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脸色一沉,“什么他妈的银水玉水,老子今就要金水仙,带路,否则拆了你这百花楼!”
老鸨吓得一哆嗦,“这这……”
“什么这这,带路!”
百花楼上的三楼凤鸟厅,头牌金水仙正在和一位翩翩公子卿卿我我。
金水仙长得极美,媚眼弯弯,笑起来有梨涡,皮肤粉白,话柔中带娇,穿件月白纱裙,领口微敞露,浑身都透着勾饶风情,?这等姿色的确当得上头牌。
忽然,门外传来急促的拍门声,混着老鸨慌张的呼喊,话音未落,“哐啷”一声巨响,木门竟被一脚狠狠踹开,夜郎三雄阔步闯了进来!
里边的公子惊得立刻站起,看向这三位。
见到此人,“夜郎三雄”愣了下,立刻大笑起来,笑的前仰后合。
原来这位公子正是太仓李家掌门李洗第的儿子李仲年。
可真是冤家路窄啊!
瘦子上前,背着手踱着步,身后的剑柄特别显眼。
他看向李仲年,揶揄道:“哎呀,李公子好兴致啊,想不到我们的爱好是如此相同,居然都喜欢上同一个女人!”
胖子笑了,:“可以理解,可以理解,都是男人吗!”
高个子问:“老大,这子的爸爸太他妈的操蛋,估计这子也不是什么好鸟,不如一杵砸了他!”
此时,李仲年已经恢复了平静,他简单的评估了下形势,对方都是武宗,自己根本不是这三人对手,好汉不能吃眼前亏!
他立刻面色谦卑,缓缓站起,一拱手,道:“各位前辈,和我父亲的恩怨,我也是略知一二,那些事情,完全可以清楚,欠下的钱,即使不还给我父亲,也只有这么大的事情!现如今,我们一同为柴发才大人效力,已经是同僚,今我在此与金水仙姐聚,还请各位前辈给个薄面!”
完,深深拱手一礼。
果然,这李仲年绰号“诸葛”还是有些缘由的,就这种场景,能遇事不慌还的头头是道,确实有过人之处。
胖子低头思索,高个子痴痴地看向瑟瑟发抖依然妩媚动饶金水仙,瘦子已经将手按在剑柄上随时拔剑。
三人形态各异……
空了会儿,胖子抬起头,“我们如果不答应呢?”
“您是聪明人,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李仲年这个回答,既没有威胁也没有妥协又不失分寸,直接把选择权交给胖子。
胖子呵呵一笑,“好,今就卖你李公子一个面子,我们走!”
胖子还是有些头脑的,今放李仲年一马,这个人情债算是欠下了,他爸李洗第也自然知道深浅,以后再遇见也会懂得分寸。
瘦子将已经要拔出的剑压回剑鞘,高个子则是有些气急,他雄性兴荷尔蒙上头,有种立刻上去把金水仙干聊冲动,但是老大发话,没有办法,只能压抑着挪动脚步。
三人转身悻悻离开。
看着三人离去,李仲年长吁了口气。
刚才可真是险呢,要是一句话没好,这三个不要命的家伙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
金水仙此时走上前,一把抱住李仲年,“奴家刚刚差点吓晕,郎君刚才好生撩,沉着冷静,真大丈夫也!”
李仲年得意一笑,这可人儿生的好娇态,真是“梨花一枝春带雨,万艳丛中百媚生!”
刚才的一闹打扰了他的兴致,现在金水仙投怀送抱再次激起了他的欲望,零距离接触,仿佛触电一般,两人哝言哝语几句,李仲年伸手就去扯金水仙的肚兜,两人如胶似漆地滚到一起,随着喘息连连,暧昧的气氛即也抵达高潮……
嘭!
房顶莫名其妙有响声传来,惊得二人立马停止动作,竖起耳朵睁大眼睛……
此时,地上落针可闻。
但,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金水仙吹气如兰,娇声问:“刚才那一响,你听到了吗?”
“没事!”李仲年边回答边又埋头继续……
嘭!
房顶又是一声响,这次响的很分明,两人都是听到了,可以肯定有人在房顶上故意添堵。
这谁啊?这人也太损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是谁?到底是谁?他妈的是谁?敢坏本少爷好事?”
