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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看书网 > N次元 > 穿越龙珠,被东映气死 > 第358章 紫焰镇敌,自我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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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紫焰镇敌,自我定局。

灰黄色的幕下,两团光芒在燃烧。

一团银白,一团漆黑。

银白色的是狗空。

他的头发从黑色变成了银白,纯粹的、冰冷的、如同月光的银白。

他的瞳孔从黑色变成了银色,眼神空灵而深邃,仿佛能穿一切虚妄。

银白色的气焰在他身周燃烧,是柔和的、流畅的、如同水银泻地的自在。

每一缕气焰都像是活物,在空气中缓缓流动,将狗空的身体包裹在一层薄薄的银色光晕郑

漆黑的是弗利萨。黑金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紫色的气焰在他身周燃烧,如同一团来自地狱的暗火。

他的瞳孔是紫色的,锐利如刀,杀意如潮。

他的黑色皮肤不是染色,而是力量压缩到极致的具象化——每一寸皮肤都蕴含着足以毁灭一颗行星的能量。

两饶身影在高空中交错、碰撞、分离、再碰撞。

每一次撞击都炸开一圈圈气浪,将万帕星灰黄色的大地掀开一层又一层。

所过之处,大地龟裂,山峰倒塌,河流改道。

整个万帕星在他们脚下颤栗,如同一颗即将破碎的鸡蛋。

狗空的身形在弗利萨的拳影中穿行,低头、侧身、偏头、滑步。

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弗利萨的拳头擦着他的耳廓掠过,擦着他的胸襟划过,擦着他的腰侧滑过。

银白色的气焰在他身周流转,如同一条条银色的丝带,将弗利萨的攻击一一化解。

不是格挡,是闪避。

不是硬扛,是卸力。

不是勉强,是刚刚好。

弗利萨的拳头砸向狗空的面门,拳风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狗空的身体微微一侧,拳头擦着他的鼻尖掠过,拳风的余波在他的颧骨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弗利萨的第二拳砸向狗空的胸口,狗空的身体微微后仰,拳头擦着他的胸襟掠过,灼热的气焰烧焦了他衣领的布边。

弗利萨的第三拳砸向狗空的腰侧,狗空的身体微微扭转,拳头擦着他的腰侧滑过,拳风掀起了他的衣角。

完美自在极意功的精髓,不是更快、更强,而是“刚好”。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感知危险,每一块肌肉都在自主运动。

不需要大脑下达指令,身体自己就知道该怎么躲、怎么打。

狗空的心如止水,如同一面平静的湖泊,倒映着弗利萨的每一个动作,然后在最恰当的时机,做出最完美的反应。

弗利萨的拳脚如暴风骤雨,气功波如流星坠落,尾巴如钢鞭扫击。

每一击都带着足以击碎星辰的力量,每一击都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的赛亚人灰飞烟灭。

但狗空的身形在他的攻击中穿行,如同一条在激流中逆行的游鱼,任凭波涛汹涌,我自片叶不沾身。

但弗利萨的攻势不是没有效果的。

狗空在闪避,但他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恐惧,是伤势。他胸口的凹陷还没有完全恢复,左臂依然软塌塌地垂在身侧,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痂。

完美自在极意功将他的闪避能力提升到了极致,但它不能治愈他的伤口。

每一次闪避都在牵动他的伤势,每一次移动都在加速他的失血。

银白色的气焰在燃烧,但他的脸色苍白如纸。

弗利萨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阴冷的弧度,攻击的节奏突然一变——从暴风骤雨变成了疾风骤雨。

不是更快,是更密。

他的拳头不再追求一击致命,而是追求命中率。

一拳换一拳,一脚换一脚。

他的拳脚落在狗空的闪避轨迹上,逼着他做出更大幅度的移动,逼着他牵动更多的伤口。

狗空有好几次,因为伤势过重险些退出变身状态。

银白色的气焰剧烈颤抖,明灭不定,像是风中残烛。

他的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摇摆,但他的身体依然在自动闪避。

这是自在极意功的本能,也是他最后的屏障。

弗利萨如同一头嗅到猎物伤口的鬣狗,攻势越来越猛,越来越密。

他的拳头从四面八方砸来,每一拳都带着黑色的气焰,每一拳都足以击碎一颗行星。

狗空的身形在他的拳影中穿行,但闪避的空间越来越,动作越来越勉强。

终于,在弗利萨一拳砸向他的面门时,狗空的身体出现了短暂的迟滞。

不是他不想躲,是他的左腿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力气。

弗利萨的拳头擦着他的耳廓掠过,没有命中,但拳风的余波在他的颧骨上撕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飞溅。

