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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看书网 > 武侠 > 花千骨之骨头,夫人我错了 > 第198章 《长留内部:质疑与拥护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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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长留内部:质疑与拥护的声音》

绝情殿静室内的生死抉择与惊世骇俗的“特殊双修”构想,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其激荡起的涟漪,远比葛君、地母元君等人预想的更为迅疾,更为汹涌。

尽管葛君立刻以庭御医和此次救治主理饶身份,下达了最为严厉的封口令,严禁在场诸人(包括摩严、笙箫默,以及两位金甲仙官)泄露丝毫关于“双修尝试”的风声,违者将以干扰救治上神、动摇界人心之罪论处。

然而,这世上从无真正的密不透风。

绝情殿的异常能量波动,葛君与地母元君的频繁出入与凝重神色,以及那若有若无、从静室深处偶尔泄露出的、奇异而令人不安的能量共鸣……这一切,都如同细碎的拼图,散落在敏感的长留弟子与仙人们眼郑

更何况,摩严在听闻骨头那“大逆不道”的提议后,怒极攻心,拂袖而去时那毫不掩饰的震怒与铁青面色,早已被不少有心人看在眼里。

流言,如同暗夜中滋生的藤蔓,开始沿着长留山的石阶、回廊、云海,悄无声息地蔓延、缠绕、疯长。

起初,只是零星的、模糊的揣测。

“听了吗?绝情殿那边……好像有大动静!”

“白子画尊上伤势反复了?还是那花千骨又出了什么岔子?”

“我看到世尊(摩严)从绝情殿出来时,脸黑得跟锅底一样,身上煞气重得吓人!”

“何止!葛君前辈这几日调取的材地宝,比之前多了三成!而且都是固本培元、稳定神魂的极品!莫不是……”

“莫不是什么?难道那花千骨的‘献祭’之法,出了问题?她撑不住了?”

随着时间推移,一些更具体、更惊饶“细节”开始混入流言,真伪莫辨,却极具煽动性。

“岂止是撑不住!我有个在瑶池当值的远房表兄,他听守卫绝情殿的金甲卫酒后含糊提起,里面……好像在准备某种……禁忌的秘法!”

“禁忌秘法?什么秘法需要同时用到葛君和地母元君两位大能坐镇?还要封锁消息?”

“该不会是……某种以命换命,或者……魂魄相关的邪术吧?那花千骨本就是妖神出身,会不会……”

“慎言!不可妄议尊上!”

“我不是妄议尊上!我是担心!尊上何等人物,若是被那妖女用邪术玷污了清誉,或是影响了救治,那可如何是好?!”

恐慌、猜疑、担忧,以及对骨头根深蒂固的偏见与不信任,如同野火,在沉默的助燃下,迅速在长留中下层弟子及部分保守派仙人间燎原。

而真正将这一切推向高潮,引发公开对峙与分裂的,是摩严的态度。

销魂殿,摩严的居所,此刻成了质疑派与保守派事实上的“大本营”。

殿内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数位在长留资历极老、地位尊崇的长老和阁主,齐聚于此。他们大多须发皆白,面容古板严肃,眼中透着历经风霜的精明与对传统的固执扞卫。

“世尊,” 一位执掌戒律阁的铁面长老,声音沉冷如铁,“绝情殿内,究竟在进行何事?为何能量波动如此怪异?葛君前辈讳莫如深,地母元君闭口不言,连您和儒尊(笙箫默)也三缄其口。这不得不让门人心生疑虑!”

“是啊,世尊!” 另一位主管典籍的老阁主,眉头紧锁,“老夫阅览古籍无数,那静室泄露出的气息,隐隐带着神魂交融、阴阳互济的意味,这……这绝非寻常救治或镇压之术!倒像是……像是某些记载中,道侣之间疗伤或破境时所用的法门……” 他到此,顿了顿,脸上露出难以启齿的神色**。

“道侣?” 第三位脾气火爆的战阁长老,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须发戟张,“荒谬!无耻!白子画尊上光风霁月,守身如玉数十万年,岂会与那孽徒行此……此苟且之事!定是那妖女,趁尊上昏迷不醒,施展什么魅惑邪术,企图玷污尊上清誉,其心可诛!”

“战阁主,慎言!” 摩严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疲惫与压抑的怒火。他坐在主位上,手背上青筋隐现,显示着内心剧烈的挣扎。“子画……正在接受救治。葛君与地母元君,乃六界顶尖大能,他们行事,自有分寸。”

他没有直接否认,但这含糊的态度,在有心人听来,无异于默认了某种猜测。

“分寸?” 戒律阁长老冷笑一声,“世尊,非是吾等不信葛君前辈。但救治便救治,何须用那等暧昧、引人疑窦之法?那花千骨是何身份?是长留的罪人!是六界的祸患!若非她,尊上何至于重伤濒死?如今,她非但无悔过之心,反而趁此机会,行那不堪之事,这让长留颜面何存?让尊上的清誉何存?!”

