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三七看书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三七看书网 > 武侠 > 金庸世界的幕后黑手 > 第750章 恒山求援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华山之巅的月光渐渐隐去,东方泛起鱼肚白。

宁中则在南宫宸的九阳还玉散调养下,体内阴寒余毒已清除了大半。她盘膝坐在客房榻上,运功调息,紫霞神功在经脉中缓缓流转,每运转一周,肩头的伤口就愈合一分。

“师娘,您感觉如何?”

令狐冲端着药碗站在门外,心翼翼地问道。自从昨日那一战后,他对师娘的敬畏又添了几分,连敲门的声音都轻了许多。

“进来吧。”宁中则睁开眼,面色已恢复红润。

令狐冲推门而入,将药碗放在桌上。他偷偷打量师娘,发现她今日的气色比昨日好了许多,眉宇间的那股英气也越发明显了。

“师父他……”令狐冲欲言又止。

宁中则端起药碗,轻啜一口,药味苦涩,她却面不改色:“你师父怎么了?”

“师父昨晚……在书房坐了一夜。”令狐冲低声道,“今早我去请安,发现书桌上的镇纸碎了,师父的手也受了伤。我问要不要请大夫,他不用。”

宁中则握着药碗的手微微一紧。

她想起昨夜山巅,岳不群在窗后窥视的目光。那目光中有愤怒,有不甘,有屈辱,唯独没迎…理解。

夫妻十七年,她以为自己了解他。

可现在,她忽然觉得,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男人。

“师娘,”令狐冲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您和南宫阁主……”

“冲儿。”宁中则打断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有些事,不该问的不要问。”

令狐冲心中一凛,连忙躬身:“弟子知错。”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赵敏一袭红衣,站在门口,神色略显凝重:“宁女侠,公子有请。”

宁中则放下药碗,起身:“何事?”

“恒山派出事了。”赵敏言简意赅。

三人来到南宫宸所住的院落。

这院落位于华山主峰东侧,原是历代长老闭关之所,清幽雅致。此刻,南宫宸正站在院中石桌前,桌上摊开一卷密报,昭侍立一旁,手中还拿着几封刚刚飞鸽传书送来的信笺。

“南宫阁主。”宁中则上前行礼。

南宫宸抬头看她,微微颔首:“伤势如何?”

“已无大碍。”宁中则道,“听恒山派出事了?”

“嗯。”南宫宸将密报推到她面前,“机阁刚传来的消息。嵩山派假借魔教之名,纠集了一批江湖败类,正在龙泉铸剑谷围杀恒山派定静师太一行人。”

宁中则脸色一变,拿起密报细看。

密报上字迹潦草,显然是紧急书写:

“九月十三,嵩山派钟镇、邓八公、高克新率众伪装魔教,于龙泉铸剑谷设伏。恒山定静师太携十败子赴铸剑谷取剑,中伏被困。恒山本庵已派仪琳等弟子前往支援,但实力悬殊,恐难解围。左冷禅意图借此灭恒山一脉,嫁祸魔教,为五岳并派扫清障碍。”

“左冷禅……好狠的手段!”宁中则握紧密报,指节发白。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这是江湖皆知的口号。可左冷禅为了吞并其他四派,竟不惜下此毒手,假扮魔教残杀同道,简直是丧心病狂!

“定静师太与我有一面之缘,”宁中则沉声道,“她为人正直,佛法精深,是恒山派的中流砥柱。若她遇害,恒山派元气大伤,左冷禅的阴谋就得逞了。”

“不仅如此。”南宫宸淡淡道,“嵩山派此举,一石三鸟。灭恒山,嫁祸魔教,还能试探其他门派的反应。若无人出手相救,他便知其他门派软弱可欺,下一步就可以肆无忌惮了。”

“那我们……”宁中则看向南宫宸。

“救。”南宫宸只了一个字,却斩钉截铁。

他转头看向赵敏:“敏敏,传令机阁在山西的分部,调集人手,速往龙泉铸剑谷。不必硬拼,只需制造混乱,拖延时间。”

“是。”赵敏领命而去。

“昭,准备马匹和干粮,我们要立即动身。”

“公子,您的身体……”昭担忧道。她知道,昨日南宫宸虽未出手,但以传音入密指点宁中则,又暗中压制莫问的魔功气息,消耗极大。

“无妨。”南宫宸摆手,“救人如救火,耽搁不得。”

宁中则见状,毅然道:“我也去。”

南宫宸看向她:“你的伤……”

“已无大碍。”宁中则坚定道,“恒山派与我华山同属五岳,守望相助是分内之事。更何况,左冷禅慈行径,人神共愤,我岂能坐视不管?”

她顿了顿,又道:“而且……我想亲自看看,左冷禅究竟嚣张到什么地步。”

这话中,已带着杀意。

南宫宸深深看了她一眼,点头:“好。但你要答应我,不可逞强。你的伤虽好转,但还未痊愈,若再受创,恐伤根基。”

这话中的关切,让宁中则心头一暖。

“我明白。”她轻声道。

“那便准备吧。”南宫宸道,“一炷香后,山门集合。”

众人各自散去准备。

宁中则回到客房,换上便于行动的劲装,又将君子剑仔细擦拭,佩在腰间。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眉目依旧,但眼神已与往日不同,多了几分锐利,几分决绝。

“师娘。”

令狐冲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冲儿,有事?”宁中则转身。

“我……我也想去。”令狐冲鼓起勇气道,“恒山派有难,身为华山弟子,理应相助。而且……我想跟师娘和南宫阁主多学些东西。”

宁中则看着他年轻而坚定的脸庞,心中一动。

令狐冲的赋其实极高,只是性子洒脱不羁,不愿受条条框框束缚。若能得南宫宸指点,前途不可限量。

“好。”宁中则点头,“但你要记住,此行凶险,凡事要听南宫阁主安排,不可任性妄为。”

“是!”令狐冲大喜。

一炷香后,山门前。

南宫宸、宁中则、赵敏、昭、令狐冲五人齐聚。五匹骏马已备好,都是机阁精心培育的千里良驹。

岳不群也来了。

他站在山门石阶上,面色依旧苍白,但已恢复了往日的温文尔雅。他看着宁中则,温声道:“夫人,此行凶险,务必心。”

“夫君放心。”宁中则欠身行礼。

岳不群又看向南宫宸,抱拳道:“南宫阁主,内子与劣徒,就拜托您照顾了。”

这话得客气,但语气中却透着疏离。

南宫宸微微颔首:“岳掌门客气。”

两人目光相接,一触即分。

但那一瞬间的对视,却仿佛有电光火石闪过。

“出发。”南宫宸翻身上马。

五匹骏马如离弦之箭,沿着山道疾驰而下。

岳不群站在原地,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久久未动。

山风吹过,卷起他紫袍的衣角。

那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孤寂。

而在远处山道上,宁中则回头望了一眼。

她看到岳不群还站在那里,如一座雕像。

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释然,也迎…决绝。

她转过头,看向前方南宫宸挺拔的背影。

然后,催马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