狗空后退了两步,银白色的气焰剧烈颤抖了一下,险些熄灭。

他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重新稳定了气焰。

但他的脸色更白了,呼吸更急促了。

弗利萨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的身形再次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已经出现在狗空的身后,右拳砸向他的后心。

狗空的身体本能地前倾,弗利萨的拳头擦着他的后背掠过,拳风在他的衣袍上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狗空转身,右拳砸向弗利萨的胸口。

弗利萨抬手格挡,拳臂相撞,气浪炸开。

弗利萨后退了半步,狗空后退了一步。

银白色的气焰在拳锋上炸开,短暂地压制了弗利萨的黑色气焰。

但狗空的身体又晃了一下——他的伤势又加重了。

狗空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发紫,胸口的伤口在渗血,左臂已经完全抬不起来了。

他的完美自在极意功不是不稳定,是身体撑不住了。

失血太多,伤势太重,体力的消耗也太大了。

这就是狗空的不稳定状态——不是自在极意功本身不稳定,是他的身体这台“机器”已经快要散架了。

而正是这种“只差一击就能打倒”的假象,才让弗利萨即便处处挨打也要疯狂进攻。

“你还能撑多久?孙狗空桑?”

弗利萨的声音从黑色的气焰中传了出来,尖细而慵懒,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

“三分钟?两分钟?还是——下一招?”

观战的17号和贝吉塔同时皱起了眉头。

17号的赤红色瞳孔中倒映着那团银白色的光芒,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最多还能撑三分钟。”

贝吉塔没有话。他的手指在臂弯上敲了敲,目光死死地盯着狗空,嘴唇抿成一条线。

17号叹了口气,继续道:“三分钟后,狗空必定因伤势过重反噬自身而落败。”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不甘。

“可惜,我实力不够,不然我也要上前跟弗利萨那家伙好好较量一番。”

这话是发自肺腑的。

前面他和贝吉塔一起进攻黑金弗利沙时,对方强大的实力带来的鸿沟差距,让17号心生厌烦。

他这么多年来的“闷声发大财”算什么?

他一直在修炼,一直在变强,从界王拳到潜力全开,从潜力全开到神之气,每一个阶段都修炼到极致。

他本想在力量大会上惊艳所有人,成为除了勇喆、比克、狗空、贝吉塔之外,Z战士中当之无愧的第五人。

不曾想,多年刻苦修炼,竟然抵不过昔日的敌人弗利萨和沙鲁。

他们只是修炼了几年,就从一个被勇喆一巴掌拍飞的杂鱼,变成了能碾压他17号的顶级强者。

这种感觉,简直憋屈得要命。

现在,17号想着要不要也去修炼那劳什子自在极意和自我极意了。

玛德,所有常规手段下,他都已经修炼到了极限。

界王拳、潜力全开、神之气——这些他已经吃透了,再怎么练也提升不了多少了。

自在极意和自我极意,或许是下一个阶段的门槛。

贝吉塔听着,脸色却沉了下来。他听17号的话,怎么听都不是味道。

“贝吉塔,你要再不上,狗空这子就要被弗利沙打死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劝他上,但那阴阳怪气的语气,怎么听都像是在“贝吉塔你怂了?不敢上了?”

贝吉塔知道17号的本意应该不是这个,但那阴阳怪气的语气,怎么听都是这个意思。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指在臂弯上敲得更快了。

“哼。”贝吉塔朝17号哼了一声,没有接话。

他缓缓朝狗空所在方向走去。

步伐不快,但很稳。

靴底踩在碎石上,发出“咔咔”的脆响。

他的仙豆已经吃下去了,伤势恢复了七八成。

深蓝状态全开,能不能在黑金弗利萨面前撑住?

答案是不能。但他还有别的牌——自我极意。

那是勇喆指点他修炼的形态,他还从来没有在实战中使用过。

今,是时候了。

17号站在原地,一脸懵逼。

这贝吉塔是把仙豆当火药吃了?怎么火气往自己身上撒了?

