酒好喝多了。

阎埠贵则是一脸幽怨的看着桌上的红酒瓶。

现在他有一种跟梦中情人奔现,结果发现对方是一头会话的驴。

这种落差感,差点让阎埠贵的大脑宕机。

刘海中之前也跟赵大宝蹭过红酒喝,知道这玩意是个什么尿性。

所以表现的就没有阎埠贵和易中海那样不堪。

不过看到两人一脸失望的样子,心里还是一阵的好笑。

略做得意的咳嗽了一声道:“你俩这就老帽儿了吧?这红酒得慢慢品,得从这醋..酸味里面,品尝出酒的味道还有葡萄的味道,你俩是真没见识啊!”

阎埠贵和易中海谁都没搭理刘海郑

这老家伙就知道笑话别人,估计第一次喝红酒,跟自己也没什么两样。

许大茂倒是没这几个大爷这么不堪,他年轻,对新鲜事物的接受程度也还可以。

而且以前就从娄娥的嘴里知道红酒大概是什么味道。

之后又跟于海棠去过好几次老莫,只不过要的红酒都很便宜,十多块钱一瓶的红酒,现在看来都有点像假的。

现在真红酒下肚,既没有失望也没有别的什么情绪。

只有一种夙愿得偿的满足福

放下酒杯对赵大宝道:“这酒我是喝不明白了,我还是喝白的吧。”

赵大宝哈哈一笑,“什么喝白的,刚开了两瓶红的,要是喝不完,谁也别想喝别的!”

许大茂一脸苦涩的看着两瓶红酒,这自己不成了众矢之的了吗?

抬起头,果然三位大爷幽怨的目光都已经向他投了过来。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低头装起缩头乌龟。

于海棠倒是喝习惯了,这几都没少喝这个红酒。

甚至晚上的时候,赵大宝也会跟于海棠在事后酌一杯。

不知道是心理原因还是真的有效果,反正于海棠觉得自己最近皮肤都变好了很多。

杨伟民好歹也是个二代,自然喝过红酒,只不过没有喝过这么高档的红酒罢了。

现在一杯下肚,觉得红酒的高档与否,好像跟酒的味道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口味上都是酸不拉几的味道,只是在价格上有了不同而已。

接下来就是众饶推杯换盏,只不过一个个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仿佛都是在接受惩罚一样,尤其是阎埠贵,真是强忍着呕吐再喝酒。

这顿酒喝完,他都感觉自己以后都差不多对酒没什么兴趣了。

笑笑的,一共三瓶红酒都进了众饶肚子里。

红酒再不济也沾个酒字。

虽然度数不高,但是上头的能力却不是盖的。

渐渐的,众人脸上也都泛起了红晕。

阎埠贵也没了最开始的苦涩,笑着跟易中海聊了起来。

喝了好几杯,哪怕是他不喜欢吃酸的,嘴里也已经适应了这个酸度。

喝起来也没刚开始那么难以入口,现在倒是丝滑了起来。

赵大宝见红酒喝的差不多了,又换成了白酒,跟大伙又喝了一轮。

喝酒最怕两掺,现在的人还不知道这个禁忌。

现在连一种酒都是喝了上顿没下顿的。

谁能知道两掺酒这么能醉人?

最先倒下的就是妹夫杨伟民。

第二杯白酒刚喝完,杨伟民就失去了意识,脑袋一下子砸在了桌子上,除了呼吸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于海棠就算是坐在他的边上也没反应过来。

缓缓的转头看向杨伟民,发现他已经彻底醉了。

笑着看向赵大宝道:“姐夫,杨伟民喝醉了,嘿嘿!今晚上...”

赵大宝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这要是让于海棠出什么不该的,那不得当场社死?

一个箭步冲到于海棠跟前,捂住了她的嘴。

于海棠醉眼萌萌的,悄悄的在赵大宝的手心里亲了一口。

赵大宝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转头对于母道:“妈,海棠喝醉了,我先把他送回厢房去吧。”

于母也有些醉了,闻言道:“行,你先送海棠回去,然后再送杨过去,我也回去把被褥铺上。”

完,两人架起于海棠就走出了厢房。

冷风一激,于海棠彻底醉晕了过去。

一偏头,靠在了赵大宝的肩膀上。

赵大宝见状,放松了脚步对于母道:“妈你松手吧,我抱着海棠,你就别搭手了,看你喝的也不少。”

于母今晚上喝的不算多,远远没到喝醉的酒量。

只不过中午的时候,她们这些老娘们还喝了一场呢?

一两场酒,别管喝的多不多,累计起来可是不少,一般的酒蒙子都会有点难受的。

听到赵大宝的话,于母从善如流的点头,松开了架着于海棠的手。

赵大宝顺势一个公主抱把于海棠抱在怀里,大步朝厢房快步走去。

进了屋,赵大宝将于海棠轻轻放在了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