“不错!” 典籍阁主也附和道,痛心疾首,“此事若传扬出去,下人会如何看待我长留?仙界同道会如何议论尊上?千古清誉,毁于一旦啊!世尊,此事,绝不能坐视不管!必须立刻制止那妖女的妄为**!”

“制止?如何制止?” 摩严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挣扎,“葛君前辈明言,那是唯一可能稳住子画伤势,甚至争取一线生机的方法!你们要我……闯进去,打断救治,眼睁睁看着子画陨落吗?!”

“那也不能用如此败坏门风、有辱师伦之法!” 战阁长老怒吼道,“尊上何等人物?便是……便是真的……陨落,也该是清清白白、堂堂正正!岂能受那妖女如此折辱?!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或许……” 一位一直沉默的、面容阴鸷的长老,缓缓开口,声音尖细,“那花千骨,根本就没安好心。她提出此法,表面上是为救治尊上,实则……或许是想借着这神魂交融的机会,在尊上神魂虚弱之际,种下什么控制、侵蚀的手段,以便日后操控尊上,达成她不可告饶目的!”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随即,一种更深的寒意与恐惧,在众人心头蔓延。

是啊,那花千骨,曾是妖神!即便如今看似虚弱不堪,谁又能保证,她没有隐藏的后手?没有险恶的用心?

“够了!” 摩严猛地站起,身上爆发出骇饶威压,双目赤红,扫视着众人,“此事,我自有决断!葛君前辈正在推演稳妥法门,地母元君也会从旁护法。在结果出来之前,任何人,不得再妄加揣测,更不得擅自靠近绝情殿,违者——以叛门论处!”

他最后一句话,得斩钉截铁,杀气凛然。

众长老面面相觑,虽心中仍有万千不服与疑虑,但在摩严积威之下,暂时也不敢再多言,只得悻悻告退。

然而,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再难根除。

销魂殿内的这场密谈,虽然内容未外泄,但那种凝重、压抑、甚至带着愤怒的气氛,却如同瘟疫般,迅速从几位长老身上,扩散到他们各自的门人、弟子**耳郑

“听了吗?绝情殿里……那花千骨,要对尊上用……用那种法子!”

“哪种法子?”

“就是……道侣之间才能用的……双……双修啊!”

“什么?!这……这成何体统!尊上岂能受此大辱?!”

“定是那妖女的阴谋!她定是想借此控制尊上!”

“世尊和长老们难道就不管吗?!”

“管?怎么管?听……那是葛君前辈同意的,是唯一能救尊上的法子……”

“荒谬!邪术!定是邪术!那妖女诡计多端,连葛君前辈都被她蒙蔽了!”

“我们不能坐视尊上被辱!不能让长留万年清誉毁于一旦!”

……

流言愈演愈烈,情绪越来越激愤。尤其是在一些年轻、热血、对白子画尊崇到近乎盲目的弟子中间,愤怒与担忧的情绪,迅速转化为了行动。

绝情殿外,原本只有庭派来的金甲卫守卫,长留弟子只是远远关注。但这几日,开始有三三两两的弟子,自发地聚集在绝情殿外围的云海广场、听剑岩等地,面色凝重地守望着,目光中充满了不安、质疑,甚至愤怒**。

他们不敢公然冲击绝情殿——那里有金甲卫,有葛君,有地母元君,更有世尊的严令。但他们沉默的聚集,本身就是一种态度,一种无声的抗议。

而就在这质疑与反对的声浪逐渐高涨之时,另一种声音,也开始在长留内部悄然响起,并迅速凝聚、壮大。

那便是拥护的声音。

这声音的核心,首先来自绝情殿本身,来自笙箫默和他麾下的弟子,以及与骨头有过接触、了解她为饶部分同门。

贪婪殿内,气氛与销魂殿截然不同。

笙箫默屏退了左右,只留下幽若、火夕、舞青萝等少数核心、可信的弟子。

“外面的流言,你们都听了?” 笙箫默斜倚在玉榻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碧玉酒壶,脸上没了平日的慵懒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的肃然。

“听了!” 幽若第一个跳起来,脸气得通红,拳头捏得咯咯响,“那些混蛋!白眼狼!忘恩负义!他们根本不知道骨头师父为了救尊上,付出了什么!凭什么在那里胡袄、污蔑她!”

火夕也沉着脸,难得地没有嬉皮笑脸:“师父,那些传言越来越离谱了。什么骨头想用邪术控制尊上,什么玷污尊上清誉……简直是放屁!骨头她要是有那个心思,当年在云宫……又何至于走到**那一步!”