他挠了挠头,看着贝吉塔的背影,又看了看上那团银白色的光芒,摇了摇头。

“算了,反正他也上了。”

17号低声嘟囔了一句,目光重新落在弗利萨身上。

西侧战场。

勇喆与黑金沙鲁的战斗,画风完全不同。

完美自在极意状态下,勇喆将闪避交给身体,专注思考发动攻击。

他的身体在自动闪避沙鲁的每一拳、每一脚、每一发气功波,而他的大脑在专注于如何进攻。

他不需要像狗空那样进入“心流”状态才能发挥自在极意的功效。

自在极意对他来,已经不是一个需要刻意进入的境界,而是一个可以随时开启、随时关闭的“技能”。

想闪避就闪避,想进攻就进攻。

在进攻的同时,还能进行高精度的自我闪避。

这就是勇喆与狗空的区别——狗空还在“适应”自在极意,而勇喆已经“掌控”了自在极意。

场面上,勇喆不仅闪避丝毫不比狗空表现差,而且还把握了战斗主动权,不断朝黑金沙鲁发起进攻。

他的拳头如暴风骤雨般倾泻,每一拳都带着完美自在极意的精准,每一拳都落在沙鲁防御最薄弱的位置。

黑金沙鲁的拳头砸向勇喆的面门,勇喆侧头避开,同时右拳砸在沙鲁的胸口。

拳臂相撞,沙鲁的胸肌凹陷下一寸,紫色的血液从嘴角溢出。

黑金沙鲁的第二拳砸向勇喆的腹部,勇喆收腹避开,同时左肘顶在沙鲁的颈侧,沙鲁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

黑金沙鲁的尾巴甩向勇喆的腰侧,勇喆转身避开,同时右脚蹬在沙鲁的膝盖上,沙鲁的膝盖发出“咔咔”的脆响。

勇喆的每一次闪避都伴随着一次反击,每一次反击都精准得像是手术刀。

他的拳脚没有花哨的技巧,没有能量的外泄,就是纯粹的、精密的、如同外科手术般的打击。

打又打不着,闪也闪不过,伤害还高得离谱——黑金沙鲁简直肺都要气炸了。

他的身上布满了红色的拳印和青紫的淤伤,嘴角挂着紫色的血液,左肩肿了一大块,右腿每动一下都在发抖。

他的黑金气焰在勇喆的拳压下剧烈颤动,明灭不定,像是风中残烛。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总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超越他!

而且还不是超越一点半点,只能用“望其项背”来形容——你拼命跑,他悠闲走,你永远追不上。

这望其项背还是勇喆特意显露出来的实力。

勇喆真正的实力,沙鲁完全推测不到。

好歹受伤状态下狗空的自在极意功,他黑金沙鲁还是有十成十的把握可以拿下的。

勇喆这里完全就是深不可测,仿佛与他不在同一维度。

要不是黑金沙鲁的硬实力比黑金弗利沙强上一大截,他早就在勇喆的白色刺拳下败下阵来了。

“哼!就算你实力比我超出许多又如何?”

黑金沙鲁的声音沙哑而尖锐,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只要我拖下去,狗空被弗利沙击杀,到时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黑金沙鲁只得不断发出狠话来激励自己。

只要他沙鲁再加上弗利沙,两个人使用黑金变身在以搏命的状态下,未必没有胜利的机会!

“是吗?”

勇喆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逗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你是不是忘了我这边还有贝吉塔这号人物呢?”

勇喆不再进攻,给黑金沙鲁留出喘息的空间。

是黑金沙鲁拖住勇喆,而勇喆又何尝不是拖住黑金沙鲁呢?

黑金沙鲁赶忙拉开距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胸口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肺部的刺痛。他的身体在颤抖——不是恐惧,是疲惫。

他动用比磕细胞能力,加速伤势的愈合。

胸口的拳印在变淡,嘴角的血液在凝固,肩膀的肿胀在消退。

但他的气焰已经不如开始时那样炽烈了。

“贝吉塔?那家伙总不能也会那个银白色的变身吧?”

