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周生生用的是灵魂力发声!
“高飞”眉毛一挑,表示没问题。
“这宇文查用的是外藩玩法,而且布置了婆鸡国的‘尸罗阵’,开启了四方锁魂之术,跟他的四个人一直在施法布阵,所以你看到的一切牌点都是幻像!等一会儿,我将帮你破解,你该怎么赌就怎么赌,明白吗?”
高飞微微点头,事到如今,他没有选择。
稍顷,双方再次坐到桌子前。
宇文查怜悯地看着“高飞”,:“号称赌王的高飞,确实是身手不凡,不过呢,你现在只有二十五个筹码,我看不如就此打住,留点股份给老王安度下半生,否则,把裤子都输没了,那就惨了!会流落街头的!”
王文银本来就急火攻心,听了这话,当场“哏”的一声往后边一倒,吓得背过气去了,服务生连忙上前给他掐人中,抹清凉油。
高飞皱了皱眉,:“我和老王签订了全权委托合同,我可以代他做出决定。”
“你的决定是?”
“我的决定是,继续赌下去!”
宇文查食指隔空点着高飞,咧嘴一笑,“到底是赌王,……好,那一言为定!”
他是生怕高飞中间打退堂鼓,那他全盘拿下灵石矿的计划就会打折扣,现在正是宜将剩勇追穷寇的绝好机会。
“高飞”经过一番赌斗,心里反而通透了,在这个世界你没有见过的不代表不存在,对方的法门实在是精妙,没人发觉,当然也不会有人发觉,可这个破绽被那个年轻人抓住了,话回来,这个年轻人为何帮自己?难道还有其它猎腻?
算了,不做多想,爱咋咋地!
大赌棍的强心脏此时发挥作用……
众人和裁判各就各位,美女荷官也站到中间。
高飞一举手,道:“这牌用了几把,该换换了!”
这是很正常的要求, 美女荷官点点头,马上换上一副崭新的扑克。
第一局,“高飞”完全按照自己的路子去赌,一上来就直接梭哈。
宇文查倒是豪爽,顺风顺水的牌为什么不跟呢?他坚信“尸罗阵”,这四方锁魂之术可以直接影响对手的神魂导致判断失误,二十五个筹码直接被他推到前面。
可惜,这次他输了,他是十七点,对方十般,刚好多他一点。
一下子,两饶筹码都是五十个,似乎重新回到起跑线!
很快,荷官继续发牌。
第二局,高飞又赢了,赢的毫无悬念!而宇文查表现的既沉稳又诡异,似乎并不为所动。
殊不知,周生生使用了集魂术,专门针对宇文查等几个人集体镇魂,这一招是周生生第一次用,效果看起来还真不错,直接让他们的“尸罗阵”停摆,宇文查也失去了神助,在“高飞“的真实赌术面前连续失手。
现场,已经有人开始脸色难看,有些坐不住了。
因为,刚刚宇文查一把梭哈,把底裤都梭没了!
手上四十五个筹码完全输光。
此时的宇文查也彻底醒了,他看着眼前空空如也的桌面,感觉跟做梦一样,再瞄了下几个暗中施法的跟班,个个炯炯有神,不像是有问题。可是筹码怎么就稀里糊涂地输出去了呢?
王文银此刻已经醒过来了,得知灵石矿的股份全都赢过来了,高心原地跳起,脑门子发亮脸涨的通红,他冲到“高飞“旁边,秃秃的头顶,仅有的几根头发顽强地摇曳着,焦急地:“停了,不赌了!不赌了!”
桌子另一边的宇文查正在郁闷着呢,听了这话,“啪”地一下拍桌而起,骂道:“你个秃头,这里是你话的地方吗?啊!你赢了就想跑啊!”
他后边的几个人马上上前,直接扭住王文银的胳膊,将他摁在桌子上,一个家伙还掏出一把短刀架在王文银的脖子上。
王文银后边的两个保镖也“嘡啷”一下抽出佩刀,一看也是狠角色,双方形成对峙,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高飞”表情平静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淡淡地:“这又是何苦呢?一句话而已!”
按着王文银的一个精壮汉子骂道:“你个王秃子,在宇公子面前,你最好放尊重点,别给自己找不痛快,啊!”
王文银的跟班高叫:“你敢!”
突然,外面闯进一帮人,个个手执短刃,为首的是一老者,紫霞披冠,一身肃杀之气,站在那里就让人觉的不一般。
这是一种气场!
给人强烈的压迫感!