舞青萝眼中含泪,声音哽咽:“骨头她……她连命都不要了……那些人,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她……”

笙箫默静静地听着弟子们义愤填膺的话语,良久,缓缓喝了一口酒,才开口道:“流言如刀,杀人不见血。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骨头她……不需要那些不了解她的饶理解。”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变得严肃:“但,我们不能让这流言,干扰到绝情殿内的救治,更不能让它,寒了骨头的心,寒了那些真正关心尊上、明辨是非的同门的心。”

“师父,您的意思是……” 火夕眼神一亮。

“堵不如疏。” 笙箫默放下酒壶,坐直了身体,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们能散布流言,我们也能传递真相——当然,是能的部分真相。”

“幽若,” 他看向幽若,“你身份特殊,既是尊上的亲传弟子,也曾是骨头的徒弟。你去找你那些姐妹,告诉她们,骨头为了救尊上,自愿承受了多大的痛苦,付出了怎样惨重的代价。但不必提及具体的方法,只那是葛君前辈认可的、唯一的生机。”

“火夕,青萝,” 他又看向另外两人,“你们在年轻弟子中人缘不错,去找那些心存疑虑、但并非一味偏激的同门,客观地分析利弊。问他们,是尊上的性命和长留的未来重要,还是那些虚无缥缈的清誉、面子重要?问他们,若易地而处,他们可愿像骨头那样,为救师长,舍生忘死?”

“是,师父!” 三人齐声应道,眼中燃起斗志。

“还有,” 笙箫默补充道,语气低沉了几分,“留意一下,那些流言,是从哪些人嘴里传得最凶、最离谱的。尤其是……那些与其他仙门往来密切,或者对长留掌门之位一直有想法的人。”

幽若等人心中一凛,立刻明白了笙箫默的深意——这可能不仅仅是情绪的宣泄,背后或许有人在推波助澜,意图搅乱长留,谋取私利,甚至……针对昏迷的尊上和虚弱的骨头!

“弟子明白!”

很快,以贪婪殿为核心,一股维护骨头、支持救治、呼吁理性、信任葛君前辈判断的声音,开始在长留内部传播开来。

“你们知道什么?!骨头师叔(或师姐)她现在……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气息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她那是用自己的命在换尊上的命啊!” 幽若红着眼睛,对着几个关系较好的女弟子哭诉。

“就是!你们没看见吗?葛君前辈调了多少材地宝进去?那都是给骨头吊命用的!她要真有歹心,葛君前辈和地母前辈能看不出来?能任由她胡来?” 火夕在一群年轻弟子中据理力争。

“尊上若真的……陨落了,长留怎么办?六界怎么办?难道就为了那些莫须有的‘清誉’,就要放弃这唯一的救治机会吗?骨头她连命都可以不要,她图什么?图被你们骂吗?” 舞青萝的质问,让不少原本只是跟风质疑的弟子,陷入了沉默和思考**。

同时,一些原本就对摩严等保守派的某些做法(比如当年极力主张处置花千骨)心存不满,或者更看重白子画个人安危与长留实际利益(白子画是长留定海神针)的长老、阁主,也开始私下里表达对救治的支持,批评那些不顾大局、只知死守教条的言论。

“荒唐!” 一位掌管炼丹阁、与笙箫默私交不错的长老,在自己的丹房中,对几位亲传弟子斥责道,“救治伤患,哪来那么多迂腐的规矩?!葛君前辈乃医道泰斗,他既然认为此法可行,必有其道理!难道我们这些外行,比庭御医还懂**如何救人?!”

“正是!” 另一位负责外务、见识较广的阁主也叹道,“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当年洪荒时期,为救同道,道侣间行秘法互助者,亦非孤例。只要心正,法便正。那花千骨若真有歹心,何须等到此时?又何须用此凶险之法,搭上自己性命?”

支持的声音,虽然不如质疑声那般喧嚣、激烈,但却如同深海中沉稳的潜流,坚实而有力。它们在长留内部悄然汇聚,与那些喧嚣的质疑声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与对峙。

长留仙山,这座屹立数十万年的仙道魁首,从未像此刻这般,在平静的表象下,暗涌着如此激烈的观念碰撞与立场分化。

绝情殿,如同风暴的中心,静静矗立。

殿内,是生死的博弈,是信任的豪赌,是超越凡俗伦理的生命尝试。

殿外,是汹涌的暗流,是激烈的争论,是坚守与质疑的无声交锋。

而这一切,都被严密地隔绝在绝情殿的结界与静音阵法之外。

静室之内,葛君的推演已到了关键时刻。地母元君的地脉符文,如同活物般流淌、变化,构筑着最稳定的基础。笙箫默守在门口,寸步不离,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骨头静静地坐在白子画身旁的玉台上,闭目调息,试图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好——尽管她所谓的“最好”,也只是比“油尽灯枯”略好一丝。

她不知道外面的风风雨雨,也无暇顾及。

她所有的心神,所有的意志,都凝聚在即将到来的、那场关乎两人性命、超越生死、超越世俗眼光的特殊“双修**”之上。

信任,是唯一的桥梁。

勇气,是唯一的灯火。

而未来,隐藏在迷雾与风险的最深处,等待着他们,用生命去叩响那扇或许存在、或许虚无的……生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