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那个叫江森的整个人瞬间砸到墙壁,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把墙撞出一个洞,一缕灰尘随即从外窜了进来。
大汉惊得立马站起来,两眼放光!
江森可是武曜,居然被一拳干出去,对方的这身手了不得!
实在了不得!
大汉叫道:“去,把二号放出来,那是七十三级战宗,不信干不过!”
几个手下听了,立马走到隔房,牵着一个看起来不高,浑身黝黑的中年男子,放进铁笼。
这个七十三级战宗,是他们这里最能打的斗奴,胜多输少,颇有实力!
周生生冲铁笼里呶呶嘴,杜邦双眼立刻来了精神,抖抖衣服也走了进去……两双眼睛瞬间瞪到了一起,公鸡对斗鸡!
哐啷!
铁笼门关闭,场外裁判一声“开始”,被称作“二号”的中年男子一拳挥出,其势凶悍无比,居然还有拳火!
然而下一秒,杜邦抓住那拳头轻轻一捏,骨头脆断的嘎巴声清脆入耳。
再看,“二号”的拳头已经变成了一滩碎骨和血水,从杜邦的指窝中掉出。这还没完,“二号”前臂骨头也冲破肌肉露出,白森森的骨头甚是骇人。撕心裂肺的哀嚎顿时充满了整个场地……
回到房,大汉看着周生生,问:“这样的超级斗奴,打野赛可以赚很多钱,你舍得卖?”
“给钱,就可以!”
“什么价?”
“两百万金币!”
“这个太贵了,我拿不出!”
“你看,这个大斗奴,你让他干什么,他绝对服从,你到哪里去找?普通武者突破到武曜,花费就不只两百万,何况这大斗奴!”
“我确实没这么多钱!”
“你出多少?”
“最多一百万!”
“这可是大斗奴,还加点!”
“一百一十万,不能再加了!”
“好吧!”
交易成功……
看着周生生把金币卡放入纳戒,大汉问:“兄弟,这个斗奴叫什么名字?”
“午夜杀猪男!”
“我靠,这名字好油腻!”
“呵呵,现在起,杀猪男属于你了!”
罢,周生生和独孤燎离开了。
看着周生生两人离开,大汉高心手舞足蹈。
“发财了,发财了!”一旁的手下看着杜邦,此时的杜邦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双目无神。
手下想起他的狠辣,不禁一哆嗦,连忙问大汉,“老大,这个杀猪男太厉害了,我们怎么控制他?”
“蠢,没看出来吗?这是个能打没脑子的。还是老方法,喂药!每一粒,放到饭里边就行了!”
“是,老大!”
大须宗偏殿,由于在内院东边,房内光线很暗,韩德驰正在品茶,感觉眼皮一直在跳。
这时,一名弟子在护卫的带领下跌跌撞撞跑进来,双膝跪地,纳头便拜,“宗主,不好了!”
韩德驰眉头一皱,“何事?”
“我们押送去芒荡山开矿的两千奴隶被劫了,押送的一百兵卒和二十宗门弟子尽数被屠,理事院四长老杨安陨落!”
“什么,竟有如此之事?”
“千真万确!”
“你从何得知?”
“的是押送人员之一,躲在马车下装死,逃过一劫!”
“贼人是哪里的?”
“好像是共助会!”
“不可能,这些奴隶就是从共助会买的!”
“我亲耳听到的,他们是共助会黑衣长老的手下,还要向黑衣长老邀功请赏呢!”
“他们有多少人?”
“不超过十个,但是来去如风,行如鬼魅,太……”那名弟子到这里,手都止不住颤抖!
“行了,你退下吧!”
看着弟子退下,韩德驰喊道:来人啊,速招理事院、执法院、外事院的长老来议事厅。
在大须宗,理事院负责内部事务,训练弟子、看管奴隶,负责生产经营等;执法院负责安全、惩戒等执法活动;外事院,负责对外联络、对外商务、甚至对外讨伐。
大须国西都郊外,一座废弃的客栈立在那,斑驳的墙皮剥落无几,屋顶的绿瓦也是残缺不全。
客栈内,周生生等人坐的坐、躺的躺在里边休息,大家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
独孤燎问:“不知道,放走的这个人是不是把信已经报给韩德驰了?”
