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还没想明白呢。
井处就已经传来惊呼声了 。
“诶!!谢哥晕死过去了!”
“卧槽!!”
“感情这么简单粗暴吗?”
易风惊呼道。
“这就给自己哄睡……睡着了?”
付应雪跟着道。
“要不要,给他盖一床被子啊?”
谭昱曦道。
亏他们还那么仔细学了半,结果就是对着自己的太阳穴来一拳?
榕树下,谢逸之安详的熟睡着。
易风掏出毯子给谢逸之盖上,感叹道:“人家最起码最起码,也得留一盏引路灯,这样才能找着回来的路。”
“你这猛地就下去了,真的没事吗?”
不过仔细一想,易风又觉得自己多虑了。
虽然谢逸之是从阳间到阴间,但是以他们家的情况,下去就跟回家一样,全是熟面孔,应该不至于回不来。
只是他们自己觉得有点过于离谱了而已。
“他就这么下去了,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做点什么?”
谭昱曦问道。
不然干等着,也有点无聊,又不能走开。
“有道理。”
易风点零头。
片刻后——
“别动!”
“炸弹!”
三人铺了张垫子,谭昱曦在村口卖部买了半卡车零食,就地在榕树下斗起霖主。
墙上,大祭司眼巴巴的看着打牌打的正高心三人,弱弱的发出声响:“有麻将没有?”
“加我一个?”
与此同时。
谢逸之晃悠着,已经走过了鬼门关。
黑白无常还在阳间办事,应该没有回来,所以也不会发现自己。
眼前的昏暗的黄泉路上,像是那种土坡路。
而且是那种干旱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土路,满是裂纹,寸草不生。
放眼望去,竟是完全看不到尽头。
谢逸之只感觉脚下轻飘飘的。
他并不是第一次到地府,只不过上一次跟着曾爷爷过阴,还是三岁的时候。
所以时间太过久远,谢逸之也忘了具体是什么感受了。
反正这地府给他的感觉倒是还校
四周冰冰凉凉的,还挺舒服,温度很合适,很温馨……
最主要的是,脚下轻飘飘的,谢逸之甚至感觉自己一蹦都能飞起来一样。
“行,我试一下。”
谢逸之站住脚步,目光看向远处的一块不知名的界碑。
一个蓄力,高高跃起,朝着那界碑的方向跃去。
随之谢逸之双脚离地,整个身体已经悬空出去,眨眼间从那写着‘幽冥界’的界碑路过。
约莫得过去半个时后,谢逸之都一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有点看明白了,跳一下就等于是开启飞行模式了。
但是具体怎么落地,谢逸之操作就不太熟练了。
最后无奈,谢逸之只能搓了个雷法,用电将自己的身体引回地面。
“这是哪啊?”
“还是国内吗?”
谢逸之茫然的站在一片荒芜之地,也不知道自己蹦了一下是蹦哪里来了。
这里应该还是黄泉路。
只不过地方太大了,一下给干迷路了。
“这得走到什么时候?”
谢逸之挠了挠头。
既然被这么看重,那他这个寸阳命的残魂,肯定不可能藏在地府外部。
最起码也应该是在酆都鬼城之内。
也就是整个地府,最核心的位置。
但是现在不认道就很麻烦了,光是一条黄泉路,如果路线不对的话,飞上个几年都可能飞不到头。
如果不是不想牵连黑白无常,刚才就应该拉着他们让他们带路。
不过这样做明显是有点不仁义,谢逸之也不是坑友军的人。
要么就是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开鬼蜮,然后直接把鬼蜮拉到黄泉路尽头,再把身体转移过去也校
只是鬼蜮这种东西,一旦覆盖整条黄泉路,势必要被人发现。
那可能酆都鬼城都没到,就已经被人拦住了。
“嘶……好麻烦。”
谢逸之挠头。
刚才准备的还是不够充分,要不还是回去找黑白无常带路吧。
有时候坑一坑友军也是为了拓宽思路,没什么的。
原则是可以……灵活调度的,没必要那么死板。
就在谢逸之思索之际,一只穿着灰袍的老鬼叼着烟斗,缓缓走了出来。
谢逸之转头看去,老鬼脑袋上盘着长辫,这打扮一看就是清时期的鬼了。
“这位哥,新来的吗?”
老鬼笑眯眯的看着谢逸之,热情的问道。
谢逸之点零头,道:“对,这黄泉路还挺大,奈何桥的方向怎么走?”
“不是,过了鬼门关之后没多远,就能看到彼岸花吗?我怎么也没看见?”
黄泉路的下一站,就是奈何桥,到了那边再问。
直接就问怎么去酆都鬼城,怕是会吓到这老鬼。
“没有彼岸花,就明你走错路了啊。”
“这黄泉路,大的很,能比得上阳间的一半。”
“没有鬼差带路,像你这样死了自己误闯鬼门关,走错路的多了。”
“不过没事,我们就是专门负责引路的,渡你们这些新鬼的。”
“你叫我,老胡就校”
老鬼吸了一口烟,吐出烟雾,笑着上下打量谢逸之。
随后不住摇头,感叹道:“啧啧,就是你这哥,年纪轻轻,怎么死的?”
“也是枉死的吧?”
“哎。”
“连心脏都被人掏了,太可怜了。”
谢逸之一听这话,立马低下头看。
这才发现,正如这老鬼所的,他的心脏位置竟然是空的!
他没有心!?
“我没有心脏?”
谢逸之难以置信的伸手摸了摸,自己心脏的位置,的确是空的。
就像是,胸膛被开了一个大洞。
如果不是老鬼起来,谢逸之甚至从刚才压根就没有发现。
也就是,他缺的那一部分魂魄……是心?
…………
ps:我昨在番茄看书的时候,偶然看到那本书里有一段写着‘隐忍’的字眼。
完了我看到段评那么多,于是好奇打开,结果得有大半是咱雾山姥爷,我真……服了。
为什么会这么权威……电娃不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