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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看书网 > N次元 > 崩坏,镜流的王者大师兄 > 第257章 忆者觅踪,长夜护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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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忆者觅踪,长夜护航

“省省吧,在虚实的地平线上是召唤不出来你那忆灵,所以现在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吗?”

田粟看着对他警惕的黑三月七道,她将三月七拉到自己身后,生怕田粟会做出对三月七不利的事情,她能感受得出来田粟很危险。

“额,那个你应当也是咱吧?那个你能听田粟的建议,咱们坐下来慢慢谈吗?”

三月七也是有些迷糊,但还是愿意听田粟的建议劝道,她感觉眼前这个自己没有恶意,至少对她来比较友好。

“我没有名字,不过你可以称呼我为长夜月。”

护住三月七的她回答道,她握住三月七的手腕缓缓靠近,在田粟有些距离的地方驻足,长夜月对田粟依旧警惕。

“长夜月,还真是草率的名字,跟三月七不相上下。”田粟嘴角抽了抽道。

“喂喂喂,田粟哥你这么礼貌吗?”

三月七忿忿不平地道,真的他很想给田粟两拳,但想到自己根本打不过对方,也就释然了。

“事实确实如此,三月七听起来就像出生日期,而长夜月听起来像是某种文化中对月份的称谓。”

田粟无奈地摊摊手回答道,长夜月也是不恼静静看着田粟,像是等待合适时机再报复他,但在虚实的地平线她做再多也无济于事。

“咳咳,将你带来这里不是来聊的,你们留在这太久也不好,所以我们闲话少直入正题。”

“这位长夜月姐,是不是该与我们解释解释自己的来历?”

田粟席地而坐看向三月七问道,在这白茫茫的世界只要有记忆就能构筑地面,而代价是记忆的稀释,在这里待得越久因虚无遗忘的事就越多。

“我存在的意义是保护三月七,躲避流光忆庭忆者的追杀,所以无须担心我会伤害她。”

“同样我也知道她的过去,但为了三月七的安全,恕我不能向她透露分毫,至少在遇到真正的麻烦前,我都会保护好她。。”

“……她也是记忆的孩子?”

田粟沉思良久询问道,能被忆庭这样追杀的身份,除开他这种偷取流光君力量的窃贼,也就只有那些身负重要记忆的无漏净子。

“没错,不过你的身份倒是很奇特,明明能与无漏净子那般使用肆意祂的力量,但你全身的每个毛孔都不来自祂。”

“额,我确实不是无漏净子,至于记忆令使的身份,解释起来可能有些麻烦,你知道得太多也没好处。”

田粟有些尴尬的道,他总不能自己身上的记忆命途是互有保障协议,后来因为数位星神的干预,这份力量也就失去了制约作用。

“田粟哥,你跟流光忆庭的忆者们关系很差吗?”

“呵,跟我打交道最多的忆者,不是公司情报调查部的,就是跟踪打算窃走我的记忆,你猜我跟他们关系好不好?”

田粟翻了个白眼道,他对流光忆庭的印象极差,早先盯着他要偷他的记忆,再往后就是应公司诉求,通过利用忆质伪造红船联盟货币。

“看到那棵墨树了没,这些年遇到行径恶劣的忆者,几乎都成了虚无的养料,这也导致流光忆庭内流行个法,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田粟指了指远处的墨树,语气很是轻松的回答道,被他喂给虚无的忆者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为窃取记忆不择手段,做出令人发指的罪校

“好地狱的冷笑话,将那些忆者全部投向虚无,这样的惩罚是不是有些过火?而且田粟哥你这算是动死刑吧!”

三月七有些畏惧的道,她不清楚虚无究竟代表着什么,但她预感这绝不是什么好事。

“没想到还能从三月你这里听到普法专栏,收起你那泛滥的善意吧,他们兴许不会领你的情,毕竟他们可都是自己拼命往枪口上撞的。”

“他们可不是无辜的羔羊,而伺机而动的卑鄙鬣狗,如果我的力量不足以自保,他们绝对是最兴奋上来撕咬我的那个。”

田粟冷笑了声回答道,这群忆者为满足好奇心不计后果,某些极赌忆者,哪怕是给世界惹出通麻烦,也要去见识没见过的记忆。

(翁法罗斯外面那群忆者就是,只要他们闯进来,白厄与昔涟的努力就将付之东流,来古士不这么做是怕波尔卡·卡卡目的干预)

“这点我赞同她的法,三月七流光忆庭的那群忆者就是追杀我的敌人,而他们的目的就是你!”

