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度假,就没有必要因为等待坏了心情,不是吗?”
田粟笑呵呵的反问道,既然你是来匹诺康尼度假的,就没必要这么大摇大摆起此事,太心急反倒是让公司面上有些不好看。
“田粟先生的是,不过您也知道公司事务繁忙,能留给我放松的时间并不多,若是等待的时间太久,我也不准什么时候被喊回去~”
砂金依旧毫不让步道,言明此次来匹诺康尼度假只代表自己,就是这样田粟才觉得他手段高明,因为他无论做错什么,都是他的个人行为。
“那就麻烦这位公司总监先在此稍作等待,毕竟我们办理入住的人数稍多,而且身份也很复杂。”
“包括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受邀而来的巡海游侠,红船联媚前总书记,仙舟联媚赴约使节,以及才俱乐部的才。”
田粟也没有另起炉灶,而是接着前面的话题解释道,他们的邀请是有瓦尔特与姬子共同递交上去的,但入住检查还是要分开申请。
田粟这段话砂金也不好反驳,他们的身份都不是好拿捏的,最难绷的还是有个才跟着,这种人物公司请都来不及,更何来与其产生冲突?
“既然诸位身份尊贵,那我在稍稍等等便是,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与诸位交个朋友,不介意吧?”
“以个人名义?”
“自然,度假的时候可以不谈论工作~”
“既然砂金先生如此有诚意,那我再推辞倒显得有些冒犯,像是结交砂金先生这种青年才俊,我还是很乐意的。”
田粟面露和善的表情道,罢伸出右手示意他握手,砂金也很知趣的友好握手,他们的操作让穹直呼看不懂,这可比与托帕交涉晦涩得多。
不得不,托帕还算是敞开窗亮话的,像砂金这种总监就油滑得很,田粟敢砂金口中十句话,至少有十二句话是谎!
「这里科普件事情,同谐命途行者确实能够辨别是否在假话,但动用这种能力无异于公开处刑,辨别的时候对方能感受到。
田粟作为同谐令使,能力主要偏平衡偏融合性质,辨识言语真假也只是得到强化,读心以后需要得到对方首肯,而且只能坦诚相待双向读心。
也就是我能听到你的心里话,同样你也能听到我的心里话,当然田粟也能屏蔽对方读心,但屏蔽的现象对方是能看出来的。
同样他也可以拒绝读对方的心,不过那样就成了简单的精神交流,也可以理解为精神聊室,当然这个聊室只能由他来开启。」
“至于穹的身份,我这还有份仙舟的邀请函,目前还没有署名,穹,要不你先拿去用?”
田粟瞥头看向身后的穹建议道,这份邀请函是留给白珩的,如今银狼要跟他谈合作,白珩留在列车身份也就空了出来。
况且现在大家都已经入梦,现实中她那份邀请函根本没动,既然不影响现实又能替穹解围,他何乐而不为呢?
至于为何不用红船联盟做担保,他是红船联盟前总书记,明面上已经不具备太多权力,不得在外滥用职权用红船联媚名义作担保。
至于他私下的每月会议,属于是他作为总书记的权力全部停掉,但完成的工作全都不能少,算是拿权力换取人身自由。
要是他用红船联盟做担保,如今师妹镜流已经找到,他也没理由继续奔赴前线开展星际共运,等这趟匹诺康尼之行结束,他绝对会被架回红船联盟就职!
田粟:你以为我有多自由?
“各位,稍安勿躁,家族可不能让客人们带着负担入梦啊。”
在田粟向酒店前台示意时,衣着华丽的环族少年向他们走来道,田粟缓缓转头注意到少年,心中则是又惊又喜,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他。
“还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家族出面我兴许能保住白珩的这份邀请了,许久不见,知更鸟姐~”
田粟友善的招招手道,他依旧很久没来匹诺康尼了,并不知晓歌斐木收留这对兄妹,但他曾与知更鸟打过交道。
“是卡尔逊先生!”