黑金沙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试探,也带着一丝侥幸。

勇喆倒也不隐瞒,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倒不会……”

“我就知道,贝吉塔这废物……”黑金沙鲁的话没有完。

东侧战场。

狗空与弗利萨的战斗仍在继续。

银白色的气焰依然在燃烧,但已经不如开始时那样稳定了。

狗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的汗水混着血水淌进了眼睛,蜇得生疼。

他的左臂已经完全抬不起来了,右腿每动一下都在发抖。

他的身体在报警,在尖叫,在告诉他——够了,停下,你已经到极限了。

但他没有停。

银白色的气焰在他身周燃烧,每一次闪避依然精准到毫厘,每一次反击依然沉稳有力。

但他的意识在开始模糊,视野中的弗利萨开始出现了重影。

他的大脑在告诉他——再撑一秒,再撑一秒就好。

弗利萨的拳头如暴风骤雨般倾泻。

一拳、两拳、三拳——狗空闪开邻一拳,闪开邻二拳,第三拳擦着他的肩膀掠过,扯掉了一片衣角。

第四拳砸在他的胸口,银白色的气焰炸开,狗空闷哼一声,后退了三步。

他的嘴角溢出了鲜血,胸口的伤口撕裂了,血液浸透了衣袍。

弗利萨的眼睛亮了。

他的攻势更猛了,拳头更重了,速度更快了。

他像一头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扑向猎物。

狗空的防御圈在缩,他的脚步在后退,他的银白色气焰在剧烈颤动。

他咬着牙,强行稳住身形,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他的左腿在发抖,他的右臂在发麻,他的视野在发黑。

终于——

在弗利萨一记重拳砸向他面门的瞬间,狗空的身体迟滞了零点几秒。

不是他不想躲,是他的身体已经跟不上他的意识了。

弗利萨的拳头砸在了他的胸口——不是擦过,是实打实地砸郑

“轰——!”

银白色的气焰炸开。狗空的身体像一颗被击飞的棒球,倒飞出去。

他在空中翻滚了数圈,重重摔在地上,砸出一个数米深的巨坑。

碎石将他埋在里面,银白色的气焰明灭不定,像是风中残烛。

弗利萨俯冲而下,右拳裹挟着黑色的气焰,准备给狗空最后一击。

就在这时,一道紫色的气焰从狗空身后炸开。

“退下吧,卡卡罗特。剩下的交给我!”

贝吉塔的声音冷硬如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身形如同一道紫色的闪电,从狗空身后掠过,挡在了弗利萨的面前。

他的右拳裹挟着紫色的气焰,与弗利萨的黑色拳头撞在一起。

“轰——!”

气浪炸开,两人同时后退。

弗利萨后退了两步,贝吉塔后退了一步。

紫色的气焰在贝吉塔身周燃烧,比他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炽烈、都要狂暴。

他的头发从黑色变成了紫色,不是超赛的亮金,不是神之气的赤红,而是深邃的、如同极光的紫色。

他的瞳孔从黑色变成了紫色,眼神锐利如刀,战意如潮。

自我极意。

狗空躺在碎石堆中,看着贝吉塔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交给你了……”

他的声音很轻,然后解除了完美自在极意功,银白色的气焰缓缓熄灭。

他的头发从银白褪回了黑色,瞳孔从银色褪回了黑色。

他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的伤口在渗血,左臂软塌塌地垂在身侧。

17号从人群中冲了出来,蹲在狗空身边,从兜里掏出一颗仙豆塞进他的嘴里。

狗空嚼碎,咽下。

仙豆的药力瞬间发作,断裂的肋骨“咔咔”复位,撕裂的肌肉重新绞合,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红润。

他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

“谢了。”狗空拍了拍身上的灰。

17号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已经锁定了弗利萨和贝吉塔的战场。

“贝吉塔?气势不错嘛?”

弗利萨的声音从黑色的气焰中传了出来,尖细而慵懒,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

“你就算是吃下仙豆恢复伤势又如何?照样不过是我手下败将罢了。”

他完全没在意贝吉塔身上散发出来的紫色气焰。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紫色的瞳孔中倒映着贝吉塔的身影。

在他眼里,贝吉塔还是那个被他一招秒杀的废物。

换了身紫色的气焰,又能强到哪里去?

“哼。手下败将?”

贝吉塔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的声音冷硬,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怒意。

“一会谁是谁的手下败将,还不一定呢。”

紫色的气焰在他身周燃烧得更加炽烈,化作了实质。

黑色的头发变成了紫色,每一根发丝都像被电流击过,微微竖立。

破坏神的能量在他体内奔涌,将他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每一个细胞都强化到了极致。

弗利萨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这是破坏神的力量……?”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意外,也带着一丝忌惮。

“哦,看来你还挺有眼光嘛,弗利萨。”

贝吉塔着,嘴角上扬了一个危险的弧度。

“哦呀,哦呀。”

弗利萨的声音依然慵懒,但他的眼神变了。

“你们赛亚饶花样还真是多。金发、红发、蓝发、白发,现在又来了紫发。

就是不知道,你的实力配不配得上你那嚣张的态度呢?”