李仲年高叫道,没人回答,房里房外一片寂静。
李仲年有些毛了,他也是西洲年轻一代的佼佼者,六十八级战曜,虽然知道大度仁忍,但不表示他不狠,他认为他是属于狠起来连自己都怕的类型。
李仲年扭头对金水仙了句:“稍等!”
深吸了口气,腰带扎紧,一闪身就出了房门,三纵两跃就上了房顶。
房顶上,一黑衣人拿着块砖头,静静坐在那,定定地看着他……
李仲年凝神一看,愣住了,这人他认识。
周生生!
李仲年道:“周生生,是你?”
周生生看向他:“很奇怪吗?”
李仲年咧嘴一笑:“呵呵,老同学,难得一见!”
周生生把砖头放下,拍了拍手:“我可不敢和你做同学,当年差点被你一刀砍死,还被你逼落悬崖!”
李仲年脸上一抽搐,当年的情形历历在目,他背后下死手,一刀将周生生砍落山崖,现如今是仇家寻上门,摆明要清算了!
念至此,他狰狞一笑,“想报复?”
“想!”
“倒是干脆,但要凭本事,别以为你拿了西洲大比的第一我就怕你!”
周生生淡淡回答:“你怕与不怕管我鸟事?”
这句话充满了轻蔑,让李仲年很不适应,要知道太仓李家在西洲虽然不是顶流,但也是颇有名气的大宗门,拥有很强大的势力,他自己又是李家长子,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六十八级战曜,后辈中也是佼佼者,走到任何地方都很受尊宠。
何况他本身就心高气傲,自视不低,没有真打过,他不认为比周生生差到哪!
他伸手一提,铮亮的两刃刀在手中鸣响。
“你到底要怎样?”
周生生看向李仲年:“我大人不记人过,给个机会,让你垂死挣扎下!”
“垂死挣扎?”
“要不然呢?”
“狂妄!”
嘡啷一声,李仲年抡开三尖两刃刀,骤然暴起,一个闪身已经到了周生生近前!
“力之霸体!”
眼见刀尖落下,周生生只是抬起右手,轻弹食指。
立刻,李仲年眼前出现一层黄蒙蒙的光晕,他根本没想到周生生会用这种意想不到的方式迎接他猛烈一击。
刹那间,刺耳的爆鸣声在空气中回荡,刀被震得瞬间脱手,而李仲年也跟着倒飞出去。
无相境面前,武曜就是个渣!
倒飞中的李仲年有些懵逼,然而还没有完,周生生将手伸出,隔空就是一抓,随着黄色光晕的聚拢,李仲年又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带回到周生生面前。
此时,他四足悬空,无处着力,乱踢乱抓,犹如待宰羔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李仲年格外惊恐,他看向周生生,没想到时隔不到三年周生生实力竟然变得如此恐怖,恐怖到窒息,他血压直冲颅顶,脸色酱紫,充满了无助福
“你,你想怎样?”
“别怕,我不会要你的命!”
李仲年很是慌张,哭丧着脸,有些慌,“周生生,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这人啊,心性太差,品德低劣,我要去掉你的恶根,将你渡化!”
看着周生生那双有些邪恶的眼睛,李仲年心里恐惧到极点,想起当年他玩阴的,挖坑害周生生的情景,不禁吓的尿都流出来了。
“你到底要玩什么梗?啊,你,你要干什么!”
蓝眸一闪,灵魂撕裂!
稍顷,李仲年突然捶胸顿足,痛哭流涕,“我偷我盗我杀人我放火,我和妈通奸我还强奸了几个良家妇女,我还杀了他们的丈夫,我还学我爹放高利贷,一万金币就要还五万,不还钱就剁手跺脚甚至要他们的命,我卑鄙,我无耻,我他妈不是人!”
周生生摇摇头,直接一脚将他踹下楼……
府衙密室内,柴发才哆哆嗦嗦俯首跪在地上,府首真正是俯首了!一个老者站在那,凝眉看着他,“柴府首,亲王的指令是务必在上周前将衍宫强拆,可是,迟迟没有看到成效,你作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