周生生嚼着翠绿的草根,“按照时间推算,他应该已经到了,正在报告!”
独孤燎问:“段成举、姬骄和洪蛮蜂他们为什么还要带那些奴隶去很远的地方,每人发五百金币的路费遣散不是更简单吗?”
周生生摇摇头,:“这种事情,奴隶越远越好,就近解散,那计划就会出问题,我们的目的是要让韩德驰相信,他的奴隶被共助会劫持了,这样才能挑起他们之间的矛盾!”
独孤燎点点头。
周生生自言自语道:“这个时候灵应还在大须,但愿它一切顺利!”
大须宗正殿,大须宗宗主韩德驰坐在正中央,无比威势。
理事院、执法院、外事院的长老分列左右。
韩德驰道:“昨出了这么一件事,去芒荡山开矿的两千奴隶在大须两界城被劫了,押送的一百兵卒和二十宗门弟子尽数被屠,理事院四长老杨安陨落!”
执法院大长老韩充问:“何人所为?”
“共助会!”
外事院大长老韩不让:“共助会怎么做出如此无底线的事?”
理事院大长老江便忿忿道:“底线没底线的已经是无用,现在的关键是,查清真相,为四长老杨安和死难者报仇!”
韩德驰看向理事院大长老江便,问:“江长老,你理事院办砸了这么大的事,有什么好办法?”
江便脸色通红,一拱手回答:“我的想法,派人去共助会总部,先摸清情况,若属实,那就顺便下个通牒!”
江便这么于情于理都的过去,但有一点,若派人前去交涉,必定是由外事院出,跟他理事院没一点关系。而且去共助会这样的超级宗门,级别还不能低,必须是排名前一二的长老,这样一个费力不讨好的差事,办的好是应该,办不好就会各种严重后果。
外事院大长老韩不让察言观色,马上看出江便的心思。
他和江便虽然都是大须的长老,但却是明争暗斗,互不服气。起来他们和韩德驰都是沾亲带故,江便是韩德驰的舅子,而他是韩德驰的堂弟。
看到江便把他往前边推,他接过话茬,:“是啊,去共助会摸清情况,随机应变是必须要做的,这个事情因为陨落的理事院四长老杨安和江便长老情深似海,江便长老很是悲伤,我想他必是要亲自去共助会走一趟,讨个公道!”
江便刚想反驳,马上意识到还真不好表达。若韩不让的话不对,撕破脸的同时,就等于是否认自己和死去的杨安情深似海;若自己是这个想法,那就是默认了韩不让的假话。
这个韩不让真是个老狐狸!
江便顿了顿,一拱手,道:“此话不假,但我反复考虑了下,特别是关键的时刻,理智终于战胜了感情,觉的这种对外交涉一事,还是由外事院处理更为妥当,若我出面,也实在显得外事院无人!”
韩不让刚想反驳,韩德驰把手一摆,:“不争了,此事由外事院出面更妥!”
韩不让不再争执,马上双手一拱,“既然如此,属下愿前往,不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本人就不回大须!”
江便看到韩不让态度变化这么快,不知道对方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立即接话道:“理事院愿意派人一同前往!”
韩德驰问:“派谁?”
“四长老杨安的弟弟杨湘!”
韩德驰点点头,“嗯,可校”
其实,韩不让也想通了,两千奴隶被劫,押送的弟子全数阵亡,这本身就是理事院办事不利,现在外事院出马,就是要找回面子争回里子,这是压出一头的机会,何乐不为呢?
正在此时,韩德驰突然看向大殿上方,厉声喊道:“什么人?”
执法院大长老韩充随即一跃而起,落在房梁上,眼中,一条尾巴在窗口一闪而过,再看四周,空空如也。
韩充轻飘飘落地,:“一只猫!”
韩德驰点点头,:“那就这样了,事不宜迟,今日午饭后,韩长老就出发,如何?”
韩不让双手一拱“属下遵命!”
很快,周生生就得到了灵传来的消息:大须宗派外事院韩不让和理事院的杨湘前往共助会交涉,目前已经上路。
事情的进程完全按照预定剧本上演。
下一步,周生生他们还要进一步加点料,让无间道更加扑朔迷离……
好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