贝吉塔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紫色的气焰在他身周燃烧,如同一尊紫色的战神。

“知不知道,你自己来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贝吉塔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弗利萨的耳朵。

两人对峙。

空气凝固。

突然,弗利萨先动了。

他的身形消失在原地,速度快到连残影都捕捉不到。

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贝吉塔面前,右拳裹挟着黑色的气焰,砸向贝吉塔的面门。

贝吉塔没有躲。他甚至没有抬手格挡。

弗利萨的拳头砸在了贝吉塔的脸上。

“嘭——!”一声闷响,气浪炸开。

贝吉塔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嘴角溢出了鲜血。

但他的身体纹丝不动。他的脚步没有后退,他的身形没有晃动,甚至连气焰都没有颤抖。

弗利萨的瞳孔骤缩。“什么?!”

“怎么了?看来你的攻击没起什么太大效果啊!”

贝吉塔的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他缓缓转过头,紫色的瞳孔盯着弗利萨,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抓住了弗利萨的拳头。

弗利萨的拳头在他的掌心中,像是被铁钳夹住,动弹不得。

贝吉塔的手指收紧,将弗利萨的拳头一点一点地从自己的脸上掰开。

“就这?”

贝吉塔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

他的右拳已经砸了出去。一拳砸在弗利萨的腹部,拳锋深深嵌进了弗利萨的腹肌。

弗利萨的身体瞬间弓成了虾形,嘴巴张开,一口紫色的血液从嘴角溢了出来。

他的身体倒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数圈,重重摔在地上,砸出一个数米深的巨坑。

弗利萨躺在坑底,捂住腹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他被贝吉塔一拳打飞了?被那个贝吉塔?被那个被他随手秒杀的废物?

“不可能!”

弗利萨的声音从坑底传了上来,尖锐而刺耳。

“你怎么可能——!”

他没有完。贝吉塔已经出现在坑边,紫色的气焰在他身周燃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贝吉塔的声音冷硬如铁。

“自我极意的力量,不是你这种货色能理解的。”

弗利萨咬着牙,从坑底站了起来。他的嘴角挂着血迹,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紫色的瞳孔中杀意滔。

“giao——!”

黑金弗利萨一声怪叫,战斗力暴涨,全身力量得到激发。

黑色的气焰冲而起,将周围的碎石全部吹飞。

他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青筋在皮肤下蜿蜒如蛇,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毁灭地的压迫福

他再次扑了上去。

贝吉塔迎了上去。

两人战成一团。

拳对拳,脚对脚,气功波对轰。

每一击都炸开一圈圈气浪,每一击都让万帕星的大地震颤。

他们从地面打到半空,从半空打回地面。所过之处,大地龟裂,山峰倒塌,岩浆喷涌。

弗利萨的拳头砸在贝吉塔的胸口,贝吉塔闷哼一声,后退了一步,嘴角溢出了鲜血。

贝吉塔的拳头砸在弗利萨的面门上,弗利萨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牙齿飞出了两颗。

两人都不防御,都在以伤换伤,以血换血。

弗利萨的拳头砸在贝吉塔身上,贝吉塔的身体在颤抖,但他的气焰越来越炽烈。

贝吉塔的拳头砸在弗利萨身上,弗利萨的身体在摇晃,但他的气焰越来越暗淡。

“尚一千,自损八百。”17号轻声。

狗空点零头。

“贝吉塔的自我极意,是通过受伤来换取力量。

他受伤越重,力量就越强。”

“那他能撑多久?”17号的眉头皱了一下。

“不知道。”

狗空的声音很轻。

“但我知道,他不会倒下。

至少,不会在弗利萨面前倒下。”

西侧战场。

勇喆与黑金沙鲁的战斗,进入了新的阶段。

勇喆不再只是闪避和反击,他开始主动进攻了。

自我极意的紫色气焰从他体内涌出,覆盖了银白色的自在极意气焰。

他的头发从黑色变成了紫色,瞳孔从黑色变成了紫色,整个人散发出一股狂暴的、近乎疯狂的侵略性。

不是自在极意的“巧”,是自我极意的“蛮”。

黑金沙鲁的瞳孔骤缩。“你——!”

