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哥,以你稳重的性格,估计还有后手补丁吧?”
“确实有,也就是些无伤大雅的要求,无非是三代以内不得从政从商,社会分惩处数额翻倍,不过对应信用分的待遇相同。”
“他们就算是表名立场,也难保不是公司有意为之,至少也要等他们的真正改变,才能撤销对他们的严加看管,当然严禁歧视与霸凌。”
田粟语气轻松的补充道,这群外乡客都是千年的狐狸,要是就这么轻飘飘的放他们进来,指不定会干出肢解红船联媚事情来。
要知道在千年前,某位被调侃为勋宗的混账领导者,就干出来过这种没脑子的事情,这货甚至还给自己的废物女婿安排重要位置。
田粟很少对自己人做出屠灭满门的事情来,这个勋宗是他为数不多的破例,所有的政治庇护都显得苍白无力,但没有群众指责他暴力执法。
“额,田粟哥你的要求是不是有点太苛刻了?”
三月七觉得有些严格,她语气有些怯生生向田粟问道,这种比较复杂的谈论她听得发昏,所以根本没有考虑过联系现实。
“有吗?以我对他们的了解,如果不限制他们的野心,指不定会做出国企私有化,或者官商勾结为他们开路,这些事他们可没少过。”
“他们甚至会追求利益,哪怕是身死都不足以畏惧,所以给这些野心家上多少枷锁镣铐都不过分,若不稍加约束,那才是真正的引狼入室。”
田粟语气严肃的道,完便将目光投向沉思的穹,他知道三月根本就没听进去,这些解释也都是给穹听的。
他很满意穹能谨慎稳健,但稳健与懦弱龟缩并不相同,有勇有谋尽在掌握才是稳健,田粟希望穹能区分稳健与懦弱,不要因怯懦而不敢冒险。
“既然他们自己是来红船联盟享清福的,那就别总想再叱咤风云,如果他们要的想要搞事,我也完全有理由将他们遣返。”
田粟很是正义的回答道,他是站在他们立场上考虑的,如果不守规矩那也别怪他不留情,到时候清算他们的可就是被他们掀底裤公司。
“还真是谨慎的审查机制,难怪红船联媚签证,是全宇宙最难得到的签证!”
三月七也是不由得感慨道,犯点错就能被遣返清算,不过这也间接证明红船联盟内部环境好,就算严格也是他们也是削尖脑袋想要进去。
“……三月,你可长点心吧!”
田粟无语的看向三月七道,这次就连穹也是面色古怪,内心思忖以后这种事还是别告诉三月了,他怕三月七的脑袋不够用。
“什么意思啊?”
“三月,粟哥前面过,得到红船联盟签证的门槛很低,我们列车组都能申请到永久签证,真正困难的是联系机会。”
“穹得对,公司内部得到红船联盟签证困难是缺少渠道,而公司是个有钱就能无所不能的地方,如此你再想想谁能找到这种渠道?”
田粟也是有些无奈的道,他觉得自己已经将事情解释的很清楚了,其他事情就算不也能猜到,但三月七让他知道什么叫纯粹的政治素人。
“能够从公司叛逃红船联媚,都是彻底叛离公司的家伙,原则上他们已将生命全权交给红船联盟,后路断绝无路可走。”
“以生命为代价的签证,很难不被认作最难得到的签证,但这些只针对那些老狐狸,而且这种限制对公司潜伏不利,所以才会有这种宣传。”
田粟有些无奈的解释道,这些事情穹早就心知肚明,也就三月七没看出其中缘由,以后再有接触政治的机会,千万别要让三月七去处理。
“对维利特这种身世清白的基层职员,红船联媚限制并不高,最多保留信用分翻倍扣除,不过这对他来估计也无所谓。”
“是的,就算被扣除部分信用分红船联盟公民,能得到的权利也比在公司自由,至少我不用担心因为突然生病,担负不起医药费就此破产。”
维利特很是积极的回答道,公司的医疗水平确实高超,许多医疗技术就连红船联盟都望尘莫及,但那些医疗机构根本轮不到他们。
那些医疗系统价格高昂,服务的都是公司的大人物,他们这点薪资糊口都困难,更别提生病需要治疗,通常生病就意味着被斩杀。
「牢美医保系统不相当抽象,至少也是烂得没边,你想要体检就要先证明自己有病,而证明有病就需要体检报告,完全就是一根筋两头堵。
而且他们的医保条件极其离谱,能申请到的基本都是不会生病的年轻群体,太高太矮太胖太瘦太老太都不能申请到医保。
还有就是医保范围,几乎所有的常见病症都不纳入医保范围,只有花光积蓄的重病才保,针对群体完全是有钱的老爷们。
这些事情都不是秘密,牢美甚至自己出书写这种事情,而作为帝国主义终极形态的公司,干出的事情还能比老美像人?
