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大人,您有所不知,西洲有第一阵法世家谭门,实力强劲,两年多前,它集合精锐倾巢出动,攻打衍宫,可结果是,谭门全军覆没,这世上也再无谭门的称号。所以,用普通的武力是万万不行的!而且,衍宫宝和师是灵女钟无艳,此人通六合,精通卜筮堪舆之术,算无遗漏,她甚至看人一眼既可知晓过去和未来,教人趋吉避凶,在这周边也是名声极大,拥护者甚多。”
“一派胡言,那是迷信!你是一方长官,要带头破除封建迷信,这个道理不懂吗?”
“是是!”
“你不要忘记,你的位置是谁给你的?要懂得知恩图报,更何况这是上峰的命令!”
“是是,一定办好!”
老者语气稍有缓和,“对方势大,你请好了帮手没有啊?”
“回大人,我重金聘请了‘夜郎三雄’和太仓李家掌门李洗第。届时衙门再出动拆迁队五百人,趁夜深人静人人入梦之时突击强拆,定能一举拿下!”
“嗯,亲王了,务必在本周解决,不得再拖延!”
“遵命!”
“我走了。”
“大热等!”
柴发才站起身,从怀里拿出一张金票,“大人,这是十万金币本票,亲王那里还请多多美言两句!”
老者拿过金票塞进怀里,“嗯,我知道了”……
夜郎国亲王府,明亮的灯光下,年近半百的亲王叶道平把玩着一串闪着微微润光的珠子,他是当今夜郎国国王叶道安的亲弟弟。此时,他坐在太师椅上,目不转睛地看着老者,问道:“情况如何啊?”
“禀告亲王,柴发才还是没动,皆因衍宫势大!”
“衍宫势大!有官府的大吗?有我大吗?”
“那自然不是,但其信众甚多,若急攻恐生民变!”
“几个草民又能搅出什么屁大的事?”
“属下已经带去您的口谕,严令本周必须解决,柴发才已经做出保证!”
“嗯,许加复那边,你还是好生安抚,毕竟是他出钱搞开发,咱们也不能亏待人家!”
“据我了解,许加复在外面到处借钱,资金链已经出现很大问题,而且他还拖欠材料商的钱,民工工资,许多工程已经烂尾,买房的老百姓到处告状!”
“这个我知道,所以他不能倒,若倒了这么大的烂摊子谁收拾?”
“是!”
话毕,老者躬身离开了亲王府。
金煌超级酒店十楼,宽大的殿堂内。
许加复靠在舒适的靠椅上看着一群舞女跳舞,这些人都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个个国色香。
在他旁边众星拱月般站着七八个身着白衬黑袍的年轻随从,他慢慢将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做出剪刀手,立刻有随从将一根限量版的雪茄放在上面,跟着另个随从“啪”地用打火石送上去点燃。
他将雪茄放在嘴里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嘴巴撮成圆形吹出,立刻一股蓝烟悠悠地袅袅升起。很享受地吸了两口之后,随从端上一个精致的托盘,他把烟灰弹在上面。
此时,一名随从附耳了两句,他马上站起来,道:“迎客!”身子一抖,身后的大袍随即落下,马上有随从在后接住,架式十足。
舞女们立刻停止了跳舞,撤下舞台。
不一会儿,老者走进来。
许加复脸上立刻洋溢起热情的笑容,张开双臂,迎了上去。
“伯爵阁下,我亲爱的老朋友,好久没看到你了!”
老者微微一笑,“我来,就是带个话!”
“伯爵请。”
“你要的宝和山的项目很难拿下,亲王有些遗憾!”
“这就有些不对了,亲王可是当面向我承诺的!”
“那你还是自己去问问亲王?”
“不必不必,伯爵的话我还敢不信!只不过……”
许加复将嘴巴凑近伯爵耳旁,“亲王那……我之前还是用了很大的力,是不是什么地方我还没有做到位?”
伯爵是老狐狸,听话听音心里自然明白,许加复的意思是已经花了很多钱送了很重的礼给亲王,但是亲王是不是哪里不满足不高兴了?如果没有做到位,伯爵你要告诉我啊!
伯爵摇摇头,“宝和山上有个衍宫,你是否知道?”
“知道啊!”
“衍宫已经存在几千年了,你知道吗?”
“知道啊!”
“官府它是违建的,未经过批准,要强拆,你知道吗?”
“我知道啊!”
“那你从头到尾都知道,你应该知道其中的难度!”
许加复摊开双手,一脸真诚。
“所以要依靠官府,依靠法律,做到有理有利有节,依法依规!”
“你可知两年前西洲有第一阵法世家谭门,倾巢出动攻打衍宫,最后谭门全灭?”
“略有耳闻!”
老者语气严肃:“所以还是要慎重!”
许加复呵呵一笑:“我和亲王合作这么长时间,强拆无数民房,遇到无数阻力,有些人甚至直接埋在废墟里,压死了,又怎么样?时间一长不都过去了!”
“你,是认为它容易拆掉吗?”
许加复抽了口雪茄,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确实不容易,但是有亲王做后盾,这事就会容易了!”
伯爵凑近许加复:“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借了很多钱,拆东墙补西墙,欠了很多债,资金链已经出现大问题,你搞了这么多工程,有些已经烂尾很多年,你摸摸良心,你还能撑多久?”
许加复并不慌张,他欠的钱多了去,债主无数,但没人希望他出事,他若出事,找谁要债?那些人还要吃好喝的供着他,时时刻刻保护他的安全。
“伯爵了解的很详细,不过这就不是伯爵您担心的了,我之所以要衍宫那块地,就是要产生利润弥补缺口!”
话毕,许加复手一招,一名侍者端着个盘子走过来,许加复拿起上面的一个红色纸封,递给伯爵,“这里是两百万金币本票,麻烦在亲王面前美言,他之前还和我最迟在本周见分晓,不会让我的前期投资打水漂!”
伯爵点点头,“你的话我会带到!”
看了眼金票,老者并没有伸手拿钱,转身向门外走去。
许加复看着伯爵的身影,不屑地:“麻滴,又来敲竹杠,故意把个事情的很难,难上加难,无非就是让老子多出钱!最后还装清高……”
伯爵刚走出门口,一把刀突然顶在他的脖子上,寒光凛凛,面前站着个黑衣人,正是周生生。
狡黠地一笑,伯爵马上举起手,倒退着进房。
站在房间里的许加复愣住了,看着黑衣人吼道:“你是什么人?”
旁边几个随从和侍者也是一怔,但仗着人多立马抄家伙纷纷冲上。
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沛然而出。
嘭!
一声闷响,眨眼间,冲上去的几裙飞开去,周围桌椅板凳碎了一地,墙壁的字画跌落下来,房间也止不住摇晃震颤,而崩出的几人摔在地上,显然摔的不轻,断腰折腿不利索了!
暴力的冲击猝然而至,让许加复震惊的无以复加,惊骇到嘴巴张开完全合不上!
这些随从可都是千里挑一,清一色的武曜以上啊!
下一秒,周生生整个身体如一道风般,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已是许加复面前。
许加复看的目不暇接,眼睛完全跟不上节奏,见到周生生突然出现在面前,吓得一哆嗦,惊恐道:“你,你还会间歇性位移!”
啪!
一个耳光扇过去,许加复整个人已经飞出数米远。
“这一巴掌是为被你害死的拆迁户打的!”
许加复刚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