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上前,拖起太子,魏王已经瘫软如泥,魏王却还在嘶吼:“父皇!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的儿子!”声音渐渐远去......皇上坐在御座上,闭上了眼睛。许久,他睁开眼,看向叶非凡。“叶爱卿。”“臣在。”“你救驾有功,揭发阴谋,保全了江山社稷。”皇上,“朕该如何赏你?”叶非凡跪地:“臣不求赏赐,只求陛下彻查此案,还那些被长孙无忌和魏王陷害的忠良一个清白。还迎…长孙国舅手中的那些证据,请皇上明察。”皇帝点头:“朕会查。至于你……”他顿了顿:“叶非凡听旨。”“臣听旨。”“叶非凡忠勇可嘉,才智过人,特封为摄政王,辅佐朝政,统领三省六部。赐黄金万两,锦缎千匹,府邸一座。”群臣震惊。摄政王?这可是仅次于皇帝的位置!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都没有话。程咬金咧嘴笑了,李靖微微点头。叶非凡叩首:“臣,领旨谢恩。”但他心中清楚,这摄政王的位置,不是赏赐,是责任,也是考验。皇上要看看,这个年轻人,能不能担得起这副重担。庆功宴继续,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乐工重新奏乐,但曲调低沉了许多。群臣举杯,但笑容勉强。简达坐在新安排的座位上,位于御阶之下,百官之上。他端起酒杯,酒液映出大殿的烛火,也映出他眼中的深沉。
魏王倒了,长孙无忌还在牢里。那些证据真的能证明太子也参与其中了吗?那些秘密,还没有完全揭开。还有蓝冰玉父亲的冤案,还迎…“凡......”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叶非凡抬头,看到程咬金端着酒杯走过来,脸上带着难得的严肃。“老程敬你一杯。”程咬金,“今这一仗,打得漂亮。叶非凡举杯:“多谢程将军。”两人一饮而尽,程咬金压低声音:“不过你要心。摄政王这个位置,多少人盯着。今你扳倒了太子和魏王,明就会有别人来扳倒你。”“我知道,不过......这太子......李承乾......好像真的是被人栽赃陷害的......”叶非凡声道。“知道就好,如果太子真的被冤枉了,凡,你打算怎么办?”程咬金拍拍他的肩膀,“需要帮忙的时候,一声。老程虽然老了,但还能打。”简达笑了:“太子要是冤枉的,那我就替他翻案,还他一个公道。”宴会持续到深夜。叶非凡走出太极殿时,皇城内已经万家灯火。夜风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他站在殿前广场上,看着远处的宫门,心中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沉甸甸的责任。蓝冰玉从阴影中走出,来到他身边,简达看向牢的方向,道“明,我去见他。”蓝冰玉没问去看谁,只是回了一句:“我陪你。”叶非凡转头看着蓝冰玉,月光下,她的脸清冷而坚定。“好。”他。两人并肩走下台阶。身后,太极殿的烛火渐渐熄灭,庆功宴结束了。但长安城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牢深处的水滴声在石壁上回荡,一声,一声,像心脏在黑暗中跳动。叶非凡踏进囚室时,长孙无忌正坐在石床上,身上穿着囚服,头发散乱,但眼神依旧锐利。囚室里弥漫着霉味、铁锈味和某种草药的气息——那是蓝冰玉提前点燃的安神香,用来稳定这个囚犯的情绪。“摄政王?”长孙无忌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真是世事难料。三前,我还是国舅,三后,我却来到了这里。”叶非凡在狱卒搬来的椅子上坐下。椅子是硬木的,坐上去硌得慌。蓝冰玉站在他身后,手按在腰间药囊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解药配方。”叶非凡开门见山。长孙无忌笑了,笑声在狭的囚室里显得格外刺耳:“这么直接?不先聊聊别的?比如……蓝冰玉的父亲是怎么死的?”蓝冰玉的手指在椅扶手上收紧。木头的纹理硌进掌心。“我父亲当然是你害死的。”蓝冰玉咬牙切齿地。“我害死的?”长孙无忌摇头,“蓝将军,你太真了。你父亲,当年在陇右道大破突厥三万铁骑,功高震主。你以为皇上真的那么信任他?你以为那些所谓的‘意外’,真的只是意外?”“配方。”叶非凡重复。长孙无忌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我可以给你。但我要一个保证。”“什么保证?”“留我一条命。”长孙无忌,“我不求自由,不求官职,只求活着。在牢里活着,或者流放岭南,都可以。但我要活着。”简达沉默。“皇上体内的毒,七日断肠散和化骨粉的混合毒,普之下只有我知道配方和解法。”长孙无忌继续,“我死了,他也活不过三。蓝姑娘的医术再高明,也只能压制,不能根除。”蓝冰玉的手指收紧。叶非凡能感觉到她的愤怒。“好。”简达,“我答应你。只要你交出配方和所有证据,我会向陛下求情,留你性命。”