长夜月点点头认可地回答道,她眼神严肃的看向三月七,似乎想让这个傻姑娘长点心,但想到她做出的那些事情,顿时感觉前途灰暗。

“我听过你的事迹,某种意义上讲我甚至算是你的前辈,被流光忆庭追杀的前辈。”

长夜月又将目光投向田粟,她像是在自嘲般回答道,她不像田粟那般有手段有智慧,能做的就是帮三月七隐匿行踪。

“听你意思,我还要称呼你声前辈喽~”

“开个玩笑,有关无漏净子的秘密流传在外的极少,我对那些秘密并无兴致,这点你大可放心,这次找你是来是有其他的事情。”

“我知道,你不是无漏净子,对三月七曾经的记忆没有兴趣,你感兴趣只是我,这点在星穹列车被巨虫吞噬时我就猜到了。”

“而你在三月七面前起此事,应当就是提醒我早些出来吧?”

长夜月胸有成竹的回答道,她很聪明很容易就领会到田粟的意思,真蛰虫只不过是个幌子罢了,田粟要见的从头到尾都是她!

“田粟哥知道长夜月的存在,为什么本姑娘没看出来?你们不会是在忽悠咱呢吧!”

“三月七真聪明,这么容易就看穿我的演技!”

田粟象征性的鼓掌鼓励道,看着她没有被知识污染过眼神,有些事情她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人家三月七本来就傻,你还逗人家……”

长夜月有些无语的道,她感觉三月七要是没有列车组的大家,兴许早就动用了自己的力量,不过她也挺羡慕三月七能够无忧无虑的。

“长夜月你什么意思,你们的话谁谁错本姑娘心里清楚得很,咱像是分不清真假话的人吗?”,三月七忿忿不平的道。

“三月别生气,等事情结束后我给大家做帕姆蛋糕如何?”

“好唉!所以咱们什么时候离开?”

“先不急,至少先等我我与这位长夜月女士聊完事,放心不会耽误太长时间的。”

“那好吧……”

三月七有些低落的回答道,老实她不太想跟长夜月接触,跟自己话总觉得怪怪的,而且她的性格跟自己完全不搭。

“你这么骗她,良心不会痛吗?”

长夜月不善的看着田粟道,其实她有些羡慕田粟,能被三月七这样无条件信任,不像她至今还被三月七警惕着。

“见人人话,见鬼鬼话,她不喜欢听复杂叙事,还不如些她能接受的,等以后有机会再让她知道真相。”

“呵,心思深沉细致入微,他们对你的评价真是半点都没有错,能在公司眼底下发展壮大,果然是什么简单人物。”

“长夜月女士谬赞了,我不过看不惯公司某些作为,想要给他们活下去的庇荫,与公司对抗非我本意。”

“是吗?那你为何还要拉拢那位来自公司的职员?”

“我不想进行不必要的内耗,但政治就是这样的东西,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算了,我也不懂你们那些复杂的政治,你将我带到此处,究竟意欲何为?”

长夜月叹了口气问道,她对尔虞我诈的政治也拾不起兴趣来,于是将话题转回到自己身上,只要田粟的谋划不会伤害到三月七就好。

“长夜月女士倒是直率,我的意思是将你的力量借给三月七,又或者在她受到危险时,能挡她面前。”

“你是对她有什么想法?”

长夜月警惕的看向田粟问道,田粟这番话实在有些危险,若是他对三月七有什么想法,她未必能带着三月七全身而退。

“你都想到哪去了,我就是单纯的不放心三月七,怕她跟穹会惹出事端,而幻胧已是前车之鉴,我很难保证每次遇到危险都能及时出现。”

田粟有些无语的道,完还习惯性给谈记脑瓜崩,他教训起来习惯用这招以示警戒,只有真正的魔丸才配被挂在树上。

“真就只是这样?”

“你以为呢,你看我像缺倾慕者的样子吗,真不知道你平时都在想什么,被三月七的脑回路感染了?”

田粟无语的耸耸肩道,他要真是见色起意的家伙,那镜流就不会身堕魔阴离开仙舟,他也不会费尽心思顶着公司的压力建立红船联盟。

“算了,你也是担心三月七,我可不希望你被他们俩的热情所感染,到时候没人负责审时度势。”

田粟也是叹了口气道,倒不是他对长夜月没有信心,曾经的丹枫就被应星景元两颗魔丸带偏,如今丹恒也隐隐有变不正经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