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完剧情,暂时可以先补充几件事情,首先是倏忽与诛罗都被田粟拉进了虚实的地平线,被虚无的树当做养料吞噬。
田粟正是在迎战倏忽时,在转瞬间成为的虚无令使,准确来是体量与令使相当的命途行者,虚无令使不存在令使的概念。
还有就是列车组对田粟的信任,在公司与红船联盟敏感的时期,星穹列车不适合接纳田粟,某种意义这算是政治表态。
但他依旧能够成为无名客,抛开瓦尔特因钦佩对田粟的鼎力支持,还有姬子祖先就曾受田粟庇荫,所以愿意给他开这个后门。
在二相乐园还是冷战焦点时,联盟曾委托田粟拉拢绘世家族,那时候的绘世家族可是相当有话语权,是只手遮都不为过。
绘世家族对物质生活追求兴致不高,对艺术与精神的极度推崇,很遗憾田粟对艺术还不知情,不过他曾帮他们破解了绘世家族的风化诅咒。
当然能解决这件事肯定不是凭田粟,他在机械领域罕有对手,如今也只有凯特琳能压过他,但解决遗传病问题还是有些强人所难。
但是田粟认识生命科学领域的才,然后他就去找阮·梅女士,委托她寻找破解诅咒的办法,而事实是她确实很给力。
不管田粟是否有所图,田粟确确实实帮到了他们,这份恩情绘世家族世代铭记,到姬子这代又是红船联盟执政,所以对田粟印象极好。
冷知识:因风化诅咒被解,绘世家族后辈不会三十岁身死,所以如今姬子的母亲还健在,而且家庭关系也相当和睦,但尊重姬子探索星空。」
虽然维利特出身市场开拓部,但对这个部门没有任何归属感,如今战略投资部愿意分杯羹,他自然是毫无压力的接受。
“那么,代价是什么?”
维利特强压心中兴奋问道,他不相信上掉馅饼的好事,尽管他也能大概猜到,田粟给他这些好处有何所图。
“你不是已经心知肚明了?凭现在的你应当什么都做不到,所以你还是先积蓄力量,等有机会让你大展拳脚的。”
田粟眼含笑意的回答道,市场开拓部如今就是具无头尸体,整个部门或将迎来大洗牌,但要知道机遇往往伴随风险而来。
战略投资部必然会出手干预,维利特可以得到他们的扶持,扶摇直上触碰更高的位置,等到那时他才能真正成长起来,才能收集到有用情报。
“当然,不过我要签署条互有保障协议,这条记忆锁能防止你告密,只要你向无关者透露此事,它就会帮你清除有关我们的全部记忆。”
“你大可放心,记忆锁不会建议你得痴傻,失去的记忆会被其他记忆替换,我相信你不会做这种蠢事,那种权力的滋味你会感兴趣的。”
着便伸出食指,银色的细线瞬间注入他的脑海,这条银色锁链只有维利特自己能看到,重要不是想着告密背叛,锁链也就只是件装饰。
田粟的记忆锁非常特殊,就算是资深忆者都探查不到,只有焚化工焚烧相关记忆时,才会有几率看到记忆锁,其中蕴含记忆与同谐两条命途。
“粟哥,当着我们的面做这个,会不会有些不太好?”
穹有些怯生生的问道,他觉得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这种事情就算是亲兄弟也不能透露的吧!
“怎么?难不成你还想让我灭你的口?”
“不不不,粟哥,咱可是你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你就忍心对我痛下杀手?”
“逗你玩的,就算你敢也没人敢听,甚至还会担心祸从口出,是否会被你的话牵连,无论如何这都不是他们应该知道的秘密。”
田粟语气轻松的道,有些事情是不能摆到明面上的,又或者他们不敢触碰阴影,担心黑影中会出现将他们拉进去的鬼怪。
“果然好复杂,本姑娘听得头都大了!”
