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起来有二十三四岁,五官端正,稍显早熟,眼窝深陷,正是道上号称 “鬼手”的宇文查!
“高飞”见到宇文查第一眼,就知道这个人不简单,他的身上有一种不出来的气质,尤其是那双黑色的眼睛,让人不可捉摸!
见宇文查进来,管家立刻迎了上去,这种迎来送往的场合是管家最拿手的。
“宇公子,您来了,大家都已经等候多时了!”
宇文查环顾了四周,看到了桌子那边坐着的王文银,开口道:“老王,听,你为了这赌局请了高手,来了吗?”
王文银哈哈一笑:“来了,我介绍下。”边边指向“高飞”。
“西洲的高飞,今代我出场,全权处置!”
“呵呵,不错啊,老王,居然能请动高飞,还这么放心!”
“哎,我这年龄大了,脑子也不好使了,只能拜托他人!”
宇文查看向“高飞”,眼神犀利:“好!高飞,西洲赌王,今能与赌王对上一局,那也是无比荣幸的事情!”
“高飞”站起身,微微一欠,“见过宇公子,宇文查公子号称鬼手,享誉四海震动八方,那是赫赫威名!”
管家开口道:“宇公子,今玩什么游戏啊?”
“二十一点吧,碰碰运气!”
所谓的二十一点,是北洲萨城传来的一种玩法,胜负计算是: 每人发两张牌,可以要求加牌,最接近二十一点的赢。规则就是二至九的牌,按原点数计算;K、q、J和十的牌都算作十点,A牌既可算作一点也可算作十一点,由玩家自己决定。
“高飞”点头,表示没问题,一个美女荷官拆开面前的扑克牌之后,请双方验牌。
“高飞”没有动,而是指着放在桌子正中间的牌,示意宇文查先验牌,这其实很给宇文查面子。
真正的千术高手都知道,这出千第一步,就是“下焊”。 所谓下焊就是在摸过的牌做记号,这样如果有人抓了你下过焊的牌,便可以轻易的知道对方的牌是什么!
第一个摸牌,无疑是下焊的绝好机会,号称鬼手的宇文查怎么能轻易放过!
他拿起扑克牌,分成两垛洗了起来,一会儿左右横拉,一会儿上下切换,手法娴熟大秀操作,周围人看的直呼过瘾,根本不知道他在不经意间已经给四张A都下了焊。
从头到尾,“高飞”都很淡定,看到对方洗完牌,他点点头,表示没问题,不再洗牌。
站在中间的管家是赌局的仲裁者之一,开口道:“请双方亮出约定的赌注!”
宇文查示意一旁的助手,助手拿来一个手提箱,打开,箱子里是一叠文件,宇文查指着箱子,:“这是灵石矿百分之四十五的股权资料!”管家旁边的万秋阁掌事马上拿到手里验证,然后点点头表示无误。
“高飞”旁边的王文银也拿出一个黑色的手提箱打开,:“这是灵石矿百分之五十五的股权资料!” 万秋阁掌事接着验证,然后表示无误!
赌资验过后,由荷官发牌,场内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第一张牌发到“高飞”手里,看牌的时候,“高飞”只掀起了牌的一个角,王文银也急得不行,一个劲的往“高飞”那边看,但其实什么都看不到!
“高飞”得到的牌是一张黑桃A,他慢慢把牌抚平。
宇文查也看了眼他自己那张牌,然后嘴角上扬,这清楚的一笑很让人不解,仿佛,那是一个谜。
“高飞”深呼吸一口气,荷官发的第二张牌,就摆放在面前,这张牌是什么他心中有数。
“高飞”不动声色,因为通过他的分析判断,这一局他已经赢了!
他开始下注,“十个。”
着,他把自己这边的筹码推出十个放在前面。
他面前放了五十五个筹码,每个筹码代表百分之一的股份,十个,就是股份的百分之十,第一把上来,就是重注!
宇文查看了眼高飞,道:“既然赌王这么有兴致,那我就跟上,也来十个!”
完推出十个筹码放在前面。
“高飞”看着眼前的第二张牌,轻轻的掀起一角,看了一眼,当看到牌的那一瞬间,“高飞”的脑袋文一声,一片眩晕,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因为这张牌并不是他预料的黑桃十,而是红心七,如果是黑桃十,他就是二十一点,稳赢!现在是红桃七,那他只有十般,虽然十般也不,但对方能够在不知不觉间将牌换掉,必然也能够将好牌换到手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飞”不敢相信,他有些不可思议,看了一眼宇文查,此刻的宇文查依然是神秘地微笑,屋子里的气氛变得很压抑,大家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喘。
高飞想了想,这局出乎预料,只能认栽,他了句,不跟了,然后亮出牌,十般!
宇文查显出很惊讶的样子,调侃道:“没想到,赌王高飞这么就轻易放弃!你可是十般啊!”
他边边亮出自己的牌,一个A,一个方块六。
“看,我只有十七点!啧啧,可惜了!”完,将桌面的筹码收起。
现在宇文查有五十五个筹码,而“高飞”只有四十五个筹码了。
“高飞”有些懊恼,赌局才刚刚开始,他的节奏就被轻易打乱。
第二局,洗牌切牌后,美女荷官将牌发给双方……
“高飞”伸手过去,掀牌的一瞬间,王文银紧张的直接站了起来,当瞄到高飞的底牌牌面时,王文银似乎松了口气,没错,又是一张A,红心A,这A就表示十一点,第二张是个大牌的话,点数就会很接近二十一点!
宇文查若无其事地瞄了一眼自己的底牌,随手丢一枚筹码!
“我跟!”
“高飞”也丢了一枚筹码在桌前。
荷官发邻二张牌,“高飞”瞄了下,心里吐口气,他摸了个方片八,总共十九点,已经非常大了,王文银脸上露出点兴奋!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宇文查身上,宇文卓淡淡的笑了,他摸了下第二张牌,随即推出十个筹码在前面,“来十个!”
“高飞”瞄他一眼,也推出十个筹码……
宇文查:“看牌吧!”
高飞翻开自己的牌,十九点!
宇文查跟着掀开自己的牌,高飞的瞳孔顿时放大了无数倍,宇文查的牌面是两张十!
这真是太牛了,第一次是诈赢,第二次是多一点赢。
“高飞”头上已经冒出了一粒一粒的汗珠。
他根本不相信这个事实,宇文查根本就没碰过牌啊,他是怎么出的千,难道不是出千,只是个失误?
可到底哪里失误了呐?管家是自己人,荷官是第三方!荷官?!
关键是美女荷官洗牌,“高飞”眼睛一直盯着她的手,她没有用假洗,而且也没有任何华丽的手法!一切看起来都是正常的!
既来之则安之,“高飞”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显得更加心翼翼!
时间飞快流逝,转眼一个时,两人来来往往斗了数个回合,双方互有胜负,但总体来,“高飞”输多赢少,现在,高飞只有二十五个筹码,而宇文查面前已经有七十五个了。
高飞显得心力憔悴,而王文银面色惨白,冷汗直冒,他是真有点急了,身家性命全在这上边!
休息时间到,“高飞”紧锁眉头,站起身!缓缓走到窗前,一根雪茄递到眼前,一个穿着精致的年轻人出现在身边。
“高飞”扭头一看,这人见过,是上次将他锁在囚笼阵中的年轻人,正是周生生。
周生生看着“高飞”会意地一笑,拿出火石打着火递过来,道:“抽一口,可以洗涤灵智的!”
“高飞”点点头,把雪茄点燃,抽了一口,味道有点微苦,但这一口下去脑瓜子突然清醒了一样!
“你现在不要话,我,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