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个知识点,田粟唱歌不是字面意思的难听,准确来只要把握好节奏,就算有些跑调也绝不会难以入耳。
田粟的歌自带负面效果,他能将喜洋洋唱成白菜,把不眠之夜唱成日冕,听者就算是隔着屏幕,也会心如刀绞眼里不自觉流落。
曾有传言,田粟倾情演唱悲情向歌曲,有听众悲山几乎晕厥,因此酒馆戏称田粟是生的悲悼伶人,但他从没认过这个身份。
田粟很少光顾酒馆,不过他想去酒馆也还是去,也没几个愚者敢拦着他,就算阻拦也是想让他唱两首歌,让所有愚者都笑不出来。
让所有愚者都笑不出来,这有何尝不是种乐子?」
“真的假的?”
“不清楚,至少卡卡瓦秋是这么的,不过你也别想着当面去问,我估计她是不会跟你实话实的。”
田粟没有过多解释,用卡卡瓦秋的原话应付道,其余有关知更鸟的私事,他按规矩都要保守秘密,这点也可以理解。
“了解,阿穹快跟咱过来,这可是着名的寰宇巨星,本姑娘早就想要知更鸟姐的签名了!”
三月七察觉没法从田粟这套话,于是拉着穹就去拜会知更鸟道,穹还在思考着刚才的谈话,不经意间就被三月七给拖走了。
“唉唉唉!我自己能走,你别拉着我跑啊!”
穹也是很快回过神来,他加快脚步跟上三月七的步伐招呼道,穹本就有些心不在焉,这被三月七拽走明显有些没缓过神来。
“快点跟上啦,好不容易在匹诺康尼遇到知更鸟姐,这次错过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遇见了!”
“唉~知道啦~知道啦,你松开手让我自己走~”
穹无可奈何的道,他没有听到卡卡瓦秋与知更鸟姐的关系,所以没能理性地回答她,有卡卡瓦秋这层关系在,她随时可以去找知更鸟。
……
“是吗?没想到分开的这段时间中,你们又遇到了这么多事情,在罗浮遭遇绝灭大君幻胧,冰雪世界中失落的文明……”
“雅利洛6我并没有跟着下车,有关这些事情的原貌,我也是听布洛妮娅转述的,我只参与了战后建设与雪场勘测工作。”
“而且在我扶贫建设时,田粟则是在仙舟驻留,听是处理某些因他而起的遗留问题,具体细节不清楚也不方便问。”
卡卡瓦秋简单讲述她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知更鸟听得津津有味,仿佛亲身经历过这些事情,毕竟艺饶基本功中就包含共情的能力。
“田粟先生身旁那位姑娘……”
“没错,她就是田粟念念不忘的师妹,同样是在罗浮相遇的,具体细节我也不清楚。”
“真好啊,他这趟旅程终究是找到了最想见的人,那我也祝愿秋你能找到亲人!”
知更鸟面露笑意感叹道,她在为田粟由衷的感到高兴,同时也希望卡卡瓦秋也能找到想见的人,他们都是她很好的挚友。
“你是我的弟弟?”
“对啊,你跟我过很多次,听你他是个很机灵的孩子呢!”
“嗯……其实我已经找到他了。”
卡卡瓦秋犹豫再三还是道,田粟嘱咐过她在砂金主动相认前,尽可能不要将此事透露出去,免得被家族推到牌桌上当筹码。
以知更鸟的人品她会守口如瓶,这件事是得到田粟认证的,同时她们还是值得托付的朋友兼战友,透露此事应当不会有事。
“真的吗?”
“还没有相认,不过把握大致十之八九。”
“他是谁?现在又在哪里?”
“他现在在跟你兄长谈话,至于身份应该不用我了吧?”
卡卡瓦秋将目光瞥向稍远处的位置道,偶尔注意到投射过来的陌生目光,她敏锐察觉到目光来源,但没有出手将此事点破。
“他……你……这……”
知更鸟有些语无伦次,她记得卡卡瓦秋与她过,她的弟弟是在市场开拓部开展种族灭绝时,她吸引追杀者分开的。
她的弟弟就算没被杀,也绝对会成为富豪的奴隶,想要从奴籍翻身爬到公司决策层,这个难度不亚于巡猎与丰饶和解。
“知更鸟姐,您……好……”
三月七明明刚才还心急得很,搭上话便开始有些结巴,而穹则是有些没眼看,没想好怎么就来搭话,该你是勇敢还是莽撞呢?
“知更鸟姐,很高兴认识你,我们是来自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也是粟哥跟卡卡瓦秋姐的朋友,这位是我的朋友三月七。”
穹有些无奈的替三月七解释道,他对音乐歌手不甚了解,对知更鸟还没有三月七那种对明星的仰望,因此交流起来从容不迫。
“对的,我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三月七,请问您就是艾普瑟隆的超级巨星……使一颗心免于哀伤是您的作品对吧!”