三月七看看田粟再看看穹,然后有些苦恼的捂着脑袋道,知道真相没有人敢听,这些矛盾的事情差点把她的主机给烧了。
“简单来,你们想要出去宣扬此事,谁听到谁就会被公司与红船联盟共同关注,只要你还想正常生活,就别去听不该听惹身麻烦。”
“这下听明白了。”
“维利特职员,兴许下次见面就要叫你声组长或者是总监了。”
田粟看向维利特调侃道,红船联盟安排到公司的内应并不是很多,提供情报的主要还是公司内投共的地下组织,艾丝妲就是其中成员。
而那些派遣过去潜伏的内应,也都多数都爬到公司高位,地位崇高权力也是超乎想象,几乎是想要提拔谁就能提拔谁。
维利特是田粟挑选的,预备的后手肯定完善不怕背叛,对他们来是能信任的同志,所以必然会将其提拔为亲信,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田粟先生,您就别打趣我了,如果我能爬到那个位置,肯定会记得你的好的。”
“这不重要……”
就在田粟与维利特客气的时候,突然被帕姆的惊叫打断,大家都目光也都投向到不远处的列车长,快速地聚拢到帕姆身边。
“有奇怪的声音,可怕帕!”
帕姆捂着两只长耳朵怯生生的喊道,姬子与瓦尔特都围在帕姆身边,估计之前在于列车长事。
“真蛰虫?这群害虫能进来倒是不意外,需要我将它们处理掉吗?”
田粟也是屏息倾听到振翅声,看向列车客房车厢的方向道,他与真蛰虫没少打过交道,这点侦察能力还是有的。
“田粟先生是听到了?”,瓦尔特皱紧眉头疑惑问道。
“嗯,具体在客房车厢方向,兴许是在开门接客时,让他们的孢子渗了进来。”
“要不……我们回各自房间检查检查?”
三月七试探性地问道,她记得在模拟宇宙中见到的虫群,要是自己房间充斥这种定西,她绝对会睡不着觉的!
“可以,观景车厢这边就由师妹负责,她能无视那些虫子的致幻效果,我跟过去免得出意外。”
田粟赞同的点点头道,在这间车厢能完全免疫真蛰虫致幻效果的,只有田粟与师妹镜流,而其他人都是靠精神以力破幻。
“田粟先生言之有理,就让镜流女士留在这边,你们先去客房车厢检查,等到时候我们再汇合。”
瓦尔特微微颔首回答道,他没有问田粟为何不直接解决大麻烦,而是觉得田粟先生这么做,肯定有他的深意!
“那行,我们就先行过去,穹还有三月我们过去看看,白珩你去看着喝醉的卡卡瓦秋,她喝得不省人事你去看着她。”
“没劲。”
白珩嘟着嘴不满地道,但还是很听话的前往派对车厢,心中嘀咕卡卡瓦秋太过贪杯,不就是得知弟弟的踪迹,有必要这样庆祝吗?
……
“这是……这里怎么会有另一个我啊!她在跟我话。”
在三月七的房间,她见到与自己完全相同的女子惊诧喊道,她的眼神中没有光彩与生机,死气沉沉的。
“我了解你的过去,你想看见、触及、知道的,你的家乡、亲人、朋友、情涪爱和恨……”
“啊?!”,三月七畏惧的后退两步惊呼道。
“我是完整的三月七,拥有你全部忘却的记忆……”
与她相视的自己继续介绍道,她无喜无悲像是被岁月磨平情感,又或者她本就不存在情福
“真的吗?我不想!”
不知何时田粟踏进此间,他耸耸肩看着与三月七神似的少女道,田粟不等对方作何反应,便打了个帅气的响指。
顿时间整地褪去色彩,只留下空荡荡的纯白,以及不远处如墨般的黑树,这里是虚实的地平线,独属于田粟的地。
“这里是……”
三月七看着白茫茫的地,她有些茫然地四处打量着问道,她没有来过虚实的地平线,这里对她来有点空得可怕。
“这里是虚实的地平线,算是利用命途开辟的空间,只有记忆与虚无存在的空间。”
不知何时田粟从她身后走出,手中提着血瞳的三月七解释道,此时她也是换了身装束,黑与红色彩交织的晚裙衫,头顶的黑花倒是格外明显。
优雅而又危险,这是三月七对她的全部印象,如果不是被田粟想拎鸡崽那样擒在手里,她兴许真被她的气势给吓到。
“额,田粟你手里那个该不会是咱吧?”
“别以为将我带到这里,我就能任由你拿捏。”
黑色服饰的三月七不服气道,她巧妙的挣脱的田粟拿捏,与他拉开距离做出战斗姿态,当然她能摆脱还是因为田粟故意为之。
“你的力量也也摸清了大概,应当是神秘命途令使,若不是有师妹做前车之鉴,我估计没这么容易看出来。”
田粟没有在意她的敌意,而是仔细打量她的命途成分道,在进入真蛰虫腹中开始,三月七体内的力量就在暴动,如今总算是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