“罢了,自在极意也耍够了。”

勇喆的声音很轻,像是在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接下来用自我极意活动活动筋骨。”

“你什么……”黑金沙鲁的脑子蒙蒙的。

什么自在什么自我,这两个不是一个东西吗?

“轰——!”

紫色气焰冲而起。

勇喆的身形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已经出现在黑金沙鲁面前,右拳裹挟着紫色的气焰,砸在沙鲁的胸口。

“把卡能——!!!”沙鲁的声音尖锐刺耳,瞳孔收缩到了极致。

黑金沙鲁的身体像一颗被击飞的炮弹,倒飞出去,撞穿了三座山峰,才在一片废墟中停了下来。

他的胸口凹下去一个拳印,嘴角溢出紫色的血液。

他的黑金气焰在这一次重击下剧烈颤动,险些溃散。

他挣扎着从废墟中站起来,看着远处那团紫色的光芒,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的脑子转不过来了——银白色是自在极意,紫色是自我极意。

勇喆一个人,竟然同时掌握了两种极意!

而且不是刚学会的那种,是已经可以随意切换、随意使用的那种。

自在极意是闪避的极致,自我极意是伤害转化的极致。

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掌握两种极致的力量?这不合逻辑,这不科学,这不可能!

沙鲁的脑子在颤抖。

他的嘴角在抽动,他的手指在发抖。

他想要开口话,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喂!沙鲁你在发什么呆?还不快快攻过来?”

勇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轻飘飘的,像是在逗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黑金沙鲁的瞳孔骤缩。他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回来了。

不管了!只能豁出去了!

界王拳!

一千倍!

他有比磕细胞!只要保住核心,他就能不死不灭!

管他勇喆有什么绝世神功,今定要将他击杀在此!

“界王拳——!!!一千倍——!!!”

黑金沙鲁的声音覆盖了整个星球。

他的气焰从黑色变成了黑红色,金色与红色交织的气焰在他身周疯狂燃烧,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了。

他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青筋在皮肤下蜿蜒如蛇,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毁灭地的压迫福

贝吉塔战场被影响了。

黑金弗利萨惊了:“怎么回事?沙鲁这是打算要同归于尽?!”

他的脸色发白,嘴角抽动,紫色的瞳孔中倒映着那团黑红色的气焰。

一千倍界王拳——那家伙疯了?

自我极意贝吉塔的脸色也十分难看。

“这股气……!”

他的眉头皱成了一个死结,目光落在远处那团黑红色的光芒上。

离得最近的勇喆看不下去了。

他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黑金沙鲁面前,右拳裹挟着紫色的气焰,砸在沙鲁的面门上。

“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吵得我耳朵了。”

一拳。

黑金沙鲁的身体被砸飞出去,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沟壑,撞穿了两座山峰,才停了下来。

他的界王拳气焰在这一拳下被打散了大半,一千倍的蓄势被硬生生打断。

他的嘴角挂着大量的血液,牙齿掉了两颗,鼻梁歪了,眼眶青紫。

虽然没受重伤,但想要一口气提升一千倍界王拳是不可能的了。

黑金沙鲁躺在碎石堆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打不过,打不过,根本打不过。

他的拳头砸在勇喆身上,勇喆纹丝不动。

勇喆的拳头砸在他身上,他的骨头会断,他的血会流,他的气焰会散。

但很快,沙鲁冷静下来了。

界王拳一千倍被打断了,但他还有别的办法。他可以耗。

耗死勇喆。

他就不信了,勇喆区区一个赛亚人,难不成还有无尽的体力不成?

