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飞花纯纯美美才不急不慢地松开,用拇指轻轻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品味了一二后,眉眼弯弯,娇声道:
“路西法大人……我也感觉到了……从你的那一吻上,我也感觉到了你对我甜甜蜜蜜的爱呢。”
“纯纯美美!”路玉泉情绪激动,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路西法大人!”飞花纯纯美美热泪盈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情不自禁。
他们心潮澎湃地四目相对。
飞花纯纯美美的眼里是星星和月亮,路玉泉的眼里是整个宇宙。
暧昧的氛围霸道而蛮横地扩散开来,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整个楼层都笼罩其中,空气都变得黏稠而甜腻。
而刘潇洒默默地站在两人中间,左边被飞花纯纯美美拽着袖子,右边被路玉泉搂着肩膀。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花板,眼神里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在这里”。
他甚至还偷偷用空闲的那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想:都中午了,该吃饭了吧?
但他什么也没。
他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飞花纯纯美美和路玉泉为所欲为,像是这个世界上最称职、最无所谓、最任劳任怨的工具人。
如果亲他能让这两个人感受到彼茨爱,那就亲吧。
反正也不掉块肉。
——大概。
站在旁边一直目睹全程的君欣微微一愣。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看不明白飞花纯纯美美和路玉泉的举动。
他们为什么要亲刘潇洒啊?
这到底是什么操作?
君欣的脑子里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嗡嗡作响,她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牵
她看看飞花纯纯美美,又看看路玉泉,再看看一脸生无可恋的刘潇洒,最终只能默默地在心里打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这个世界,果然还是她不懂的世界。
半个时后,一切终于安静下来。
路玉泉从地上站起身,弯腰将飞花纯纯美美稳稳当当地抱进怀里。
飞花纯纯美美顺势靠在他胸口,两个人就这样站在原地,谁也没有先动。
阳光无声洒下来,碎金似的洒在他们身上。
路玉泉的下巴搁在飞花纯纯美美的发顶,飞花纯纯美美的手指攥着路玉泉胸口的衣料,两个人贴得很近,近到能听见彼茨心跳。
飞花纯纯美美瘪了瘪嘴巴,那张精致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委屈又娇憨的神色。
她一只手从路玉泉的衣襟上松开,缓缓移到自己的肚子上,轻轻揉了两下,声音软软糯糯的:“路西法大人,人家肚子饿了啦!”
就这么简简单单几个字,路玉泉的眼眶却一下子红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唇微微颤抖,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哽咽:“纯纯美美……纯纯美美肚子饿了。”
他把飞花纯纯美美抱得更紧了些,像是怕她从自己怀里消失似的,“是我失职。我没有发现你肚子饿了,饿着了纯纯美美你。纯纯美美,我向你道歉,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啊!”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到后来几乎是从嗓子眼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的:“我明明向你发过誓,我一定会照顾你、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和伤害。可是如今……我食言了。我该死,我该死,我该死,我……”
完这句话,路玉泉猛地抬起头。
他的目光落在旁边站着的刘潇洒身上。
路玉泉抬起手,毫不犹豫地扇了过去。
那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清脆的一声响,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刺耳。
刘潇洒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脸颊上迅速浮起一个清晰无比的红手印,五根手指的轮廓都看得清清楚楚。
飞花纯纯美美被这一巴掌吓得整个人一哆嗦,随即疯狂地摇起头来。
她连忙伸出手,两只手紧紧抱住路玉泉的手臂,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眼泪唰地就掉下来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要!不要!路西法大人,我求你了,你不要伤害自己!我不要你伤害自己!”
她一边哭一边摇头,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打湿了路玉泉的袖子:“路西法大人,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是我的肚子不争气,好端赌竟然饿了,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肚子饿,路西法大人你就不会违背自己的誓言了,都是我的错……”
话音刚落,飞花纯纯美美松开了抱着路玉泉手臂的手。
她的手臂在空中转了一个弧度,巴掌带着风声横空甩出去,结结实实地落在刘潇洒脸上另一侧。
这一巴掌打得又快又准,在原本空着的那边脸颊上留下一个巧却同样清晰的巴掌印。
两个巴掌印一左一右,对称地印在刘潇洒的脸上,像是某种奇特的装饰。
路玉泉看着飞花纯纯美美打出的那一巴掌,非但没有消气,反而更加悔恨了。
他觉得自己作为路西法,作为发过誓要保护纯纯美美的人,竟然让纯纯美美饿了肚子,这是不可饶恕的过错。
而纯纯美美为了不让他自责,竟然把错揽到自己身上,这更让他心如刀绞。
于是路玉泉固执地认为,一切都是自己言而无信的报应。
他又抬起手,一巴掌打在刘潇洒脸上。
飞花纯纯美美看到路玉泉又打了刘潇洒,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觉得一定是自己刚才那一巴掌没能让路西法大人消气,一定是自己的道歉还不够诚恳。
于是她也抬起手,一巴掌打在刘潇洒脸上。
路玉泉再打一巴掌。
飞花纯纯美美再打一巴掌。
路玉泉再打。
飞花纯纯美美再打。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巴掌我一巴掌,轮流扇在刘潇洒的脸上。
每一巴掌都带着各自的心思。
路玉泉的巴掌里全是悔恨和自责。
飞花纯纯美美的巴掌里全是心疼和内疚。
刘潇洒的脸很快就肿了起来,两边脸颊高高鼓起,红得发亮,巴掌印一层叠着一层,早就分不清哪个是谁打的了。
他们足足打了半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