他扫视了在场的所有人,低沉地道:“这里是赌场,讲规矩的地方,全都把刀收起!”
这股威压绝非凭空生出,带着一种久经杀伐的凛冽与沉稳,场内众人只觉心头一窒,立即都收起炼。
老者继续:“本人,万秋阁阁主吉万秋,我相信大家都是来玩的,不是来找麻烦的,谁想在我的地盘撒野必须问下我这把老骨头!我想这事情也没必要惊动城主吧!”
所有人都知道万秋阁的股东之一就是城主任峦,这句话搬出来敲山震虎的作用很明显。
坐在椅子上的宇文查懒懒地看着吉万秋:“是没必要惊动城主,可这个王文银不守规矩,中途就跑,没有赌德!”
实际上并没有哪条规定赢了钱不能随时走,但这种公开的场合,其行为确实令人不齿!
听了这话,王文银求救似地看着“高飞”。
他是个商人,投机逐利中风险控制很重要,现在,灵石矿已经到手,接下来的是控制风险,所有贪婪的人在追求利润最大化的同时,都不会知道风险在不知不觉中降临。因为他王文银已经在之前的赌局中吃了大亏,所以,他刚才所有动作都是一种生存本能的反应。
他王文银,不想再摔一跤!
他祈求地看着“高飞”,希望“高飞”能洒脱地站起身,一句“不玩了!”那样的话,可以先保住到手的胜利果实。
可是,高飞坐在那并没有任何反应,他有些凉了!
吉万秋看看王文银,这秃头也是他们这的超级贵宾,当然要客气。
“老王,你看你要走,我们也不会拦你,也会保证你绝对的安全,但是,这道上的规矩,你也是知道的!”
着他也看向高飞。
没错,王文银是与高飞签了合同的,高飞不同意,这赌局就会进行下去。
王文银点点头:“行,那请容许我和高飞先生商量下!”
众人让开道,
王文银和高飞肩并肩走到人少处,窃窃私语……
王文银道:“高先生,我到此为止,我会按照合同给你一大笔酬劳!”
“王总,你以为我答应了,你就真的能走出去吗?”
这话一出立刻让王文银陷入沉默。
没错,他的对手是宇文查,太宇右座宇文达的大儿子,而这个赌场的后台是城主任峦,很多人为了他们的输赢还下了暗赌,现在立刻就退不但得罪方方面面,同时得罪了太宇两个最有权势的人,不今很难走出,即使走出去了,这梁子一旦结下,在太宇甚至整个大须帝国都会玩不下去!
现在,所有人都盯着自己,而做为商人,他明白风险的道理,他不允许自己再赌下去,再犯上次豪赌输掉能石矿的错误!
咬咬牙,王文银道:“原合同废止,我们再签个合同!”
“高飞”疑惑地看着王文银!
“这样,我给你百分之十的灵石矿的股份,你可以继续和他玩,你的输赢不再与我有关,现在就签合同。如何?”
这无疑是当前最好的解决办法,“高飞”点点头,这是他希望看到的,当然,无论愿意还是不愿意,他已经变的身不由己了……
半个时后,王文银收拾文件,在保镖的护卫下匆匆离开,城主的管家也跟着借故离开了。
现在,赌桌两边依然是宇文查和“高飞”,但这次“高飞”不代表任何人,他代表的是自己,这是赌王自己的赌局。
此时,这场赌局已经不是普通意义的赌局,而是“鬼手”和“西洲赌王”的较量,是争夺太宇甚至是大须赌坛第一的名誉之战。
奈飞的名流基本都在现场,见证人和裁判也换成了万秋阁阁主吉万秋,可见这场赌局的重要性。
吉万秋发话:“请双方出示赌资!”
“高飞”出示了百分之十的灵石矿的股份。
宇文查藐视地看了眼“高飞”,:“号称赌王的高飞,不会就这么点吧?这才百分之十的股份!你就没有其它的什么?”
着还做着滥指的手势。
面对挑衅,“高飞”无动于衷,他语气平淡:“钱多钱少无所谓,我坐在这里,就是来赢钱的,这百分之十的股份,赢你,足够!”
宇文查的脸彻底阴沉下来:“口气倒是很狂,西洲赌王又如何!这里是太宇,在这里,你会被打的变回原型!”
赌局还没开始,空气中就已经充满了火药味。
他边边示意助手将一叠文件拿出,递给吉万秋……
“我这里是百分之十的能石矿股权,价值与赌王的灵石矿大致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