再分享非常有趣的事情,古巴贫困落后几乎没有景点,但老美前往古巴旅行的游客却特别多,而且他们多数都有点病。
在古巴治疗发热的药物,在牢美差不多要翻上几百倍,如果牢美将古巴政府推翻,你猜这些本来有希望活下来将死之人会怎么做?」
“维利特先生,你其实并不是真正的认可红船主义,只是想过上更好的生活吧!”
“我……”
维利特神情有些慌张,他极力想地要辩解或是否定,但田粟的话确实到了他的心里,他确实对红船主义了解有限,他只是想过更好的生活。
“先别急着否决,我这里倒也有其他的选择,你有没有兴趣爬到更高的位置,甚至是前往庇尔波因特?”
田粟轻抿嘴角诡异的笑着道,他突然想到个神奇的想法,维利特觉得田粟变得相当危险,至少与他所想的生活越来越远。
“我自己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田粟先生您还是别打趣我了,我就是想去红船联盟生活,能比较轻松的度过此生就足够了。”
“这不重要,我问的是你想不想去庇尔波因特生活,以公司信仰债券股东的身份前往?”
“大丈夫生居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今日得见先生如拨云见日,我愿遂先生之志!”
维利特最终还是狠下心来,咬紧牙关目光坚定看向田粟道,他原本也是怀揣梦想的少年,耗费数载光阴却依旧碌碌无为,他心中也是愤懑。
“不错,看来还是有想法的,就怕你没有攀登高位的野心,不过这些话以后还是别了,怕你以后会因为这些话挨揍。”
田粟满意的点点头道,但听他的话总感觉有股怪味,不过维利特能有野心是好事,这样才能在公司打出片地。
至于能力,若是在红船联盟确实是最重要的评判标准,但公司这个利益与人情至上的组织内,若非能力极其出众,必然落得沧海遗珠的下场。
很不巧的是,红船联盟在公司内部有套成体系的关系网,他们甚至能毫无压力的安排自己冉重要位置,当然前提是他能镇得住场子。
“抱歉,我以后会少看点仙话本,那先生的意思是……”
“既然你有想法,那你就先拿着这个,等回去后先去这处地方联系,等时机成熟他们便会提拔你。”
田粟将红星币丢给维利特道,这是枚红星币被他简单标注,倒不是这个红星货或者是图案有多特殊,特殊的是能在红星币上刻画图案。
要知道红星币都是田粟铸造的,采用多命途联合制成,存护赐福的外壳寻常手段根本无法破坏,就算是破坏也难以刻出精巧图案。
“先别急着疑惑,虽然具体消息还没有传开,但也能猜到大致情况,市场开拓部主管确实遇刺身亡,这件事我有参与其郑”
“所以你才急着找出路,毕竟市场开拓部的臂膀被砍去七七八八,就在这时还失去了主心骨,想找条出路也是人之常情。”
田粟看着维利特的表情,而是语气轻松的给他解锁道,市场开拓部缺乏守住蛋糕的实力,现在又失去领头羊自然是要乱的。
“如今市场开拓部的没落几乎是必然的,这对战略投资部是场饕餮盛宴,但市场开拓部还不能解散,他们还需靠市场开拓部继续吃肉。”
“他们需要的是半死不活的,听命战略投资部的市场开拓部,因此他们需要扶持傀儡,谁的傀儡越多谁分到的肥肉也就越多。”
田粟语气意味深长的道,市场开拓部是非常庞大的肥肉,想瞬间吃干抹净绝对不可能,最优解便是尽可能占有更多被承认的份额。
而星穹列车就是个幌子,为的就是给肥肉贴牌子,免得仙舟或家族想要分杯羹,作为报酬分给星穹列车半点肉沫,但这也足够他们吃饱。
田粟在战略投资部有内应,这个时候拉拢托帕也有这方面的考量,而维利特就是他安排的帮手,作为他分食肥肉的傀儡。
当然作为田粟举荐的傀儡,他能得到的地位肯定也不低,经他手的项目也能分到不少好处,这对他来无异于得道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