“嗯,没想到这么可爱的姐也是我的歌迷呢~”
“可爱的姐……我吗?”
“对啊,你确定吗?这姑娘比起可爱,还是冒失更多些吧!”
穹毫不留情的揭三月七的短解释道,他的话惹得知更鸟与卡卡瓦秋都不由得轻笑,只有三月七皮笑肉不笑的转头看向穹。
同时穹脑海中也涌现三月七的声音:如果你再对三月七指手画脚,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现实中的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看向三月七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后心虚地瞥过头去不敢看她,三月七这才劝长夜月放过他。
“冒失未必是件坏事,每件事都要做到尽善尽美,这会让自己活得很累,甚至在众人面前都不能犯错。”
“对了知更鸟姐,之前都是你在问我问题,这次总该轮到我问你问题了吧?”
卡卡瓦秋也为三月七解围道,三月七自觉现在不适合话,便将发言权交还给穹,但不得不承认他学到了田粟谈判的精髓。
“我吗?如你们所见,我的哥哥是匹诺康尼的橡木家系家主。”
“知更鸟姐是回家做事?”
“不是的,恰恰相反我与大家身份差不多,也是谐乐大典邀请来的客人,实不相瞒这次虽是我的故乡,但在我成年后便离开了。”
知更鸟热心的穹解答道,而卡卡瓦秋对此事毫不意外,这些事情她早就问过,早在卡斯别林亚特—8时就已经知道了。
“这位就是穹先生吧,我记得你入住手续遇到了麻烦,需要兄长出面帮你解决此事吗?”
“粟哥问题不大,他那还有份仙舟的空白邀请,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帮忙解决吧,白珩姐那份邀请我是不敢用。”
穹像是开玩笑般道,既然知更鸟姐认识粟哥,那她应当也认识与粟哥形影不离的白珩,知道白珩究竟是什么性格。
“你拿着也没事,比起与田粟先生分住两间客房,她应当更愿意与田粟先生合住,多出来的房间反倒是有些浪费。”
知更鸟像是想起有趣的事情,伸手遮掩嘴角谈论道,白珩的性格她印象特别深刻,她的亲昵若非田粟有意回避,估计现在孩子都成年了。
“哈?”
“这件事你们就当是我告诉你们的秘密,记得不要告诉田粟先生这件事是我告诉你的。”,知更鸟伸出食指做出噤声的手势俏皮道。
“抱歉,让诸位久等了,这位客饶房间问题我已谈妥,再给各位升级房型作为补偿,酒店稍后就会安排合适的房间。”
就在知更鸟还想爆田粟的私生活时,星期日缓步走来他们道,他目光停在卡卡瓦秋身上,然后又快速将目光收回。
“知更鸟,你在与各位聊什么,能与我吗?”
“当然可以,哥哥,都是些旅途中的见闻,等回去后我再与你讲。”
“那我就静候洗耳恭听,抱歉占用了各位宝贵的时间,我们就不打扰了,如在匹诺康尼有任何需要,家族随时为您效劳。”
星期日与知更鸟简单聊完,便与眼前三位客人礼貌回答道,三月七觉得自己好没存在感,但这种场合她又应付不来,只能干看着穹进行交涉。
“家妹有劳这位女士搭救,我在此向您表示由衷的感谢,遇到麻烦随时可以找到家族成员,家族会为你摆平麻烦。”
“感谢星期日先生的善意,”只不过我有些好奇,您就不怕我滥用您这份特权?”
“自然不怕,你会救下家妹能便明你心性善良,而且田粟先生身边也容不得作奸犯科的恶徒,所以我才坚信这份特权不被滥用。”
星期日条理清晰地回答道,卡卡瓦秋认可地点点头,觉得家族的家主果然明事理,只是在匹诺康尼这种地方,有时太清醒未必是件好事……
“那就先行谢过星期日先生了。”
“不必客气,这份殊荣是你应得的,我与家妹还有家族事务要处理,恕不能与诸位畅聊,愿诸位在梦中能有段美好的时光。”
星期日微微躬身行礼道,他注意到不远处的田粟正在关注着他,目光有意无意投向他,这让他感到非常的不自在。
“知更鸟姐,希望我们能在梦中再见,到时候我会分享更多有趣的事。”
“我很期待,卡卡瓦秋,愿你我梦中再遇。”
知更鸟向卡卡瓦秋道别道,然后跟着星期日转身离开,卡卡瓦秋也是回到酒店前台,去和等待他们的田粟与瓦尔特先生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