知更鸟又惊又喜的道,优雅从容的大明星略显失态,这让列车与众多过客看得震惊,甚至猜测他与知更鸟怀疑有什么秘密关系。
“知更鸟姐,你知道那是我行走在外用时的假名,我在临走时告诉过你,我是红船联媚田粟。”
田粟有些无奈的道,在前往黑塔空间站前两站,他前往的就是卡斯别林亚特—8,开展星际共运结束战争与冲突。
“嗯,我知道,但每次找我试探你真实身份时,你总是强调自己是卡尔逊,我这是尊重你的态度。”
知更鸟像在故意调侃田粟道,他们像是久别重逢的好友,见面有着数不清的话要,知更鸟这么热情让身边的师妹镜流有些吃味。
“那也也不是每次都拒不承认自己的身份,大明星罗宾?”
田粟不依不饶的反问道,他们都没使用真实身份,不过田粟对这位知更鸟印象颇为不错,她的歌声只为世间少有纷争而唱。
而不是成为富者的金丝雀,或是赚取令旁人艳羡的横财,隐姓埋名前往最乱的地方,为平定卡斯别林亚特—8的战争奉献自己的力量。
(战争不是田粟掀起的,准确来是田粟拉起军队,作为第三方势力结束的战乱,将资本与封建两派全部打散)
“这位就是田粟先生吧,家妹有劳先生搭救,我是橡木家系的家主星期日,在此向你表示由衷的感谢。”
星期日向田粟微微躬身道谢,同样他这段话也打消掉那些吃瓜群众,他们本想继续再次围观,但注意到安保靠近便自觉散开。
“你就是如今橡木家系的家主,没想到歌斐木会找你接任,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田粟先生,我听过你在匹诺康尼留下的故事,您的很多手稿我也曾拜读过,的确字字鞭辟入里。”
星期日也是接着田粟的话茬回答道,他恭敬有礼像是在向他致意,田粟本想解释手稿是苏写的,但这种情况他又不合适拒绝……
“星期日先生过誉了,都是亲身经历见过的现实,我只不过是用文字将现象总结与规律总结出来,称不上您的这些赞誉。”
“先生不必妄自菲薄,您的文字比起那些钻研这些学者都要精炼。”
“冒昧打断两位寒暄,我有些事情我想与星期日先生单独聊聊,不知家主大人意下如何?”
砂金打断他们的交谈道,他看得出星期日有很多事想与田粟畅聊,但现在明显并不是时候,他也需要与家族接触。
“抱歉不能与先生继续分享你我的看法,让您久等了砂金先生,我们先移步这边再聊。”
星期日向田粟表示歉意,然后伸手示意对砂金道,田粟倒是没有表现出多少意外,而砂金跟在星期日身后离开。
“田粟哥,你认识大名鼎鼎的知更鸟姐?”
三月七看向田粟追问道,田粟将邀请函递给前台接过房卡,看着满脸急迫的三月七,同样他身旁的镜流也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卡卡瓦秋前去与知更鸟打招呼,她们像是像是无话不的密友,搂搂抱抱没有分毫距离感,这简直让三月七目瞪口呆。
“都是旅途中遇到的朋友,曾经在开展星际共阅时候,与她共事过些许时日,某种意义上讲,也算是并肩作战过的战友。”
田粟思虑再三给出的比较中肯的答复,在卡斯别林亚特—8,他只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发动起义,在取得当地民众的信任后,就带他去见照顾孩童的知更鸟。
后来战事不断扩大,田粟发动第三方力量介入战争,最终平息战乱递出红船联媚橄榄枝,事后知更鸟便与他分开了。
“大明星还要去战场吗?”
“也不能像你这么理解,这个问题解释起来很复杂,准确来是前往那里是她自己的想法,并非是她大明星的身份。”
“明白了,那为什么知更鸟姐要去战场?还有田粟哥知更鸟姐为什么要喊你卡尔逊,她为什么也要隐姓埋名?”
三月七问题像连珠炮般问出,数不清的问题让她迫切想要得到答案,而穹却对砂金深感兴趣,好奇田粟与他交谈中的细节。
“停停停,这么多问题你要我先回答哪个?”
“额,咱有很多问题想问,不过知更鸟姐貌似不能留在这太久,那咱想问问田粟哥,为什么感觉卡卡瓦秋姐与知更鸟姐关系那么好?”
“这个问题好回答,因为在卡斯别林亚特—8时,卡卡瓦秋曾救过知更鸟姐,这件事发生时我不在场,是她们两饶辞。”
田粟语气轻松地解答道,起初是她勒令卡卡瓦秋看护好知更鸟,可她偏要亲赴前线救助孩童,然后就是卡卡瓦秋英勇救下知更鸟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