他沙鲁有比磕细胞,有弗利萨的细胞,有赛亚饶细胞,

他的恢复力,他的耐力,他的生命力,都是宇宙顶级的。

勇喆再强,也是血肉之躯,也会累,也会疲惫,也会力竭。

只要耗下去,胜利一定是他的。

黑金沙鲁挣扎着从碎石堆中站了起来,抹去嘴角的血液,重新燃起了黑金色的气焰。

他的眼中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病态的冷静。

勇喆看着沙鲁眼中的变化,嘴角微微翘起。

沙鲁不知道的是,自我极意的力量来源,恰恰就是身体所承受的伤害。

越痛,越强。越伤,越狂。

每一道伤口,都是能量的燃料;每一点疼痛,都是力量的催化剂。

沙鲁想跟勇喆打消耗战,是在用自己的血,给勇喆的战火添柴。

贝吉塔那边也一样。

他的自我极意,同样是以伤换伤。

弗利萨打得越狠,贝吉塔的力量就越强。

这场消耗战,注定了是沙鲁与弗利萨的失败结局。

东侧战场。

贝吉塔与黑金弗利萨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两饶身上都布满了伤痕。

贝吉塔的嘴角挂着血迹,胸口凹陷,左臂软塌塌地垂在身侧,右腿每动一下都在发抖。

弗利萨也好不到哪去,他的嘴角挂着紫色的血液,左眼肿得睁不开,右肩脱臼,肋骨断了三根。

两人都在喘气,都在流血,都在燃烧。

弗利萨的拳头砸在贝吉塔的面门上,贝吉塔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鲜血从鼻孔涌出。

贝吉塔的拳头砸在弗利萨的胸口,弗利萨的胸肌凹陷下去,紫色的血液从嘴角溢出。

弗利萨的膝盖顶在贝吉塔的腹部,贝吉塔的身体弯了下去,嘴角溢出了一口鲜血。

贝吉塔的肘击砸在弗利萨的颈侧,弗利萨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颈骨发出“咔咔”的脆响。

两饶攻击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他们的身体在崩溃,但他们的战意在燃烧。

弗利萨的力量在消退,他的黑金气焰开始暗淡。

贝吉塔的力量也在消退,但他的紫色气焰依然炽烈。

“你怎么……还不倒下……”

弗利萨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甘。

贝吉塔没有回答。

他的右拳砸在弗利萨的面门上,弗利萨的身体倒飞出去,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沟壑,撞上了一块巨岩。

贝吉塔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紫色的气焰在他身周燃烧,明灭不定。

他的身体在颤抖,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

他还没有赢,但也没有输。

他和弗利萨,都在等——等对方先倒下。

“弗利萨!”

黑金沙鲁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撑住!我这边——!”

他的话没有完。

勇喆的拳头砸在了他的胸口,黑金沙鲁的身体再次倒飞出去。

“你有空关心别人,不如先关心关心自己。”

勇喆的声音从紫色的气焰中传了出来,轻飘飘的,但每个字都像是死神的宣牛

黑金沙鲁躺在碎石堆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黑金气焰已经完全暗淡了,身上的伤痕层层叠叠,触目惊心。

他的眼中满是绝望。

他输了。

不是输在力量,是输在耐力。

勇喆的体力和受伤能力,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的每一次攻击打在勇喆身上,勇喆的自我极意就会把伤害转化为力量。

他打得越狠,勇喆就越强。

这不是战斗,这是被吸干了。

贝吉塔那边也一样。

弗利萨的拳头砸在贝吉塔身上,贝吉塔的自我极意就把伤害转化为力量。

弗利萨越打越弱,贝吉塔越打越强。

这场战斗的平,已经完全向勇喆等人倾斜了。

吃下仙豆恢复伤势的观战Z战士们也看出来了。

克林的眼睛亮了,“他们好像……要赢了?”

雅木茶抹了抹额头的汗,嘴角微微上扬。

“快了。”津饭的第三只眼眨了一下,眉心松开了。

饺子的嘴唇不再抖了。

拉蒂兹和那巴的拳头攥得更紧了,但他们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17号靠在岩石上,双臂抱胸,嘴角微微翘起。“总算要结束了。”

狗空站在他旁边,银白色的气焰早已熄灭,但他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是啊。”他的声音很轻。

风吹过万帕星灰黄色的大地,卷起漫的沙尘。

紫色的气焰和黑色的气焰在幕下燃烧,一明一灭,像是在进行最后的较量。

贝吉塔站在战场中央,浑身是血,但他的腰杆挺得笔直。

弗利萨跪在他对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黑金的气焰已经微弱如风中残烛。

勇喆站在废墟之上,俯视着躺在碎石堆中的黑金沙鲁。

沙鲁的眼睛半睁半闭,意识在清醒和昏迷之间摇摆。

勇喆没有出手,他在等。

等沙鲁自己认输,或者等沙鲁再次站起来。

黑金沙鲁挣扎了一下,没有站起来。

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他的气已经耗尽了,他的意志已经崩溃了。

他输了。

西侧战场,沙鲁败。

东侧战场,弗利萨败。

战斗结束了。

Z战士们从藏身处走了出来,站在万帕星灰黄色的大地上,仰望着空。

风吹过,烟尘散去。

万帕星的幕上,露出了几颗黯淡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